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被方隐年这个表情吓得回不过神来,愣在原地,只见方隐年瞬间上前掐住了一个女人的脖子,目光凶狠的瞪着她,质问,“在那之前,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然被抱出去,方隐年就算再不理智,也知道事情绝对不只是两个人偷情那么简单。
“她……她,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只是看到她被抱出去而已!”
方隐年一把将人狠狠的向后一甩,极狠的眸子在她们的脸上掠过了一遍,“最好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话落,方隐年浑身带着寒气,扭头就走了,把那两个女人丢在了原地。
他一边走向停车场,一遍朝身后的容战命令,“车我来开,你坐后面,现在立刻马上把程意和林贺飞的定位给我找出来!”
……
酒店的门是被方隐年直接给踹开的。
林贺飞明显没想到方隐年会直接冲进他的视野里,而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方隐年直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方隐年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后顶在了墙上。
一双犀利的眸子就那么盯着林贺飞,方隐年冰冷出声,“你还真的是想找死,我的人你也敢带走!”
林贺飞无谓的对着他的视线,嘲笑他,“你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怪别人把她带走,方隐年,你这辈子除了给她屈辱,你什么都没给过她!”
他真的很难想象,如果当时他没及时赶到,程意会被带到哪里,又会被那一家子给害成什么样子。
方隐年暴怒的脸因为他的话一青一白的。
即使愤怒他的脸依旧是那么的俊美逼人,方隐年一把松开林贺飞的衣领,忍着心底的怒气逼视着林贺飞冷声质问,“她在哪儿?”
“浴室。”
林贺飞倒是先方隐年一步冷静了下来,“她被下了药,你那未婚妻一家干的。”
“你最好不要信口胡说!”
方隐年直接大步朝浴室走去,“不管是谁做的,这笔账我都会算清楚。”
“你没有资格进去找她!”
林贺飞拦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浴室的门。
“你的阻拦只会让她受更多的折磨!”
说完,他直接刷的一下拉开了浴室的门,而林贺飞因为他的话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方隐年看见程意就躺在浴缸里,而听到有人进来,程意也本能的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白皙的脸上早已经被药物染的一片粉红,这样的模样无疑是诱人的。
想到是林贺飞把人抱进的浴室里,还有她这潮红的脸色被林贺飞看过,方隐年的心里就有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
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下浴巾,方隐年直接把浴缸里的人捞出来包裹住,湿漉漉的她被从水中捞出来,程意将头靠在方隐年的肩膀上,无意识的轻声呢喃了句,“方隐年……”
这一声虽小,可是却像是一把锤子一样狠狠的砸在了方隐年的心头。
心里的防线瞬间就崩塌了一块,方隐年明知道她这是神志不清喊出来的话,可是他还是做了回应。
“我在。”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此刻的声音是多么的亲昵。
抱着程意出来的时候,路过站在浴室门口的林贺飞,方隐年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下意识的紧了紧手指,“只要你不在打她的主意,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