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事后 如果再给许挽星一次机会……
如果再给许挽星一次机会, 她绝对不会怀疑柏纳斯能不能行。
许挽星眼皮轻颤,被一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
柏纳斯撑着脑袋,一只手在许挽星背上轻轻拍着。
“挽星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被戳穿的许挽星恶狠狠睁开眼, 殊不知她现在的样子, 只会激发柏纳斯的欲|望。
“你……”一开口许挽星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柏纳斯你……不是人。”
柏纳斯蹭着她的脸,语调里满是餍足:“本来也不算人。”
柏纳斯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温热的呼吸喷在许挽星后颈。
许挽星:“……’”
许挽星没好气地伸出腿踹了柏纳斯一脚, 却不小心扯到腰。
“嘶……”
许挽星趴在床上,她总算理解了小说里描写的被大卡车碾过的感觉。
柏纳斯简直不是人,一刻都不停。
“这里酸?”
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腰,柏纳斯的力道恰到好处,许挽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许挽星脸埋在被子里, 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柏纳斯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许挽星:“……”
将近睡了24小时。
柏纳斯手上动作不停,突然想起什么。
“挽星,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许挽星疑惑开口。
柏纳斯:“你就这样睡了我,然后连个名分也不给吗?”
他垂着眸看起来好不可怜, 如果忽略他此时放在她腰上作乱的手的话。
“那你想现在去领证?”许挽星没好气开口, “你觉得我的脖子现在能见人吗?”
许挽星露在外面的皮肤星星点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过敏了。
柏纳斯:“抱歉。”
“但是昨天晚上挽星明明也……”
“柏纳斯!”许挽星紧急避险捂着他的嘴,“别什么都往外说。”
柏纳斯伸出舌|尖,许挽星察觉到掌心有些滑|腻的触感, 忍不住往后缩着手。
却被柏纳斯紧紧握着手腕,许挽星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起开, 我饿了。”
柏纳斯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许挽星:“随便。”
许挽星穿着吊带坐在餐桌旁,喝着柏纳斯刚冲好的燕麦粥。
她支着头看厨房忙碌的人,柏纳斯上身赤|裸着,穿了件粉色围裙,那围裙还是她上次去超市九块九贪便宜买的。
穿在柏纳斯身上倒像是什么奢侈品时尚新物件。
随着柏纳斯的动作,背肌胸肌一览无余,许挽星不得不给自己点个赞,男人还是找壮的,至少感官上是爽的。
柏纳斯背上有不少指甲刮出来的红痕,始作俑者还叼着个勺子看肌肉看的入神。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柏纳斯已经将饭菜端了出来。
柏纳斯:“随便好了。”
“什么?”许挽星一时间没有听懂,随即反应过来是她刚才随口的一句话。
“柏纳斯。”
柏纳斯正了正神色,“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地说话?”
许挽星本想开个玩笑逗逗柏纳斯,谁知道他经不起逗,围裙系带不知何时偷偷被揭开。
胸肌就这样半露不露,偏偏柏纳斯还俯身盯着她。
许挽星:“……”
好好说话可以吗?一个平A换大招。
许挽星:“没有,就想逗逗你。”
“感觉你最近有点ooc。”
柏纳斯:“ooc是什么意思。”
柏纳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我每天都有健身。”
“我知道我年纪比你大,你们年轻人说的那些梗和笑话我接不上,但我会去学着了解的挽星。”
柏纳斯说的诚恳,许挽星双手掐着他脸,柏纳斯任由她胡乱揉|搓。
“没必要为了取悦我而了解或者是融入你不喜欢的圈子啊,再说了男人三十一枝花,而且什么我们年轻人,你也是年轻人啊。”
许挽星笑眯眯地在柏纳斯脸上啃了一口,恶趣味地附赠给他一个牙印。
“更何况,是我喜欢你,你就算七老八十也喜欢。”
柏纳斯:“抛开我这张脸呢。”
许挽星:“抛不开。”
柏纳斯:“……”
见柏纳斯吃瘪,许挽星笑得花枝乱颤,在他怀里晃来晃去。
“还有,我现在可是失业游民,柏总不养着我,我就要流浪街头,只能睡桥洞底下了。”
许挽星故作可怜。
柏纳斯蹭着她的脸:“要养着挽星一辈子。”
许挽星木着脸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当然,按照现在这个管控力度,睡桥洞第一天晚上就要被枪毙。”
柏纳斯被她逗乐,将人圈在怀里,许挽星从凳子上被转移到柏纳斯大腿上,柏纳斯腿部肌肉紧实,许挽星被硌的不舒服。
许挽星摩挲着柏纳斯的耳垂,心思有些飘忽不定。
柏纳斯:“挽星想开一家面包店?”
许挽星直起身子:“你怎么知道。”
柏纳斯:“上次住院,林南提过一嘴,刚好听到了。”
“噢,是有这个打算来着。”许挽星又重新躺了回去,“我手里的钱倒是能盘的下一家店铺,只不过具体要经营什么还没想好。”
柏纳斯:“听挽星的意思,是不打算用我的钱吗?”
柏纳斯的声音有些幽怨,许挽星笑着开口:“我有钱啊。”
柏纳斯:“我也有钱,我的钱不就是挣着给你花的吗?”
