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带着颤抖的嘶吼，而面对的依旧是对面的毫无反应，方隐年打开抽屉拿出了退烧药，捏着她的脸颊给她灌了下去。

程意挣扎，拒绝，方隐年干脆俯身封住她的唇。

直到那颗药丸彻底的被她咽了下去。

“方隐年，你无耻！”

程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扬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而方隐年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猝不及防的，他竟然没有躲，他只是端着水杯，又往程意的嘴里猛灌了几口温水，才把被子往旁边重重一放，警告床上的人，“我不可能让你死，我说过了！”

“方隐年，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程意却忽然从床上窜了起来，双目猩红的等着方隐年，双手紧紧的拽住了他的两个衣袖，整个人的情绪忽然看起来特别的崩溃。

“想死是吧？”

方隐年敏捷的抓住她的手腕，质问她，盯着她，“好啊，我说了，你跪下来，求我，去跟程书语道歉，我就成全你！”

程意瞬间跌坐。

怎么都没想到，连想死的条件都这么残忍……

“程意，你求我，你求我我可以放了你，你道歉我可以不让你这么痛苦！”

方隐年的手加重了力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让程意开口认个错就那么难。

“你死了那条心吧，我可以死，但是我绝对不会道歉！”

她的回答依旧是决绝的。

因为道歉，会比让她死更痛苦。

“好，死都不肯道歉是吧！”方隐年黑着脸看着她，“我成全你！”

他嘶哑的声音同样也好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

翌日。

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醒来一般，对于自己身上的脏程意已经没有了任何感受，她强撑着自己下床，冲洗，一直到回到床上都没有再看到方隐年的影子。

以为人走了，她缓缓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

白色小药粒放到了嘴里，程意缓缓拿起桌上的水杯，房门却砰的一声，忽然被踹开，她的手僵在了空中，瞳孔有些猛然一缩。

她小心翼翼的把手后的小瓶子往被子里藏，可是她怎么可能躲得过方隐年的精锐。

方隐年冲上前去，一把拽起她的手，盯着她手中的小药瓶质问。

“这是什么？啊？”

他低吼的声音几乎贯穿了她的耳膜。

方隐年整个人都已经气疯了，而程意垂眸沉默，不出声，却无声的把嘴里的小药粒往下咽着。

感觉她喉咙滚动了下，方隐年把她往床下一扯，程意手中水杯里的水洒落了一底，而方隐年拽着她，冲进洗手间，抬腿往她的膝弯上一压，程意整个人跪在了马桶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