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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禾就是他最亲爱的赵叔啊啊啊啊!

因为太过激动,加上危险已经彻底解除,这只不受控的垂耳兔嘴里一个劲叫着,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生变化。

言禾只觉得手里沉了沉,垂耳兔从手中跌落,幻化出一个清俊的少年。

关键是——

肖图赤裸,在地上羞愤地哇哇大叫,被好心的主持人学长扔了件外套遮住关键部位。

一只大掌落下来,言禾眼前一黑,贺听的手遮住了他的眼。

贺听说:“别看。”

言禾这才反应过来,难怪当初垂耳兔蹲在自己的制服外套里,兽变了是不自带衣服的!

言禾的睫毛在贺听手心里乱动,贺听手心痒痒的,那感觉悄然间直达心底。

言禾瞬间想到了一件事,惊叹道:“贺少,我见你第一次,你光着身子没穿衣服!”

贺听:“……”

心,不痒了。

第19章

贺听凝视着言禾,他刚才在斗兽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如果没有判断错误,这个小跟班确实对兽化能起神奇效果,虽然他还不知什么原理。

贺听压低嗓音,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放心,你不会再有看到我光着身子不穿衣服的机会。”

贺听之所以为F4之首,除去财阀继承人的身份,就是拥有超越其他三位的自控能力。贺听冷静自持,鲜少有情绪波动,除去进入惩戒室,平时几乎不见他兽化成东北虎。

贺听和云霄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贺听低头俯视着言禾的脸,他眼珠子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有言禾这样的神奇小跟班存在的话,或许他真的不会再兽化。

不给他看他光着身子的机会?言禾暗暗揣测:“那游泳呢?贺少游泳也穿男士连体泳衣啊?这么保守!”

贺听:“……”

他发现言禾一旦深思,他就脑瓜子嗡嗡的。

贺听微微扶额,“我先回了。”

早知道言禾能全身而退,今天他根本不用在看到老许更改迎新晚会地点为斗兽场后,赶过来。

贺听抬头看了眼枝头耸立的巨型金雕,它双眼锐利,充满兽性,像一只失去人性的真正猛禽。

云霄情绪不自控,怕是被这次斗兽比赛影响导致兽化更严重了,不是好兆头。

贺听朝云霄示意,从vip通道离开。等贺听离开后,斗兽场的观众们陆陆续续也开始散场。

主持人学长满脸笑容地说:“言学弟,你要求的门票费将由学生会代收,收齐后三日内会扣完税交给你。”

“滚一边去,少那么殷勤。”潘泽瞧见巨型金雕跟着贺听飞走,心里暗喜这个时候不用给云少办事当狗腿,立刻窜了过来。

言禾抬眼发现白喻舟已经悄然离去,只得和潘泽同行。

言禾还是记得刚才潘泽为他急到同样翻下十几米高的栅栏,和贺听那利落如风落下的身手相比,潘泽跳下来就东倒西歪,好像还崴了脚。

言禾看见潘泽龇牙把两个主持人学长吓走,关切地问道:“潘学长,你刚才跳下来脚还好吧?”

潘泽条件反射地接口:“当然好……个屁!”

潘泽小小的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想到白喻舟那个爱装柔弱的绿茶婊。

既然白喻舟能当绿茶,那么他也能!

潘泽哎哟哀嚎,立刻弯腰捂住自己的左小腿,小眼睛硬生生挤出两滴绿豆泪,哭诉道:“我腿摔疼了,我要截肢了,言禾你不负责能行吗?”

言禾无情戳穿道:“可我刚才看见你崴的右脚。”

这样看,潘泽虽然跳下来并不像F4贺听那么杰克苏美观,跳得乱七八糟,但他确实一点事都没有。

这就好比菲律宾跳水队虽然跳得炸鱼,但人家和华国跳水队一样都是能去奥运的跳水队嘛。

潘泽心里卧槽极了,果然装柔弱的狐媚子这件事也是需要天分的,他是学不来,所以……白喻舟依旧真该死!

两人一起朝斗兽场外走去,言禾忍不住有些好奇。

那可是十几米的高台啊,潘泽不可能兽化后是像肖图那样胆小的垂耳兔吧?

言禾:“潘学长,冒昧问你一下,你兽化后是什么啊?”

潘泽瞬间停在原地,面红耳赤起来高声喊:“你,你是真冒昧啊你!”

“在贝斯提亚学院内问兽化形态,这和当面问人内裤什么色有区别吗?言禾你比我还变态!”