许挽星:“等我缺钱了就问你要。”
柏纳斯拿过手机,三下五除二直接给许挽星开了最大额度的亲属卡。
“以后花钱从这张卡里扣。”
许挽星故作夸张开口:“柏总好有实力。”
商量店铺的事说好后,许挽星就开始在网上找一些装修案例,不过都不太符合她的心意。
林南给她推了个装修设计师的联系方式,许挽星看着推过来的名片,暗自吐槽,这真的是设计师吗。
头像是个黄色鸭子,顶着个草帽,旁边配文“俺不中嘞。”
虽然以头像取人确实不好,但许挽星着实怀疑这个设计师的实力。
【ovo】:你好。
对面的回复很热情,发来一串消息。
【爻】:挽星姐你好!我是林南姐的同校学弟,听林南姐说你要装修店铺,就斗胆来试一下。
【爻】:这是我的一些设计经理,挽星姐可以看一下,有喜欢的风格我们可以一起商讨。
小学弟发来一串图片,设计专业毕业,目前有自己的工作室,翻看那些设计图,许挽星对他刮目相看。
【ovo】:那装修设计就靠你啦,到时候我找工人对接。
【爻】:谢谢挽星姐!
【爻】: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下啊。
学弟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许挽星大手一挥。
【ovo】:随便问!
【爻】:林南姐最近回消息不太及时,我想问问她是不是有对象了啊。
许挽星挑眉,感情这还是林南的桃花。
她没回复,将截图发给林南。
【ovo】:问你呢。
【封心锁爱】:。
【封心锁爱】:不是在聊装修吗,怎么扯到我了?
【ovo】:那谁知道呢?小学弟已被某人迷的神魂颠倒。
【封心锁爱】:你让他来问我。
许挽星忍不住咋舌,碰上林南这种我可以喜欢你,但你不能喜欢的,小学弟有的受了。
【ovo】:她让你去问她^ ^
回复完两人的消息,许挽星抱了个抱枕放在身前,你别说,没有小黑在家她还挺不适应的。
【ovo】:什么时候能接小黑回来啊?
【S】:挽星想小黑了吗?
【ovo】:有点。
柏纳斯抿了口酒,一直不说话。
对面的人战战兢兢坐立不安,冷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流。
【S】:我给柏筠心发消息让她送回来。
【ovo】:不用啦,要不你把姐姐地址给我,我去接。
看着许挽星发过来的小表情包,柏纳斯忍不住勾唇,可爱。
对面的人看着柏纳斯嘴角的笑,吓得恨不得腿一软滑在地上。
“柏……柏总,这份合同是有问题吗?”
柏纳斯收起笑容,眼神犀利地瞥了一眼。
“垃圾。”
负责人擦着额头上的汗,“那您刚才……”
小琑站在柏纳斯身后看的一清二楚,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老板明明是看见老板娘的消息才笑的。
柏纳斯:“谁给你的胆子在合同上动手脚?”
“胃口不小啊,一下子警翼要给你让5%的利润。”
柏纳斯冷冷道。
对面的人恨不得当场跪下,声音发颤,脸色都变了。
“柏总说的是哪的话,肯定是实习生搞错数据了,我这就让他滚回去重新弄。”
“不用了,贵公司合作诚意一般。”
“另谋高就吧。”
收到地址的许挽星,换了件轻便的衣服就打算出门。
她哼着歌坐上车,涂乐的消息弹了出来。
【乐。】:听说你要开店了?
【乐。】:什么时候?我要去捧场!有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许挽星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回复。
【ovo】:欢迎捧场,什么好消息啊,速速讲。
涂乐发了一长串语音过来,许挽星调好座椅,顺手点开。
“挽星……你好……”
是一道陌生的女声,许挽星没听出来是谁。
发语音的人明显有些局促不安,声音都发颤,依稀还能听见栗子在旁边加油鼓劲的声音。
“我是小影。”
听到那人的名字,许挽星眼神一亮,是小影!
刚准备回复,突然发出一声爆响,许挽星一时不备没能躲过去。
手机掉在座椅下面。
涂乐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
【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好消息你就说吧,小影现在彻底恢复了,听你说要开店,她还想给你帮忙呢。
第22章 许挽星不见了 【乐。】:怎么……
【乐。】:怎么样?给你找的员工喜欢不喜欢?
【乐。】:奇怪?怎么突然不回消息了。
涂乐的消息还在不断弹着, 可许挽星已经没有精力去回复。
她额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碎裂的玻璃迸溅,有不少扎在她皮肤上, 划割出细小的血痕。
她的身体因为惯性被狠狠甩向前方, 又被安全带扯了回来, 肋骨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许挽星小口喘着气,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 尝在嘴里有股铁锈味。
许挽星单手撑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试图去捡座位底下的手机,被座椅卡着,她指尖停留在离手机就差一截的地方。
涂乐的电话弹了出来,电话铃声在狭小的空间听得异常清楚。
许挽星拼尽全力,却还是只差一点。
血迹渐渐糊住眼睛,她有些筋疲力尽, 努力保持清醒,但黑暗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
在意识濒临模糊时,许挽星眼前浮现出柏纳斯的脸, 他临走时亲吻她的额头时眼底流露出的温柔。
明明是正常街道上,此刻却除了许挽星的存在, 其他像是空城。
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 站立在车窗前, 身旁跟着一个身材佝偻的人。
男人伸出手想摸摸眼前的人,却像怕惊醒她似的又收回手。
“挽星,好久不见。”
……
小影有些期待的看着涂乐手中的手机, 但许挽星没有再回复一条消息。
她肉眼可见的有些沮丧,栗子连忙开口安慰:“挽星可能是有事没法回复,等她闲下来肯定会回复的。”
涂乐点头附和:“就是, 挽星要是听到你恢复正常还愿意帮她开店,她肯定高兴坏了,说不定现在没回消息只是因为有事,万一是柏纳斯他俩在亲密呢?”
