叮嘱了玉珠一番后，谢岁杳将连雨派给她：“玉珠，绮罗阁附近恐有永宁伯府的眼线，连雨会武，就由她护着你。”

苏玉珠心下一阵感动：“妾身多谢少夫人。”

听她一口一个“妾身”，谢岁杳不由得蹙起眉头。

渣夫那样的人，怎能配得上玉珠？

“玉珠，往后你不必再以‘妾身’自称。”

苏玉珠猛然抬眸，剪秋瞳中蓄满诧异：“嗯？”

“你是我请来的得力帮手，是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女子，不是他沈侍郎纳的贱妾。”谢岁杳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

说者有意，听者亦有心。

剪秋瞳闪烁着动容的光芒，苏玉珠生平第一次觉得，老天爷对她大抵还是不错的。

至少让她遇见了少夫人，不，是谢姐姐，这般的心善之人。

“妾……玉珠这就改过。”

春日璀璨的阳光落在她们周身，为她们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轻风拂过，吹动她们额边的缕缕发丝，更吹动了她们对未来的希冀。

未来是一片坦途。

……

回到望云院，谢岁杳方才卸下一天的疲惫，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翻看账册。

余光瞥见连画几番欲言又止，她轻轻一笑：“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姑娘，奴婢只是不知，您分明早与殿下有所合作，今日明明可以一个子都不让二房、三房分走，可您为何……”

“我为何会留给那两房一笔银钱吗？”谢岁杳替她补完后半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