言禾摸了摸鼻子,真的很变态吗?那他还真不知道。

潘泽哼哼唧唧两声,看着天上圆月有些扭捏地小声道:“呃……非洲斑鬣狗。”

潘泽知道在学院里保密兽形是共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愿意回答言禾的问题。

言禾立刻想起入校第一天在校车上,白喻舟也曾说过潘泽是鬣狗,可他空耳听成了烈狗!这可就天差地别了。

言禾回忆前世看的动物世界:“斑、斑鬣狗?”

这可是被誉为非洲二哥的斑鬣狗啊,可以说是顶级猛兽,可惜在鬣狗世界里雌性地位最高,成年公鬣狗地位最低,否则整容后的潘泽或许也能竞争一下F4席位。

言禾回忆着斑鬣狗的习性,顿时不由自主收紧下腹。

妈呀,这可是臭名昭著的肛肠科主任,最擅长的就是掏肛。

在各种文娱作品里,斑鬣狗绝对是反派角色啊!

“言禾,你这什么表情?老子是斑鬣狗,再怎么也比你一只普普通通的哈士奇强多了吧?”潘泽有些破防。

言禾没吭声,关键他连哈士奇都不是啊。

潘泽阴测测逼近他:“你小子嫌我长得丑?”

言禾摇摇头:“没啊,泽哥长得挺有辨识度的。”

看习惯了潘泽倒也谈不上丑,有种痞帅痞帅的感觉,加上多金的身份,潘泽在学院其实很吃得开。

潘泽被恭维得很受用,“知道就好,以后我带着你好好跟F4混。”

言禾道:“可我要退学。”

言禾深思了一会儿,贺听和云霄的工资确实高,但这钱也确实不好拿。

他和哈士奇pk,哈士奇都能咬到他去打狂犬疫苗的程度,一个普通人想在贝斯提亚学院混下去太难了。

还是退钱拜拜吧,大不了回去重新高考。

当不成恐怖直立猿,那么在贝斯提亚学院里,他未来百分百是食物链的最底层。

潘泽得意洋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

言禾要退学?

在斗兽场装逼结束后,他要退学了?这怎么行呢?

“你想得美,F4进了贝斯提亚都别想出去,你以为你能退学?”潘泽收敛了情绪,冷冷地嘲笑言禾异想天开。

就连他的前老板沈少为了外出办私事,也是在校医院医生集体不在的情况下,求着贺听与他斗殴互演才能校外就医。

就言禾?他的身份背景能抵得过F4吗?

言禾听得有些吃惊,这形容得怎么像是在坐监牢啊?难怪那么恋家的云霄入校后,一年多都没有离开过呢,原来是离不开。

这下子好了,要是让学院里其他学生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可咋整?

难怪他爹当时给他发短信,让他好好给少爷们当哈士奇,别暴露人类身份呢……简直未雨绸缪。

对,从现在开始,他,言禾,就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哈士奇哈哈哈哈!

言禾有些郁闷:“哦,知道了。”

潘泽见言禾收起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这才放心下来,“行了,回你学生公寓去吧,我顺道过去办点事。”

言禾也不好问潘泽办啥事,两人一路走回特招生公寓,潘泽这才离开。

言禾忽然想起一件事,潘泽不是说问兽形相当于问内裤颜色吗?他丫的刚才不是回答了吗?

果然变态如斯!

*

迎新晚会结束,周一就彻底进入了学习阶段。在贝斯提亚学院内,大一新生学的都是公共基础知识+选修课程,期末看学分。

白喻舟因为还在被红牌警告,也没和他一起去吃早饭,倒是肖图补了搭子这个空位。

周一一大早学的是动物通史,动物学老教授从史前开始讲,讲得言禾昏昏欲睡。

爷爷的,他是人啊!

能不能讲点和人相关的!

放在抽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言禾拿出来撑着眼皮查看。

【2:下了课来马场。】

果然月薪十万没那么好拿,二老板连他课表都知道,言禾回复了一个1.

下了课,言禾收拾书本打算去贺听那里上工,就见两个半熟人走进来,是昨晚那两个迎新晚会的主持人学长。

“言学弟,你昨晚提的收观赏门票,现在已经全数收到,现场共计1599人,其中贺少给的美刀,合计一百四十万多,已经汇你账上,可以查收一下。”

富少们很听话,昨晚学生会的兼职程序猿连夜把收费小程序弄出来,他们就付了费。

言禾心里算了算大概收益,拿出手机果然看到有一条银行卡到账信息,有些吃惊道:“没扣税?偷税漏税啊?”

这个帝国被财阀垄断,导致帝国对平民征税十分严格,偷税漏税绝对是重罪,严格吃花生米。

这么大一笔钱,按照帝国税务法差不多要扣一半!

