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今天想去医院,是因为田妈妈告刘毅的官司马上就要开庭了。
今天程宪律师也会拨冗去一趟医院,夏小溪便想再问问情况。
而且,她带上了银行卡。
里面不多不少,二十五万,是她那天扔到楼下的钱。
刘毅那帮人被抓捕,这笔钱自然也落不到他们手里,湛行聿帮她追了回来。
他把钱存进银行卡里,交给她的时候,还不阴不阳地刺了她一句。
“拿命换来的钱,就这么扔了,不疼吗?”
当然疼。
她都快肉疼死了。
夏小溪之所以对这个官司如此上心,除了想帮田妈妈和小田讨个公道之外,也想替自己出口恶气。
要不是刘毅那帮人堵上门来,她这会儿或许早已回到双溪镇了。
只是湛行聿的紧追不舍也让夏小溪明白,在他还没有厌倦她的情况下,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不会放过她。
夏小溪望着窗外,眼底笼着一层郁气。
她问坐在副驾驶上的柴靖:“柴队长,你跟了湛行聿多久了?”
柴靖微怔,回道:“五六年吧。”
“那蛮久了。”
“是啊。”柴靖说:“老板喜欢用旧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夏小溪在想,对湛行聿来说,她是旧人,还是孟婉是旧人。
她又问:“那你知道,湛行聿最长的一段恋爱谈了多久吗?”
“呃……”柴靖道:“不好说。”
夏小溪就差直接问,你觉得湛行聿多久能厌了我,抛弃我。
就算是坐牢也好歹给她个期限,不然真成无期了。
但柴靖的嘴比蚌壳还硬,她撬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