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喉咙也干得很,夏小溪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连带着身体都颤动起来。
湛行聿看了她一眼,正好上完药,他松开她,将早已备好的热水从床头柜拿过来,试了试水温,送到夏小溪嘴边。
“喝点水。”
夏小溪坐起来,伸手想接,湛行聿却把手往后一撤,躲开她的手,又送到她嘴边。
现在她是一点和他对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对水的渴望,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牛饮。
每当喝两口,他就把杯子挪远些,等她咽下去,再送回来。
如此三四次,一杯水被她喝了个干净。
“还要吗?”他问,声音温和。
夏小溪摇摇头。
喝饱了。
她思绪回笼,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对男人的排斥都在脸上,往后缩了缩,躲开他的手。
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裙,再看湛行聿西装革履的穿着,既像是在家里,又不像。
夏小溪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拧眉问:“这是在哪?”
又给她换了一个房间吗?
这个房间比骊山公馆的客房还要小一些,装修风格也更简单,几乎就是一张床,一个卫生间,再没有别的东西。
是因为孟婉容不下她,给她挪到仓库了?
正胡思乱想着,房间的门被敲了敲,湛行聿给她盖好被子,才过去把门打开。
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人在门开时立马后退了一步,低垂着视线,恭声道:“湛总,高层们都到了,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好,我这就过去。”
“是。”
夏小溪懵着。
湛行聿回头看她一眼,薄唇微启,“这里是我办公室的休息室,你先在这住两天,等退了烧再说。”
夏小溪头皮一炸。
这里,是他上班的地方?他把她带到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