竖子想害他!

主持人学长盯着言禾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蛋,笑着说:“言学弟想多了,税款由我们学生会会长帮你交了,一百四十多万是你到手金。”

言禾有些诧异:“学生会会长?”

学长很是自豪地说:“学生会会长是F4之一的许少,许行川。”

言禾听说这人不是外出采风了吗?采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掉陷阱里了。

言禾不太明白这位许少为什么要给他补足税金,但他现在也没功夫想那么多。

言禾道了一声谢,出了教室在教学楼门口坐上公交专线,二十分钟后在马场附近下了车。

学院内的马场其实是贵族学生的游戏领地,特招生除非申请是不能进入的。

当然,马场的工作人员也有特招生兼职。

言禾本来打算刷云霄给的F4黑金通行卡,但在门口时门自动打开,迎接他的工作人员说是贺少吩咐的。

言禾跟着工作人员朝里面走去,这是一片天然的巨大草场,马场占地面积很广阔,内外装修都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高级感。

言禾听说贺听在马房内,走进去看见每匹马都有独立的隔间,里面站着好几匹各色的马儿。

除了在电视上,言禾其实并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马。

贺听穿着剪裁利落的骑马服站在不远处,正在给里面的马喂食。

贺听本就长得好看,穿着骑马服更是透露着一股野性与优雅结合的美感,英气逼人。

言禾上前打招呼:“贺少。”

贺听“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里面的高头大马上,手还在喂食。

见贺听不说话,言禾就杵在一旁围观了一会儿。

许久,贺少终于愿意开他的尊口了。贺听盯着面前进食的汗血宝马淡声道:“它们以前也是人。”

言禾一听心里暗惊,这贵族学院为了赚钱也挺卷的啊,难不成是学生兽变成马供人喂养玩乐的?

不过眼前的马着实漂亮,像是镀了一层金的皮毛十分光泽发亮,窗外的阳光落在它身上,像波光粼粼的流金,看起来就知道平时打理得很好。

贺听眼神有些漂浮起来,显然陷入了以前的回忆道:“它们也是贝斯提亚学院的第一批学生,我入校也是它们亲自带着进来的。”

言禾注意到汗血宝马隔间是一匹……黑白条纹的斑马。

通常来说,黑白配色的动物都很神神叨叨。

听人讲述故事是需要听众给出回应的,言禾顺着贺听的话接嘴说:“那这两位马先生……是贺少您的亲戚吗?”

按理来说,能送学生去大学就读应该是很亲近的关系。

贺听抬手抚摸着马儿的脑袋,声色压低道:“是我的两个叔叔。”

贺听的情绪有些低沉。

叔叔?

那就是同一支血脉,而且还是极其近的血脉。

言禾抬手摸着自己的下颌,盯着贺听手里那一把绿油油的草,忍不住深思起来:“贺少的两个叔叔兽形都是马,贺少您是老虎……”

这不对吧?按照概率来说两个叔辈都是马科,侄子却是猫科,啧啧。

言禾灵机一动,难不成贺少他……

贺听额角猛地一抽,情绪瞬间高涨:“言禾,收起你的灵机一动。”

第20章

言禾很无辜地看着贺听,他又没说什么,贺少这么破防干什么?

再说了,他猜测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对吧?

贺听盯着言禾的脸,他满脸无辜像是在他这受了大委屈,言禾长得好看导致总让人不自觉原谅他那些奇葩想法。

贺听说:“你口罩呢?戴上。”

他暂时不想看到言禾这张蛊惑人心的脸。

言禾摸摸脸道:“我感冒好了,就没戴口罩了,而且最近还有点闷热。”

学院建在山里,虽然现在还有点热,但再过两个月,山里冷下来可能就会下雪了。

贺听抬眸,立刻就有马场的经理神出鬼没般从不远处捧着一只一次性口罩过来,递给言禾。

言禾想着二老板开的十万月薪,也不好和贺听硬刚,乖顺地撕开口罩的塑料包装。

面前的经理脸上露出震惊神色,喃喃道:“很久都没有见少爷有这么大情绪波动了。”

言禾:“……”

好经典的台词!

言禾也很快听出了言外之意,马场的经理称呼贺听为少爷不是贺少,很有可能这个马场背后的私人老板就是贺听!

