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坐在床边,注视着男人的眼睛。
“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好的?”
湛行聿:“六天前。”
夏小溪一怔。
也就是说,他眼睛刚好两天,就被湛家的人找到了。
这么巧吗?
“你没有失忆,对吗?”
湛行聿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夏小溪皱紧眉,“那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湛行聿沉默一阵。
“不说,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骗我,瞒我,戏弄我,现在又绑架我、囚禁我,你说这都是为了我好?”
湛行聿蹙眉,“谁绑架你、囚禁你了?”
“那我要走,为什么不让我走?”
夏小溪眼圈又红,声调也拔高:“你是湛家大少爷,你有未婚妻,那我算什么?湛小鱼!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湛行聿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妻子。”
他没什么温度地说:“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那孟婉呢?她怎么办?”
“这不是你该管的。你就住在这里,哪也不要去。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夏小溪不听这些,执拗道:“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我自己家!”
她情绪忽然失控,拔腿就要往外跑。
湛行聿将她拦腰抱住,一把扔上床,腿压在她身上,把她锁得紧紧。
“够了,别闹了!”
夏小溪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到,猛地缩了下,清澈泛红的眼神慢慢浮上水汽。
湛行聿眼神几变,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脸,夏小溪排斥地躲开,还是那句话:
“我想走。我要离婚。”
“我说了,休想。”
湛行聿神情再一次被冰封住,“婚姻不是儿戏。湛家没有离婚的先例,只有丧偶。”
“什么意思?”夏小溪被那个词吓到,瞪大眼睛看着他。
湛行聿眸色沉如寒潭,静静望着她。
“意思是,你夏小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在哪,你在哪。”
夏小溪狠狠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