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骗鬼的吧!
“有劳殿下了。”但她并未表露出来,而是有礼有节地退后数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殿下您请。”
这一句尊称让萧瑾昭俊眉紧拧。
是他做得还不够,所以意欢妹妹还没消气。
等回府之后他定要……
谢逾白年纪小,看看小姑姑,又看看自己喜欢的昭伯伯,沉思片刻后,干脆选择了将另一只小手放在谢岁杳掌心。
“小姑姑,我们一起去见祖母!”
望着掌心的小手,再瞧见谢逾白的另一只手在何处,谢岁杳本想拒绝。
可对上那双亮晶晶的双眸,她又实在狠不下心。
兄长为救渣夫早逝,嫂嫂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不多久也去了。
是以逾白自小便父母双亲皆亡,向来渴望父母之爱……
沉默片刻后,谢岁杳还是选择牵紧那只小手。
姑母亦是母,她理当多给逾白些关爱。
只是她丝毫没注意到那潭深不可见的湖水掀起层层涟漪。
她更没有听见身后暗卫的嘀咕。
“殿下和谢小姐一左一右牵着小公子,从背影看过去,可真像一家三口啊。”
连画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别胡说、污了我家姑娘的名声!”
暗卫立马噤声。
但大家都没想到,下一个生出这种错觉的人是镇国公夫人。
谢逾白人未至,声先到:“祖母,我和昭伯伯接到小姑姑了!”
镇国公夫人被嬷嬷搀扶着走出房来,在看见他们的一瞬间,下意识叫错了人。
“凌霄,你终于肯带着妻儿回来见母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