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行聿静静看着夏小溪,冷沉的眸子添了丝戾气。
像是被她惹火了。
夏小溪现在已经熟悉了这个表情,暗道不妙,往床下跑。
湛行聿动作比她还快,勾着腰将人重新扔回到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夏小溪还没回过神来,不仅裤子被人扒了,腿也被打开。
“湛——”
连一个名字都没能叫出口,夏小溪被男人堵住唇的同时,也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她吃痛,狠狠抓住身下的床单。
额头青筋凸起,夏小溪头皮都麻了。
她使劲力气咬了男人一口,两个人的嘴唇都破了,铁锈般的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夏小溪恶心得想吐,湛行聿却分毫不让。
把她的呜咽声、痛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夏小溪身体扭曲起来,脸都充了血,她拼命去推湛行聿的胸膛,手腕却被湛行聿用枕巾绑了起来。
很快,人就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
夏小溪脸埋在枕头里……
她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晚上。
湛行聿的所作所为,和那个趁她醉酒对她实施犯罪行为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之所以没有报警,是因为在那个过程中,她也动了情。
……她把那个人当成了湛行聿。
可是,她为什么要爱上一个魔鬼呢?
她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他,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待自己?
湛行聿伸出手摸向夏小溪的脸,摸到满脸的泪,还有她咬破嘴唇渗出的血。
动作一顿,他将她翻过来,眼睛覆着暴戾的红色。
“夏小溪,你到底想怎么样?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你?”
夏小溪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已经死了过去。
湛行聿动了两下,夏小溪才有些反应,她抬起通红的双眼,冷冷盯着男人,眼睛里早已没有一丝爱意。
“如果孟婉知道你今晚对我做的一切,你觉得她还会嫁给你吗?”
你怎么对得起她,又如何对得起我。
湛行聿就这样从上而下,看了她半天。
他覆着薄茧的手轻轻擦过她殷红的唇瓣,声音又冷又静,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湛太太这个位子,只有你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