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衰神。

夏小溪印象中，只要碰到孟霖，就没有好事发生。

“姐夫。”

孟霖看了夏小溪一眼，瞥到她额头上的纱布和红肿的眼睛，怎么看都离“好看”两个字相去甚远。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寡妇似的模样，别有一番意趣。

“事情都处理完了？”孟霖感觉到湛行聿浑身散发的煞气，没敢多往夏小溪那边瞧。

湛行聿“嗯”了声。

又说：“李院长那，你答复一下。”

“欸。”

孟霖应了声。

他现在在湛行聿手底下实习，算是他半个员工，跟着他学本事。

其实挺小的时候，孟霖和江明轩、傅坤他们几个的功课就是湛行聿在带，家长们很放心把猴孩子们交给湛行聿。

也由此，孟霖几个对湛行聿是又敬又怕。

夏小溪站在湛行聿身旁，全程低着头，直到上了车，都没有多看孟霖一眼。

孟霖站在医院门口，目送着车队离去，直到冻得手脚僵硬他才回过神来，打了个寒颤，往医院里走。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菜做的那么好吃，不知道包子会是什么味？

再一想，又觉得荒谬。

呵，他堂堂小孟少，至于馋几个包子？

——

湛行聿带夏小溪回到了天域。

打开门，看着熟悉的落地窗，夏小溪觉得她好像又掉进了黑暗编织的大网里，跑得再远也飞不出湛行聿的五指山。

“去洗澡。”湛行聿说。

夏小溪点了下头，往浴室的方向去，刚脱下衣服，湛行聿就走了进来。

她鸡皮疙瘩起了一片，微微背过身去。

明明……再亲密的姿势、再狼狈的样子也都做过、见过了，可还是有种羞耻感。

夏小溪趴在浴缸里，湛行聿抚着她身后，激起她层层战栗。

“肿了。”他说。

夏小溪不想回应他，可也不敢惹他，只闷闷嗯了声。

湛行聿又说：“但不能就这么放过你。”

夏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