张晓阳推了推眼镜,见这两个人把能说的都说了,木着脸蹦出来一句:“嗯。支持。”
小影眼眶发红,闻言破涕而笑。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大家。”
涂乐和张晓阳各干各的去了,只剩下栗子和小影。
栗子给小影塞了块饼干,有些好奇地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挽星啊?虽然我们都很喜欢她,但是你那会儿可是就差把我们都挠一遍了。”
小影接过饼干不好意思的吃着,她的吃相很斯文 ,金色的头发披肩散着,看的栗子有些手痒痒。
小影:“我也说不清楚,当时太紧张了,你们都还穿着白大褂,我以为和之前那些人都是一伙的,所以才会攻击你们。”
“挽星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感觉,靠近她就会感觉很安心。”
栗子:“我帮你梳头发吧。”
栗子从抽屉里拿出梳子,动作轻柔的拢起小影的头发,慢慢梳着。
柏纳斯处理完手上的文件,抽空给柏筠心打了个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传来一阵动感的音乐声,估计又在参加哪个派对。
柏纳斯等了一会,音乐声小了,柏筠心找了个角落站在那。
“有话快说。”
柏纳斯:“挽星要去你那里接小黑,还没回来吗?”
柏筠心挑了挑耳朵,音乐声听久了突然安静她还有点不适应。
“什么?”
柏筠心美甲扣着墙壁,“挽星没给我发消息啊?我刚出门没一会。”
柏纳斯皱着眉头看了眼时间,距离许挽星说要去接小黑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没道理现在还没回来。
“知道了。”
说完柏纳斯不等对面柏筠心反应就挂了电话。
柏筠心看着黑屏的手机,撇了撇嘴,什么人啊,柏纳斯还是刚见面那会看着顺眼。
柏纳斯又给涂乐发消息。
【S】:挽星给你发过消息吗?
【乐。】:我还想问你来着,刚给挽星发了信息,但她回了一条就没再回复。
【乐。】:我还以为你跟她呆在一块呢。
【S】:挽星去柏筠心家接小黑,现在还没回来。
【乐。】:?不会出事了吧?
【S】:不知道,我在警局等你。
柏纳斯拿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神色焦急地夺门而出,正准备报告工作的小琑被撞了一下。
柏纳斯:“跟我来。”
不明所以的小琑将文件交给助理办的其他同事,跟着柏纳斯离开公司。
柏纳斯系上安全带,本来打算开车的小琑见状只好坐在副驾驶。
柏纳斯:“帮我查查挽星的行动轨迹。”
小琑熟练地调出来监控,监控显示许挽星两个小时前驱车离开公寓,一直行驶在正道上。
他一眼看出了不对劲。
“柏总,这个监控好像出问题了。”
小琑将监控上传到车载系统上,为柏纳斯指出监控的不正常之处。
“十分的时候,许小姐上车,定位显示她在原地停留了五分钟,应该就是涂乐所说的他给许小姐发消息的时间段。”
“但监控显示五分钟后,挽星小姐就启动车子,车子一直在行驶,路过一个岔路口时监控消失了。”
“按道理说这个岔路口也是有监控的,应该是被做手脚了。”
柏纳斯睨了一眼监控,没有说话,脚下将油门踩到底,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警局门口。
涂乐已经在警局门口等着,一旁跟着的还有小影。
柏纳斯没有分眼神给她,涂乐忙不迭开口:“查了吗,挽星去哪了?”
柏纳斯摇摇头。
小琑:“监控出问题了。”
涂乐焦虑地啃着指甲:“为什么会突然不见呢?”
一群人聚集在涂乐的专属审讯间,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早被人打扫干净了,看起来和普通的审讯室没有区别。
涂乐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可翻来覆去无论怎么看都只有那一小段视频,他有些沮丧的垂着脑袋。
柏纳斯松了松领结,整个人看起来躁动不安,连涂乐都下意识坐的远了些。
柏纳斯:“赵铭有什么小动作吗?”
涂乐摇摇头:“没有,自从上次被你警告之后,他老实了很多。”
柏纳斯:“查一下他最近的电话记录,见过什么人,实验室都来了什么人。”
小琑:“好。”
小影盯着监控的一角,有些怯懦地开口:“那个,我好像发现点不对劲。”
柏纳斯、涂乐,就连在查东西的小琑也看过去。
被三人盯着,特别被是中间的活阎王柏纳斯盯着,小影缩了缩脖子,有些畏惧。
小影伸手指了指监控左上角显示时间的地方,“这好像有个蜘蛛。”
柏纳斯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在监控播放到一半,左上角不太明显的地方冒出来半只蜘蛛,看起来还在吐丝。
小影:“会不会是这只蜘蛛有问题?”
柏纳斯没说话,眼神晦暗不明。
涂乐:“没见过蜘蛛兽人啊,就算是异变体也不应该啊,异变体一般都不能再恢复正常形态。”
“除非……”
涂乐话说了一半。
柏纳斯眼神冰冷,无意识捏着指骨,骨节作响。
除非这些异变体背后还有人。
……
疼痛袭来,许挽星眉头紧皱,眼皮颤着,竭尽全力想要醒来,但无济于事。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还能活动看起来没有被束缚。
许挽星缓慢的用手试探着往旁边摸,摸到一截栏杆,像是医院病床的那种护栏,难道她是被救了?
但为什么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许挽星摸索的样子被人看在眼里,他侧过头打了个响指。
“空气。”
许挽星突然闻到空气中一股清香,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人不可能一直憋气。
实在憋不住时,她脸色涨红,大口喘着气。
好在空气里并没有什么有毒气体,而她也顺利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片雪白。
非常空荡荡的一间屋子。
只有一张床,正对着的是一面铺满整个墙壁的镜子。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许挽星不敢轻易妄为。
许挽星:“有人吗?”
有人吗……吗……吗
空荡的房间,回音将她的话重复了几遍。
见没人回复,许挽星只得作罢,她下意识去口袋里掏手机,却发现自己口袋比脸还干净。
她小心翼翼挪到镜子前,伸出手敲了敲镜子。
“有人吗?”
