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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这是一条se蛇 许挽星连忙按……

许挽星连忙按着柏纳斯, 手指摩挲着他的脑袋,趁小影和付枝桉扭头吃东西时,她快速将柏纳斯捧出来, 用气声说道:“你乖一点好不好?”

付枝桉不愧是专业的, 随手复刻的甜品也美味至极, 许挽星尝了口,顺便给口袋里一直探出脑袋的柏纳斯了一块。

柏纳斯现在情况不稳定, 许挽星不想和柏逸对上, 在店里转了一圈没什么大事她就离开了。

许挽星:“你在这老实呆着,我去洗个澡。”

跑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许挽星从衣柜里选了件睡衣,还是之前和林南买的闺蜜款,不过她一直没有穿过,材质是真丝的, 摸起来手感不错。

许挽星哼着歌,秀发搭在肩上,她垂着头正解着脖子上的项链, 衣衫褪去,她换上睡衣, 将身上的首饰都放在一旁, 回过头时, 看见柏纳斯抬着脑袋看她,在她的注视下,小蛇的鼻子上流下一道诡异的血痕。

许挽星吃了一惊, 连忙捧着他,看到是从鼻尖流出的时候,松了口气。

流鼻血啊……

不对。

蛇也会流鼻血吗?

许挽星用纸擦去柏纳斯脸上的血, 他蹭着脑袋,真丝睡衣的衣领有些低,许挽星垂头看他时,柏纳斯正好能看见。

他并非毫无意识,只不过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比如这个时候他刚好清醒,抬眼时是许挽星光滑洁白的后背,单是看着柏纳斯的蛇牙就发痒,他曾吻过那,留下过很多属于他的痕迹,直到现在,许挽星右肩上还有个未曾褪去的吻痕。

许挽星将他塞进被子里,“我去洗澡了。”

发梢扫过柏纳斯的蛇头,他偏了偏头,属于许挽星的香味浓郁。

浴室的门是磨砂的,他有些看不清,从床上爬了下来,许挽星进的匆忙,没注意到浴室门并未关紧,反倒开了条小缝,像是专门给柏纳斯留的一样。

温热的水流洒在身上,许挽星闭着眼睛揉搓头发,整个人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

小腿上有些痒痒的,许挽星没在意,额头上的泡沫不小心进了眼睛,她拿着淋浴冲洗完,和已经爬到大腿,再有一丁点都要触碰到那处的柏纳斯对视。

许挽星:“……”

色蛇。

许挽星捏着他在花洒下面甩了甩,柏纳斯被甩的晕头转向,许挽星把他凑近看,“你睫毛还挺长的。”

柏纳斯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上面还带着水珠,有种想要舔的冲动,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蛇信子触碰到脸颊那一刻,许挽星还没反应过来,柏纳斯反倒从她掌心跳了下去。

“哎!小心……”

许挽星话说了一半,眼前一亮,柏纳斯变回来了,虽然还是处于半人半蛇的状态,但至少比小蛇的时候看起来清醒多了。

只不过现在的处境也太尴尬了,一人一蛇赤|裸着在浴室碰面。

虽然是夫妻,但许挽星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两人相顾无言。

还是柏纳斯率先打破安静,“不如一起洗吧。”

许挽星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某处,像是被烫伤般连忙收回视线:“那个,你自己站得稳吗?”

柏纳斯下身是蛇尾,纯靠抵着墙才没有跌倒,许挽星看着他尾尖的痕迹,有些心虚:“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柏纳斯:“没关系,涂乐不是说了吗还能长回来的,而且那里没有痛觉神经,不痛的。”

他伸出手自然地将贴在许挽星脸上的湿发往后拨了拨,“洗澡吧。”

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柏纳斯的蛇尾,许挽星还是稍稍有些不适应,晕头转向地去拿花洒。

柏纳斯抵着墙,尾尖处的痛感一波波袭来,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许挽星还在喋喋不休地嘟囔:“其实是你尾环太不结实了吧,怎么一甩就掉,难不成小琑也是这样?”

