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回到了在双溪镇的时候。
说来奇怪。
在双溪镇流放的那三年,可以说是湛行聿此生最不堪也最狼狈的一段经历。
虽说当初他有故意为之的成分,但虎落平阳被犬欺,而且眼睛看不见,跟废物没什么两样,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能来欺负他。
那时候湛行聿憋着一口气,只想尽快办完这里的事,好杀回京城。
可真的回来了,又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在双溪镇的日子。
大概也是湛大少唯一一段被女人养着的时光吧。
——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孟婉却待不住了。
眼看着元宵节都过完了,湛行聿天天待在天域,就没有回过羽林别墅,更没有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她这个正牌太太,就这么被晾起来了?
尤其是,湛行聿突然不再避讳夏小溪,经常带着她出去参加饭局,哪怕去一些重要的工作场合也带着她。
这让孟婉有了危机感。
以前她才是湛行聿的“外交夫人”,现在变成了夏小溪,岂不是意味着她的地位不保?
在孟婉看来,湛行聿此举等同于卸磨杀驴,把她的脸面往地上踩。
还有那个夏小溪,简直无法无天!
孟婉现在越来越肯定,夏小溪年前逃跑就是故意的,她欲擒故纵这一招玩得可真高明。
“是我小看了她。”
孟婉跟闺蜜聊天,全程不提湛行聿对她的冷落,但对于夏小溪,她恨得牙根发痒。
那娜递给她一杯红酒,轻叹一口气:“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念在她小门小户出身,不愿意为难她。可现实是,越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越没脸没皮,她踩了狗屎运才钓到聿哥这样的有钱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孟婉喝了一口红酒,眼睛里淬着阴毒的光。
她冷笑一声,“夏小溪确实给我上了一课,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