这镜子看起来像是网上说的那种双面镜,但手机不在身边许挽星也没法查。
她又走到门口,按了按门把手,毫无动静,她有些沮丧地回到原地。
镜子外的人看着许挽星放大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怎么一晃眼挽星就长这么大了?那时候她才刚到我膝盖那里,黏人得很。”
男人声音里满是感慨,一旁佝偻着身子的人突然说话,声音嘶哑难听:“她看起来长的和您很像。”
男人眼里尽是满意。
“毕竟是我最满意的实验品,即使过程有些坎坷,但终归殊途同归。”
许挽星坐在床上无聊的甩着腿,她进来也不知道多久了,柏纳斯有没有发现她不见啊。
额头上和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人细心处理过了。
许挽星摸着头上的纱布,有些无语,“怎么最近老是头受伤。”
看来这次出去要找个地方拜一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挽星对时间没有概念,肚子咕咕作响已经发出抗议,她捂着肚子走到镜子前面,有些不耐烦地踢了踢。
“绑架也要有绑架的态度吧,不给饭什么意思。”
许挽星肉眼可见的有些焦灼不安,只能通过这些来宣泄情绪。
不一会,门口叮铃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
许挽星戒备的盯着门的方向。
一盘饭菜被一只看起来像是枯树皮的手推了进来,还没等许挽星有所反应,门立刻被关上。
许挽星:“……”
许挽星走到门前,端起那盘饭,看起来倒是色香味俱全,但她怕有毒,一直不敢吃。
饭菜就放在一旁地上,许挽星的肚子时刻发出抗议,她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毒死也不能做饿死鬼。
许挽星端起饭菜吃着,一时不备被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门再次被打开,推进来一瓶水。
许挽星拿过水灌了几口才顺下去,差点被噎死。
三下五除二将饭菜吃完后,许挽星将空瓶子和盘子放在门口。
她盘腿坐在床上,试图入定。
眼睛闭着,可脑子却是一团麻。
她自诩和善待人,理应不会有仇家找上门啊。
难不成是柏纳斯的商业对手?那也应该拿撕票威胁柏纳斯。
怎么会莫名其妙给她提供食物和水?
许挽星百思不得其解。
门再一次打开,在听见声响的那一刻,许挽星睁开眼。
这次推进来的是一本杂志,许挽星捡回来。
看封面还是最新版的,估计绑架的人是看她无聊吧。
第23章 回忆 那一本杂志像是刚买的,……
那一本杂志像是刚买的, 连塑封袋都没拆,许挽星盘着腿坐在地上,撕开包装袋, 胡乱翻了几页。
里面的内容看起来像是明星的访谈专栏, 许挽星有些无聊, 下一页却让她眼前一亮。
柏纳斯穿了件银灰色西装,坐在高脚凳上, 照片是仰拍, 他本就身材高挑,照片更是将他的身材优势发挥到极致。
许挽星忍不住摩挲着照片,突然站起来踢了两脚玻璃。
“喂,有人吗?送把剪刀进来。”
房间又没明显的监控设施,除了这面镜子,许挽星想不出来有其他东西有问题。
男人坐在老板椅上, 翘着二郎腿,手边放了杯刚磨好的咖啡,散发着醇香。
许挽星的一举一动被他收入眼底。
“去送把剪刀。”
蛛刹有些犹豫, “万一她是想自杀……那我们不就功亏一篑了。”
男人笃定地摇摇头:“不会的,送去吧。”
他端起咖啡, 吹散杯口的浮沫, 小口抿着, 就这样支着脸看着许挽星盘着腿坐在地上。
两人的神态如出一辙。
许挽星扭头看向打开了一条缝的门,这次她眼疾手快地抓着送东西的人,正当她准备把人扯进来时, 她感受到那人动作僵了一下,像是收到什么指令,猛地缩回手, 门再次被关上。
许挽星气的站起身子踹着玻璃,嘴里还嘟嘟囔囔。
发泄完,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柏纳斯那一页的杂志剪下来放在一旁。
但总归许挽星是害怕的,哪怕是撕票也至少来个人通知一声啊,冷暴力也是会死人的。
许挽星垂着头,手里拿着柏纳斯的照片,泪滴在柏纳斯的眼皮上,看起来像是他在流泪。
许挽星擦了擦鼻子,愤愤地冲着玻璃竖了个中指:“有本事你关我一辈子。”
四个小时。
男人看了眼时间,从许挽星醒到现在整整四个小时,她没有闲下来一刻。
要么是在抱着照片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东西,声音有些小,他听不太清。
要么是对着玻璃拳打脚踢。
打累了就躺在床上干瞪眼。
“看起来要比小时候坚持的时间久多了。”
男人的声音带上怀念,“记得那时候,她那么小一个人,只当我是陪她玩游戏,一看我不见了,只会哇哇大哭。”
蛛刹连忙附和:“她现在长大了,肯定比小时候强。”
“不。”男人摇着头,“她还是很焦灼,只是没有表达出来。”
“小时候她会哭着喊着爸爸,然后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破涕而笑。”
……
“爸爸,你在哪啊呜呜呜呜不是说好玩游戏吗?”
“爸爸,这里好黑,我好害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小女孩抱着腿蹲在墙壁的一角,整个房间灰暗暗的,伸手几乎看不见五指。
她实在害怕极了,明明爸爸是要和她玩游戏,但等她先进来之后,门就被关上。
房间的灯也在那一刻变为黑暗。
然后是各种阴森恐怖的音效,小女孩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的流,但无济于事,此刻没人会心疼她的眼泪。
啪嗒。
灯被打开,房间恢复光亮。
小女孩泪眼朦胧地抬头望去,期盼来的是救赎。
男人站在门口,神色有些难看,小女孩伸出的手颤抖着缩了回来。
“爸爸……”
宋远冷着脸开口:“挽星,你怎么还是学不会?”