也可能是贺听为了他那俩马叔,把学院整座马场给承包了。

等经理走后,言禾顶着粉色爱心口罩望着贺听,社畜老老实实地不愿意过多打听老板的私生活,站在那里安静如鸡。

贺听看他那样又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言禾不问了可谁知道他脑子里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贺听耐着性子给言禾补充常识:“据科研调查,整个帝国内能够兽化者,全是母系线粒体遗传发生偶然变化,和血缘无关。”

在以父系为家族主导的帝国内,反而是女性的线粒体遗传最稳定,甚至可以源源不断追溯至远古时期。

所以他和叔叔兽形不是同一个科很正常。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兽化,这在科学上暂时还没有定论。

言禾听起来觉得挺复杂的,反正贺听是贺家继承人这事应该没问题,毕竟那么大的家族又不傻。

言禾立刻点头,无比乖顺:“对对对,贺少说的都对。”

贺听:“……”

有点怪。

言禾毕恭毕敬地询问:“贺少,不知道您叫我过来是为了……”

总不可能是为了听贺听力证他是贺家人的独白吧?

“我给你找了个马场的兼职,”贺听看着面前两匹马,“给这两匹马喂草料,偶然带它们放放风,场地溜达溜达。”

这活儿一听就有点麻烦,言禾忍不住婉拒道:“贺少,最近正式开学,我挺忙的,还学不过来……”

贺听淡然打断:“一次两千。”

言禾瞬间站直了身体,往那一站就是个兵,语气里无比真挚:“二老板,竭诚为您服务。”

一次两千?他天天来,还风雨无阻,那不是一个月又能有六万块的收益?

不得不说,贝斯提亚学院危险是危险了点,但这里能搞钱啊。等毕业他全身而退,说不定能直接退休。

贺听让言禾过来,拿起手里的草料递给言禾,“它们俩脾气不太好,而且很挑食,你先尝试喂一下。”

言禾从未见过真的马,更别说喂马了。言禾拿着手中的草料,小心翼翼地尝试着递到那匹异常漂亮的汗血宝马嘴边。

贺听他马叔嗅着嘴边香喷喷的精粮,盯着言禾突然卷起上嘴唇露出牙齿,言禾看它龇牙吓得猛然后退,整个人瞬间退到了贺听怀里。

贺听稳住微晃的神思,依旧站在言禾身后,但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言禾背上,与他保持着二十厘米的安全距离。

贺听安抚道:“别怕,马张嘴龇牙和你们狗龇牙不一样,不是威胁恐吓的意思,它在分辨空气中流动的气味。”

原来是这个意思,言禾微松了一口气。

言禾盯着贺听他马叔低头开吃他递过去的草料,那匹漂亮的汗血宝马轻轻甩着马尾,一举一动和一匹真正的马看不出区别。

自从在斗兽场装过逼后,言禾大概能够感觉出兽化者和野兽的区别。

“它们……不能再变不回人吗?”言禾问得小心翼翼。

贺听“嗯”了一声,抬手轻抚马头道:“四年前他们彻底兽化后,就彻底失去了人性,成为一只野兽。”

而他也再也没有叔叔了。

“对于彻底兽化者,一般是被家人领回去当宠物般饲养至终老,兽形是保护动物者放归野外。”

贺听拒绝了所有提议,就这样把他俩叔养在了学院马场里,偶尔来探望探望。

他们不再记得他这个大侄子,把他当成种族不同的人类。

他也曾那么期待有一天再相见。

贺听垂眸盯着言禾的侧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把期待放在言禾身上。

“你摸一下。”

贺听抓住言禾的手腕,教他触碰马儿的脸。

手下触感毛茸茸的,估计贺听他马叔被照顾得很好,触感很舒服。

汗血宝马愉快地打了个喷嚏,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出现别的神奇画面。

言禾发现确实没什么危险,就甩开贺听的手腕,大着胆子触摸,又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贺少,我记得马的寿命也就二三十年,这些彻底兽化的动物……”

贺听淡声道:“嗯,活不了几年。”

那仓鼠哥可不就麻烦了?彻底兽化顶多活个两年家里就得吃席。

贺听忽然抬手摘掉言禾的口罩,盯着他的脸道:“言禾,我从未见过你兽化。”

他查过言禾的入学报告,知道他是一只哈士奇,却从未见过。

很难想象这张脸下会是一只哈士奇,可能……是品相好的哈士奇?

就是在这个瞬间,贺听忽然想要更进一步窥探他的秘密。

言禾干笑了两声,“哈哈哈当然是因为我自控能力一绝啊,我情绪稳定,处变不惊,泰然自若。”

为了一点小钱就能折腰的人竟然能说出自己情绪稳定。

不过言禾也确实有些本事,能在斗兽场那种环境下,连半兽化都没有,自控能力确实不弱。

贺听的眼里不自觉闪过一丝赞许。

贺听:“是吗?那我等你大考的那天。”

言禾一懵,不是很明白。“什么是大考?”

