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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佣人只能松手,然后看着程书语端着餐盘进那个房间的情景,赶紧下去找方隐年报备。
程书语缓缓推开程意房间的门,程意很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的气色比起程书语那明显是好了很多。
看到她这副模样,程书语心里就恨,她淡然着一张脸,把餐盘放在了桌子上。
“快吃吧,吃饱了好把血抽给我!”
听到这个尖锐聒噪的声音,程意淡淡的转回头,嘴角微微勾起,忍不住嘲笑她,“方隐年可是在家呢,你说话可别忘了找准时机,你送来的饭,估计这会儿佣人应该已经去找方隐年了,别到门口听到什么不该说的,你这苦心计划的可就白白废去了。”
盯着程书语的脸,程意的心里同样带着仇恨。
想让自己把血给她是吧,好啊……从今天开始,她程意也要做一个不一样的程意了。
程书语却很得意的看着沙发上的女人,“不是死都不肯把血给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妥协了?你知道我会把你的血弄到哪里去吗?滋滋滋……要不然真的拿去喂狗好不好?”
“喂你就是喂狗了……没什么分别!”
程意淡然的起身,走到了小餐桌边,看着那么丰盛的菜色,她忽然笑着抬眸,“装着挺累的吧,现在只能喝粥吧,你说你何必呢?为了整我,半条命都搭进去了,可是我呢,不还是好好的在这站着!”
“程意你……”
“我怎么了?”程意直直的盯着她,“难道我说的不是吗?你看看你那个惨白的脸,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久了吧,可是你的隐年有过去同情你十分钟吗?昨晚又真的留在你房间了吗?都没有吧……”
程书语死死的捏着拳,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碎了程意这张让人厌恶的脸。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那你知道你的隐年昨晚是在哪里过夜的吗?哎呀……我都忘了,我们也就一墙之隔而已,有些声音也是能听到的吧……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悲啊,就算这样也得不到你隐年的半点怜悯呢!”
程意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筷子,一边悠闲的讽刺着站在那的程书语,她字字犀利,眸光一直盯在程书语的脸上。
“你别太嚣张了,程意,你能留下还不是隐年为了把你的血给我,你以为隐年把你留下是因为爱你吗?”
程书语不自觉的加大了音调,得到满意的神情,程意却淡淡的一笑。
然后她缓缓抬眸,昂着头对着程书语居高临下的脸,声音放的很轻,“程书语,你知道你隐年是怎么跟我说你的吗?他说……”程意故意拉长了语调,余光还瞥向了外面,“他说,你是个不能不负的责任,等你好了,就再也不会跟你有关系了!呵呵……”
程意轻笑一声,程书语却被激的失去了理智,整个人快要疯了。
她抬手就要朝着程意挥过去,但是手僵在半空的时候,她忽然察觉门口有声音,她下意识的知道这是方隐年要来了,连忙把这个巴掌对向了自己。
而程意却眼疾手快的抓着她的手臂,笑了一下,把餐盘直接打翻在了地上,“还得制造这样一个场面是吧,我帮你!”
餐盘散落了一滴,清脆的巴掌声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