宋挽星茫然地盯着他,似乎在思考爸爸说的什么意思。
宋远蹲下来,双手禁锢着宋挽星的双臂,眼神里染上疯狂。
“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呢?为什么要害怕?你知不知道一旦害怕你就会有弱点留给敌人,人类本来就比不过兽人,体质比不过没关系,爸爸给你打针,那心智呢?为什么学不会?为什么要哭?告诉爸爸。”
宋挽星被吼得一愣一愣地,不明白记忆里温和的父亲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
宋远将人揽进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挽星,爸爸都是为了你好,你只有强大别人才不敢欺负你,懂吗?”
宋挽星颤着声音开口:“嗯。”
宋远收敛了点,捧着宋挽星的脸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挽星真棒,等妈妈回来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这是你和爸爸之间的秘密。”
宋远伸出小拇指,“来,我们拉钩上吊。”
宋挽星颤着手搭上男人布满茧子的手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宋远将她抱起来,“走,爸爸带你去吃冰淇淋。”
宋挽星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好。
当天晚上,宋挽星就发起高烧,许智妍本想叫医生上门给她检查,宋远却揽着她的肩膀将人推进房间。
“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挽星估计是白天冰淇淋吃多了有些着凉才发热,我喂她喝点药就好了,你今天忙了一天先休息吧。”
许智妍还想开口,宋远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
“我自己就是医生,你难道信不过我吗?”
丈夫都这么说了,许智妍便没再坚持。
彼时,他们刚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许智妍从没有怀疑过她的丈夫。
见妻子回房休息,宋远收起那副温良的表情,看着床上脸烧的红扑扑的孩子,眼神有些冷。
还是太弱了,还是容易生病,跟那些兽人的后代完全没得比。
想起今天实验室刚送来的两个兽人,一个蛇族兽人,一个蜈蚣兽人,蛇族那个眼神桀骜不驯,被实验员打的吐血还不肯松开怀里保护的小兽人。
宋远捻着大拇指,这种布满野性的才更适合生存,更适合进化!
宋挽星烧的迷糊,喉咙像是要喷火一般,痛的她忍不住啜泣。
宋远将手里的药剂缓慢推进她的身体,那是他苦心提取了将近一个月的实验药剂。
药剂带来的巨大排斥,还没到八岁的孩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哭着要喝水,宋远将她抱在怀里哄着,“乖挽星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药剂被吸收,见宋挽星在他怀里恢复安静,宋远将人放在床上,转身离开。
“爸爸……”
良久,房间里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呼唤。
“喂,有没有人啊,我要上厕所!”
许挽星的怒吼将男人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放下咖啡杯,看着玻璃前怒目而斥的人。
不过十五六年的时光,他似乎还能从女孩的眉眼看出当年的神态。
宋远摆了摆手:“带她去。”
许挽星踢完玻璃,一直警惕地盯着门口。
门应声而开,进来了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带上眼罩。”
这人她从没有见过。
男人扔过来一个眼罩,许挽星站在原地没动。
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染上不耐烦:“快点,还去不去了。”
许挽星:“……”
算了,大女人能屈能伸,她倒要看看这人想干什么。
戴上眼罩后,许挽星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着,眼睛被遮挡着,其他感官被放大。
周遭很安静,除了他们两人走路发出的声音之外,安静地诡异。
像是完全没人生机一般。
许挽星本来还想记一下路线,至少万一到时候逃跑的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谁知道男人像是早就察觉她的心思一般,带着她左拐右拐。
“到了。”
蛛刹将人领到卫生间门口。
“速度快点。”
许挽星扯掉眼罩,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实验室的配置。
她进去厕所,刚想回头看一眼门口的男人,谁知道男人却像是背后长眼睛了一样,在她回头时刚好扭过头,眼珠子分裂成四个。
许挽星猛地回头,闭了闭眼。
解决完私人问题,许挽星故意在厕所磨蹭,她站在马桶上往外望,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好作罢。
男人将厕所门拍的邦邦响。
“快出来,磨蹭什么?”
许挽星一边敷衍地回复,一边试图在这找出点线索。
“知道了。催什么?不行你把我撕票了吧。”
从厕所出来,许挽星又被迫带上眼罩,男人这次带她回去的路线和她预想中的又完全不一样,他是故意在绕路。
回到房间,许挽星将眼罩扔在地上,冲着玻璃骂骂咧咧:“怂货。”
只敢绑架不敢出来对峙。
许挽星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柏纳斯的照片。
……
十二个小时。
许挽星消失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柏纳斯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
在这十二小时里,许挽星像是完全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她身上的定位也显示正在家里。
柏纳斯捏着眉心,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
小影:“还没消息吗?”
涂乐:“没有,完全查不到,对方就算是要威胁柏纳斯现在应该把勒索信息发过来了,除非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挽星去的。”
冲着挽星去的。
柏纳斯眉心一跳,突然想起之前莱恩医疗的照片。
柏纳斯:“涂乐,帮我查查这个人。”
他将照片发给涂乐。
“好的哥。”涂乐答应的很快,却在看见照片那一刻,眼神猛地一缩。
“这……这不是那个人吗?”
涂乐结巴着开口,腕足开始莫名疼痛。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那场爆炸不可能活下来的,不可能的。”
“涂乐。”柏纳斯声音嘶哑,“怕什么?就算活着又怎么样?”
涂乐打字的手有些颤抖,只能尽量克制。
“好,我快点查。”
不一会,涂乐将电脑屏幕转向柏纳斯。
“能查到的就这些,宋远,莱恩医疗工作人员,在实验室风评很好,未婚。”
柏纳斯仰着头,有些疲惫。
宋远身上疑点太多。
他是怎么在那场爆炸里活下来的,又是如何一点样貌都没受损地成了未婚人士?