贺听说:“贝斯提亚学院的大考,是通过专业仪器检测你的兽化概率,低概率有机会放假暂离学院。”

言禾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问道:“要是考不过,那寒暑假呢?”

贺听言简意赅:“那就学院里待着。”

不上课,但离不开学院。

言禾:“……”

这听起来真的和蹲局子没区别啊。

贺听提醒:“这考核,很多情绪稳定的学生都控制不住会兽化。”

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看到一只哈士奇?

言禾可不想把话题扯到他这只纯种人类假哈士奇身上,立刻说:“那贺少,你千万不要彻底变成东北虎啊。”

贺听盯着马槽里一个劲吃草的汗血宝马,眸光闪动,轻声问:“为什么?”

因为东北虎是帝国的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他们F4如果彻底兽化,只有两个结果——回归野外或者入住动物园。

“东北虎不是濒危吗?不好找对象啊。”

而且这可是原文里的主角攻之一啊,那可是基佬哥啊!东北虎都已经濒危了,还出一只基佬虎,这不加剧濒危程度吗?

贺听闻言失笑。

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狂奔声,没一会儿就见潘泽从马场外飞奔而来。

潘泽体能确实强,跑那么快也没带多喘气的。

潘泽立刻道:“贺少,沈少今天返校回来了。”

贺听颔首,沈衔青趁着最后一批特招生入校窜出去,是不可能放任他这种随时能兽化的猛兽待在普通人的生活区,一周时间也确实会被安排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他的事情办妥了没。

潘泽脸上有些着急:“就在F4休息区里,我在外面候着,不知道沈少跟云少说了什么,云少突然发狂兽化,飞出去找不到了。”

沈少这个抠门的前老板,现在把云少这暴躁的后老板坑了。

言禾盯着潘泽的脑袋,总觉得云霄又变成金雕抓了他的假发。潘泽脑袋上的火红刺猬头头套,看起来有些歪。

贺听神色凝重起来,昨晚在斗兽场时,贺听就注意到云霄的情况不太对劲。

那种状态,这些年他只在两个叔叔身上见过。

云霄,可能彻底失控了。

贺听沉声道:“得快点找到云霄,否则因他是猛禽,学院会为保护其他学生而特别行动。”

言禾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跟着贺听和潘泽离开马场。

汗血宝马和斑马伸着马脑袋往外面瞅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只汗血宝马突然把嘴里的草料吐了出来。

三人一离开马场,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云霄。

言禾仰着头看着那蔚蓝的天际,“这不正飞着呢吗?”

一只巨型金雕正在马场上空疯狂盘旋打转,宛若雷达失灵。

读者说云霄取的外号是大鸟宝宝,言禾蓦然有些羞愧,是他内心太黄了,原来这个大鸟不是那个鸟啊。

贺听眯了眯眼,飞到马场附近是为了找他,还是为了找言禾?

潘泽抓了抓假发,觉得头都大了:“这怎么把云少弄下来啊?”

他们兽化后都不是鸟,压根飞不上去。

难道去找鸟类社团求助?

据潘泽所知,学院内的鸟类社团多是鹦鹉、八哥、孔雀之类的。这些鸟飞是能飞,怕是兽类的本能根本不敢去接近金雕吧?

贺听:“无人机。”

上科技大法!

潘泽直接进了马场,让马场经理把马场内用来拍全景的无人机调了出来,直接飞上天际。

他们几个站在陆地上,能够通过无人机画面看到天空的实景,甚至可以对话。

言禾忍不住感慨,有钱是真的好啊。

很快无人机镜头里就出现了一只状态怪异的金雕,锐利的眼睛猩红,疯狂扇动着它的羽翅,在空中不断盘旋,还试图攻击无人机,像是没了人性。

贺听看向言禾和潘泽,示意这俩小弟说点话,看能不能把鸟先哄下来再说。

言禾激情开麦:“云霄,我们又拍到你裸奔了!什么大鸟哥,你个裸奔哥,再不下来我发学院新闻报那里去。”

至于学院报怎么写,可就管不着了。

潘泽听得头都炸了:“言禾,你就是这么哄云少的?你……”

话音未落,就见那只巨型金雕暴怒之下,在空中一个俯冲,朝他们直挺挺而来。

贺听一把拉开言禾,潘泽东倒西歪地险险避开,就看见金雕像一颗石头落下惊起层层沙土。

潘泽:“!”

言禾:“你就说下没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