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你可以再许一个。”
湛行聿看着夏小溪的眼睛,目光深邃。
夏小溪有些怔忡。
他的眼睛是真的好看。
曾几何时,她看着湛行聿的脸,就总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眉目如画一般。
她期盼着他眼睛好起来也是真心的,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瞎掉多可惜。
到现在,湛行聿都没有告诉她他眼睛当初是怎么受的伤。
她问过,他没说,她便不问了。
他们之间早就不是可以无话不谈的夫妻,他有很多秘密都没有告诉她。
“我说,你可以许一个愿望。”
湛行聿见她不吱声,重复了一遍,“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夏小溪愣了下,“跟你许?”
“对。”
湛行聿说:“跟我许。”
“……”
夏小溪腹诽:他当自己是财神爷?
不过,湛总确实神通广大。
机不可失。
夏小溪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我想请你帮帮小田。”
湛行聿做好了夏小溪跟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还有些跃跃欲试,等着她跟他要东西。
却没想到,她许愿为的是别人。
脸色几乎瞬间冷了下来。
“小田?”
“是。”
夏小溪说:“刘毅实在不是东西,为了小田手里十万块的存折,他就打小田,还把田妈妈伤成那样,简直畜生行径!”
说着,她义愤填膺起来。
“小田已经申请离婚了,但刘毅肯定不可能轻易答应,还会从中作梗。只有真正离婚,小田才能获得自由,田家也能够避免伤害。我想请你帮帮忙,助小田把这个婚离掉。”
湛行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越说,湛行聿的脸色就越沉。
夏小溪感觉到了他周身气息的变化,指尖缩了缩。
“别人家的闲事,你还没管够?”
湛行聿语气不善,“人家离不离婚,跟你有什么关系?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也要我讲给你听?”
夏小溪对上湛行聿清冷的眼眸,心头微沉。
“我只是觉得,小田很可怜……”
湛行聿冷冷:“可怜的人多了,我都要管吗?”
夏小溪不作声了。
她总觉得,湛行聿这份不高兴里,一半是因为她提到了“离婚”的字眼。
又戳到了他的敏感神经?
心里琢磨了一番,夏小溪缓了下语气。
“我来京城,没认识几个朋友,小田是我当初车祸住院,来照顾我的护工。我们两个都出身寒微,没什么依仗,连保护自己都很难。我比她幸运些,至少你不会跟我动手。可小田如果不和刘毅离婚,一定会被他打死。你也一定瞧不上打老婆的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