第24章 往事 许挽星三天过的莫名其妙……
许挽星三天过的莫名其妙, 除了自由被限制外,她和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一到饭点,门外就送来饭菜, 完全是按照她的口味来的。
甚至还送了平板进来, 不过就是不能联网, 许挽星折腾半天终于在视频软件里找到下载好的几部动画电影。
许挽星:“……”
好歹找点新颖的动画啊,这动画片年龄都跟她一样大了。
许挽星:“能不能下载点综艺, 这都是小孩子看的。”
无人回应。
许挽星摆摆手, 行。
看什么不是看。
宋远将眼镜放进胸前的口袋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几点了?”
蛛刹:“下午两点。”
宋远:“这么久了啊,怪不得她都不爱看那些了。”
蛛刹没说话,盯着对面皱着眉头看屏幕的人。
宋远突然有些感慨,“你说,要是当年我把她带走, 现在是不是也算是最成功的实验品了?”
他回过头,看着明显有些佝偻的蛛刹,眼睛里莫名挤出一滴泪。
看起来有些滑稽。
“蛛刹, 你跟着我多久了?”
蛛刹毕恭毕敬回答:“十三年。”
“十三年啊……”
宋远:“那挽星今年也都24了。”
宋远总是说些驴头不对马嘴的东西,蛛刹一向拿不准他的心思, 只能点点头迎合。
宋远:“柏纳斯查到这了吗?”
蛛刹:“估计再有一会儿就能破解。”
宋远双手抱在胸前, 看着许挽星的眼里全是满意。
“把她送出去吧, 对了。给柏纳斯带句话。”
“当年那些药好吃吗?”
“是。”蛛刹点头,推开门出去。
许挽星从一旁抓了把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磕着, 动画片有些降智,小时候看怎么不觉得这么低质量。
“走吧。”
蛛刹推开门,冷冷看着她。
许挽星没反应过来。
蛛刹扔过来眼罩, “戴上。”
见许挽星一直愣着没动作,蛛刹歪着脑袋动了动脖子,眼睛分裂,恢复成蜘蛛的原状,八只眼睛恶狠狠盯着许挽星。
带上眼罩,许挽星被领着坐在车里,蛛刹启动车子离开实验室,汽车越过土坡,掀起一阵灰浪。
不是公路,像是一些没有经过修整的土坡。
许挽星被颠的有些想吐,她双手握着安全带,极力压制着涌上来的恶心感。
“到了。”
蛛刹冷冰冰开口。
……
“挽星怎么样了?”
许智妍焦急的声音传来,她拎着包在前面走的飞快,身后跟了个默不作声的男人。
“阿姨……抱歉。”
柏纳斯站起身,伸手扶住眼看摔倒的人。
许智妍一把甩开她的手,眼底的红血丝明显,“还没找到吗?”
柏纳斯嗓音喑哑,“没有。不过我们已经在努力找了。”
许智妍腿一下子发软,柏纳斯刚想伸手,她身后的男人稳稳地扶着她,见状柏纳斯收回手。
柏纳斯:“我想问问阿姨你还记得宋远吗?”
许智妍正拿着纸擦眼泪,闻言直愣愣盯着柏纳斯,细看身体还在发抖。
“你……你说谁?”
她的声音发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柏纳斯:“宋远。”
“我们怀疑挽星这次被绑架,是宋远干的。”
许智妍下意识摇头反驳,“不……不可能,他早都死了,怎么可能是他?”
但她又犹豫起来。
柏纳斯看出她的犹豫,乘胜追击发问:“宋远当年到底干了什么?”
许智妍擦干脸上的泪,声音嘶哑着开口。
“我和宋远是在一场聚会上认识的,那时候我刚毕业,心高气傲的,再加上我家境好,总觉得自己高别人一等,他那时候只是一个破实习生,跟在老板身后唯唯诺诺的。
“那张脸实在白净,我便主动抛出高枝,他也有意攀附这段关系,于是我们开始了一段时间的情人关系。”
许智妍顿了顿,扬起个有些苦涩的笑容,“或者说是包|养关系。”
“其实本来没打算长久的,毕竟这种关系你情我愿的,找下家也快。一段时间后我都腻了,但他一直锲而不舍地跟在我身后,寒嘘问暖,看起来体贴的要命。”
“在我终于准备将这段关系斩断时,挽星来了。他跪在我面前哭的很狼狈,疯狂发誓一定会对我好,对孩子好。一时心软我们就这样匆匆结婚,婚后其实过了一段时间甜蜜生活,我在家待产,他也顺利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
“挽星出生时算是早产,身体很不好一直生病,一直断断续续到快八岁,她的身体开始好转,我便出去上班,当时宋远实验室工作不忙,主动提出带孩子。”
“她小时候是个很安静的孩子,自己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开心,但我渐渐发现不对,她开始很畏惧和人接触,晚上睡觉时也会莫名其妙哭。
“最开始我以为是身体不舒服,总带着她去医院检查,医生都说挽星身体很健康,没有什么异样,甚至健康的有些过头了。”
“宋远这个时候也变得很奇怪,他开始过度关注挽星,连吃饭时吃多少都要控制,我察觉到不对劲,在家里偷偷安了监控。”
“然后……然后……”
许智妍情绪有些崩溃,指甲掐着大|腿,嘴唇有些发白。
“然后我发现,他偷偷给挽星注射奇怪的药剂,还恐吓挽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我说我要离婚,他最开始哭着求我说挽星还小,离不开爸爸。”
“见我态度很坚决,他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直冲着我吼,说他都是为了挽星好,不然身体这么弱,迟早被淘汰。”
“我带着挽星直接离开了,婚是律师帮我离的,挽星那天听见我俩在吵架,一直发烧,我怕她留下阴影,找了心理医生帮她缓解,但幸好她病好后把之前的事都忘光了,包括宋远。”
“后来他实验室发生爆炸,他死了,我以为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生活了。”
“莱恩医疗突然送来一封宋远写给挽星的信,等我去查的时候,宋远已经离职了,并且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许智妍红着眼看向柏纳斯,“就这样。”
柏纳斯眉头紧皱着。
宋远当时提到好久没见过自己的女儿,那时候应该已经离婚了。
柏纳斯:“宋远在那封信里有提到什么吗?”
