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一夜没进食,低血糖犯了。
夏小溪帮她跟工作人员借了块糖,还有一个南瓜小蛋糕。
再一抬眼的功夫,秦所已经不在大厅了。
夏小溪刚要催一下办事员,只听身后“啊”的一嗓子,她一回头,就见一个男人掐住了小田的脖子,劈手就是两个耳光,打得小田头发都乱了,嘴里还骂着,“贱人,敢报警抓老子……”
“干什么!在派出所你也敢动手!”
两个警员冲上去,把男人铐了起来,夏小溪到小田跟前,她咳个不停,脖子上掐痕泛紫。
这是多重的恨意!
男人还在骂骂咧咧,一个女警员怒极,“啪”的一拍桌子:“你嫖还有理了!”
小田浑身颤抖,呜呜哭了起来。
夏小溪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男人嫖到了家里,小田忍无可忍,报了警,结果男人反而恨上了她,而闹腾了一夜,最后两边调解,定义为家暴,男人被口头警告一番,罚了款就放了人。
人还没走出派出所,就又开始动手。
男人被铐在墙边,还瞪着眼珠子喊:“我打自己老婆怎么了,我又没打别人老婆!”
“你再打一个试试!”女警员气得恨不得过去扇他。
男人却无所畏惧,呲出獠牙,“试试就试试。”
小田吓得发抖,夏小溪气得发抖。
她磨了磨牙,冷冷道:“只有最没本事的男人,才拿女人出气。你们都不是东西!”
这声你们,骂的还有谁,不得而知。
湛行聿站在门口,听到了。
夏小溪想带小田走,一扭头,就看到杵在门口的湛行聿和孟婉。
孟霖和一个女孩站在他们后面,夏小溪一眼认出来是给她指路的考生。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孟婉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当着众人的面扬手扇了夏小溪一耳光。
“谁给你的胆子,敢偷我的论文拿出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