许智妍摇头:“没有,他就像一个称职的父亲一样,信里写他很想挽星之类的。”
柏纳斯还想说些什么,涂乐突然叫出声。
“找到了!”
柏纳斯心头一震,猛地回头紧盯着屏幕。
涂乐:“监控显示,有人载着挽星停在这个地方,目前还没有离开。”
柏纳斯:“走。”
许智妍紧跟在他身后。
……
许挽星眼上的眼罩被蛛刹扯下来,她看着前面熟悉的街道,有些捉摸不透旁边人的想法。
蛛刹睨了她一眼:“安心等你的小情郎来接你吧。”
许挽星:“所以你们就是莫名其妙把我抓起来关三天,然后再莫名其妙放我走?”
蛛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柏纳斯的车在路口急刹,许挽星正准备出言讽刺蛛刹,抬眼时看见熟悉的车牌号,她把手伸出窗外晃了晃。
许挽星:“柏纳斯!”
柏纳斯快步走向她,身后跟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蛛刹看着眼前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挡在他面前。
柏纳斯攥紧拳头冲着他的脸狠狠来了一拳,蛛刹也不躲,就站在那任凭他打。
柏纳斯:“滚开。”
柏纳斯下了十足的劲儿,蛛刹的头被他打的在空中旋转180°,他面带微笑地把自己的头扶正。
“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完我就离开。”
蛛刹故意模仿宋远说话的神态和语气。
“当年那些药好吃吗?”
柏纳斯挥拳的动作停在空中。
他身后的武装人员已经不断将蛛刹包围,蛛刹嘴角带着笑看着周围的人。
“话已经带到了,至于车里的人就还给你了。还有,不会真觉得几个端着枪炮的就能抓住我吧?”
蛛刹话音刚落,原地迸发出一阵烟雾,柏纳斯眼疾手快去抓蛛刹的脖子,但还是晚了一步。
烟雾散去,哪里还有蛛刹的踪影。
柏纳斯没忍住暗骂了一声。
许挽星呲牙咧嘴地从车里下来,没想到拢了一脸烟雾,一时不备踩空了。
“挽星!”
柏纳斯向前一步将人抱在怀里,许挽星嗅着熟悉的味道,眼眶有些发酸。
“你怎么……”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宋远是冲着我来的。”
许挽星的话梗在喉咙间,宋远?那不是她那不负责任的爸爸吗?
许挽星眼神瞥向急匆匆赶来的许智妍。
“妈?你怎么哭了?”
许智妍颤着声音:“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许挽星看看她,又抬头看着柏纳斯,“不是这怎么一回事啊?什么叫冲你来的?”
见许挽星没事,涂乐便跟着那些警察一起离开了。
柏纳斯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怀里的人,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们回家说。”
虽然在这三天没受到什么虐待,但总归是提心吊胆的,许挽星根本没睡好,一上车窝在柏纳斯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手还无意识抓着柏纳斯的手臂。
柏纳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手指摩挲着许挽星的脸庞,许挽星感觉到脸上一阵痒意,下意识蹭了蹭。
柏纳斯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许智妍坐在副驾驶,通过倒视镜看了眼后面的人,嘴张了张,终究是没说出什么来。
车停在楼下,许挽星还没醒,柏纳斯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了出来。
“要和挽星说这些事吗?”
许智妍突然开口。
柏纳斯脚步不停。
“挽星是成年人了,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第25章 我不想失去你 许挽星从床上坐……
许挽星从床上坐起来, 脑子还有点发懵,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推开门出去, 和客厅的四个人对视。
许挽星:“……”
“你们……”
许母快步走上前来, 握着她的手腕, 有些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
“瘦了。”
许挽星蹭着她的手,语气带着撒娇:“哪有, 不过妈你怎么回来了?”
许母擦了擦眼泪, “我联系你联系不上,给南南发信息,她一开始还想瞒着我,要不是我看出来她脸色不对……”
许挽星挠挠头,“主要这次确实事发突然嘛,我都这么大了, 您没必要这么操心。”
许挽星拉着许母坐在沙发上小声安慰着,许母一味的擦眼泪,她有些不明所以。
“妈, 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你别哭了。”
“挽星。”柏纳斯突然开口。
许挽星看向他。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许挽星本来还想插科打诨开个玩笑, 但在看到柏纳斯紧皱的眉头时, 心思荡然无存。
许挽星:“你说。”
……
柏纳斯:“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怕许挽星会承受不住,只讲了重点部分。
许挽星从一开始的笑容满面到现在木着脸。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爸……宋远不仅没有死, 反而算是反派是吗。”
许挽星现在脑子里一团乱,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有些疲惫地揉着眼睛, “我有些累了,想先睡会。”
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是找的借口,但没人出声阻拦。
许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柏纳斯站起身:“阿姨抱歉,我先去陪挽星了。”
许母擦干眼泪,也站起来。
“那我先走了。”
柏纳斯回到房间,许挽星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靠近时能听到很微弱的啜泣声。
柏纳斯:“挽星。”
他坐在床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出来透透气。”
许挽星一把掀掉身上的被子,眼睛红通通的明显哭过。
“我们□□吧。”
柏纳斯没想到她第一句会是这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许挽星的吻有些无章法,像是小动物啃食动物的本能,柏纳斯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唇上吮吸啃咬。
许挽星按着他的胸膛支起身子,“你不想做?”
柏纳斯刚想张口,许挽星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她舔|着柏纳斯的喉结慢慢往下移,柏纳斯胸膛起伏,许挽星停下来,有些怔怔地开口。
“我今天想在上面。”
柏纳斯大手卡着她的下巴,舌头蛮横地攻城掠地,许挽星仰着头,手指无意识抓着柏纳斯的衣服。
“你这里有颗痣。”
柏纳斯声音有些喘,轻拢慢捻,再起身时,那颗痣带着水光。
他掐着她的腰,将人放在自己身上,他顺着第二锁骨肋间隙往下吻,【人体结构而已。】一路向下。
柏纳斯是冷的,偏偏吻带着炙热,许挽星下意识想蜷缩着身子。
“柏纳斯。”
“我在。”
柏纳斯抬起头安抚似的亲着她的手指,“先让挽星舒服一下好不好?”【女主身体不舒服。】
虽然不是第一次吃,但每次吃饭,许挽星都忍不住颤|栗。
她膝盖互碰,做饭毕竟有磕磕绊绊。
柏纳斯的舌头却更加深|入内里。
柏纳斯像是干涸许久的人,吮吸着唯一的水源。
许挽星仰着头,眼神迷蒙,她像是喝酒一般有些醉了。
她手指抓着柏纳斯的头发,【单纯揪头发。】
吃饭吃的急了些,她手指猛地收缩,毕竟是饿狠了。
柏纳斯吃痛,抬头盯着她。
她还像第一次吃饭那般拘谨,两个人如同第一次吃饭一般。
柏纳斯被拒之门外,找了些助兴的工具。
大脑在极度兴奋状态下,是无法想起其他的事的。
许挽星双手抓着柏纳斯的胳膊。
柏纳斯做饭时动作幅度大。
许挽星整个人像儿时坐摇摇车那样颠簸。
许挽星:“你别动。”
柏纳斯听话地停下,只不过额头的青筋直蹦。
许挽星像是得了件好玩的玩具,上下揣摩,节奏和力度都由她掌控。
柏纳斯忍得辛苦,他扶着许挽星的腰,以免她脱力而导致滑落。
人的体力毕竟有限,再加上许挽星前几天没有休息好,腰部阵阵发酸,她卸了力弓着腰,没想到车子引擎突然发动。
许挽星嘤咛一声,一时不备口口
柏纳斯亲着她口口的眼皮,哑声安慰。
“该我了挽星。”
许挽星揽着他的脖子,柏纳斯吻接连不断。
两人口口口口。
许挽星小腹口口的,她下意识看向那处。
被柏纳斯的口口吓了一跳。
“你……”
柏纳斯:“挽星看着口口很兴奋。”
被柏纳斯用力揽着,许挽星突然开口,声音干涩。
“如果。我真的是被绑架了……”
话说了一半,被柏纳斯的吻堵了回去。
他有些含糊不清开口,“不会的挽星,不会的。”
柏纳斯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但他却不知道由头,只能用力地将人揽进怀里。
许挽星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她睁开眼,柏纳斯定定地看着她,眼尾一阵发红。
柏纳斯哭了?,许挽星瞪大眼睛。
这还是许挽星第一次见他哭,豆大的泪珠顺着他脸颊落下,许挽星吻上去,带着点咸味。
许挽星:“你哭什么……”
柏纳斯摇头,乖乖的回答。
“我不知道。”
柏纳斯很少流露出其他感情,他仿佛天生比别人少了感知能力。
“你……”
许挽星还想说些什么,被柏纳斯突如其来的冲撞打断。
“我不想失去你。”
柏纳斯不断重复,“我不想失去你挽星。”
许挽星的话被冲撞成零散语句,她伸手捏着柏纳斯的耳朵,企图让他冷静一些,但柏纳斯此刻却只顾埋头苦干,像是个勤劳的农民工。
许挽星腿盘在他腰上,手臂遮挡着眼,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是些呻|吟。
唇缝里挤进来一根手指,许挽星恶狠狠地咬着,忍不住呜咽。
时间还早,足够他们在做一个来回。
……
许挽星小腹发酸,她挣扎着起来,被人揽了回去。
柏纳斯:“再睡会,昨天睡太晚了。”
被子滑落,许挽星身上星星点点,她扶着腰准备起来,“我上个厕所。”
大腿接触地面那一刻莫名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柏纳斯眼疾手快将人抱了起来。
“我抱你去。”
许挽星被柏纳斯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抱在怀里,到了卫生间,见柏纳斯大有抱着自己上厕所的意思,许挽星紧急叫停。
“我自己来。”
许挽星坐在马桶上,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昨天做的突然,柏纳斯没有带套。
她摸着小腹,应该不会这么精准一次就中吧。
洗完手出来,柏纳斯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看见许挽星,他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面包。
“你先垫着,我这边马上就好。”
许挽星小口啃着面包,咀嚼地有些心不在焉,就连柏纳斯跟她说话都没听见。
柏纳斯:“挽星?”
他伸出手在许挽星眼前晃了晃,见她看向自己才收回手。
“发什么呆呢?”
许挽星:“昨天你没有戴套。”
两个人一黏在一起发了情忘了狠了,完全把戴套这件事抛之脑后。
柏纳斯脸色一变,“抱歉挽星,是我疏忽了。”
许挽星喝着柏纳斯煮的粥,闻言摇摇头,“没事,待会吃个避孕药就好了。”
不过避孕药对身体危害大,偶尔吃一次紧急避险还可以。
柏纳斯思索了一会,“我去做结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