柏纳斯:“……”

还不如卖惨来个苦肉计。

“嘶……”

果然,听见他痛呼出声的许挽星立马回过头,表情紧张,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许挽星:“怎么了?尾巴痛吗?要不要找医生?找涂乐也行。”

许挽星的话被一个吻封在唇内,她眨巴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柏纳斯,睫毛轻颤。

柏纳斯很会接吻,许挽星曾调侃过他吻技这么好是不是有过很多接吻对象。

柏纳斯当时的问答她想不起来了,只不过……

许挽星的思绪一下子被腿上的触感拉了回来,她伸出胳膊推了推,示意柏纳斯适可而止,浴室本来水汽蒸腾,闷热,再吻下去她真的缺氧了。

柏纳斯缓缓松开,眼里欲望明显,他拇指一直摩挲着许挽星的嘴角,许挽星伸出手将头发往后拨弄。

突然发现柏纳斯背头也挺养眼的。

蛇尾还在不停向上攀着,许挽星眼疾手快抓住它。

柏纳斯带着歉意开口:“抱歉挽星,蛇尾和猫科动物的尾巴一样,有些不好控制。”

许挽星抬眼,柏纳斯眼里哪有抱歉的意思,全是没有得逞的不满足。

许挽星被他眼底的情欲吓了一跳,腹部软鳞片处的突出明显,她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和林南为了打发时间看的动物世界系列片。

其中有一章节就是讲的响尾蛇。

视频里提到,响尾蛇□□时会用尾尖紧紧缠绕着伴侣,将其视为猎物,在此时任何路过此处的生物,都会被雄性响尾蛇视为入侵者。

许挽星被缠绕着,她感到呼吸有些沉重,柏纳斯的鳞片有些凉凉的,温热的水也不断打在肌肤上。

冰火两重天。

前面是热水,后面是柏纳斯冰凉的尾巴。

许挽星向后仰着,湿发搭在肩上,柏纳斯摩|挲着她肩膀上的吻痕。

柏纳斯:“这里有些淡了。”

许挽星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混着水声,她的声音有些含糊:“嗯……”

柏纳斯露出尖牙,在那处蹭着,许挽星只感觉到一阵冰凉,然后是温热的吻。

带着点刺痛。

许挽星:“不要咬……”

柏纳斯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许挽星被浴室的热气蒸面色红润。

柏纳斯本就生的高大,下半身是蛇尾时,更显他身材高大。

人鱼线往下是发黑的鳞片,柏纳斯握着她的手一路往下。

灼热。

许挽星感到烫手,下意识想缩回手,但手腕还被柏纳斯握着。

柏纳斯俯下身子,用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嗓音低哑:“挽星会喜欢吗?”

“什么?”许挽星有些哽咽,小腿上是蛇尾剐蹭下留的红印子,带着点痒,她想去挠,却被柏纳斯的蛇尾缠着。

“尾巴。”

许挽星眼神迷蒙【单纯形容词】地抬眼,尾巴耀武扬威地伸了过来。

细看尾巴尖还有些粘|腻。

一想到这尾巴刚才干了什么,她就羞愧难当,许挽星用手臂挡着眼,当缩头乌龟,对柏纳斯提出的问题闭口不谈。

头顶传来柏纳斯的闷笑,许挽星猛地放下手臂,娇怒地盯着他。

不就是个尾巴吗?

还没等许挽星有动作,柏纳斯起身离开,许挽星一人坐在床上有些迷茫,床单上带着可疑的水痕。

再进来时,许挽星明显眼前一亮,柏纳斯头上带着猫耳朵,尾尖绑着一个铃铛,随着他的移动叮铃作响。

许挽星有些呆呆地看着他,直到柏纳斯到眼前才反应过来。

许挽星:“你……”

柏纳斯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下耳朵,有些不适应。

“你不是喜欢吗?这样怎么样?”

柏纳斯俯下身,两人紧密贴着。

叮当晃动。

响了一整晚。

许挽星几乎是攀附着柏纳斯的肩膀才没掉下床,她有些欲哭无泪,柏纳斯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亢奋的不行。

偏偏资本傲人,能够有一轮一的本事,每次在许挽星颤抖着时总能有新的发现。

柏纳斯声音低哑,“挽星戴着也很可爱。”

那猫耳朵不知道何时从柏纳斯头上到了许挽星那,她咬着下|唇,生怕一张嘴声音变调。

指尖紧攥着被单,最后什么时候结束的,许挽星已经记不清了。

她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半睡半醒间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嗅着柏纳斯身上的味道,许挽星偏了偏头,脖颈处的吻痕明显,柏纳斯伸出手摩挲着,眼底情|欲不减。

他偏了偏头,安置好许挽星后,蛇尾变成一双修长的腿。

浴室的冷水扑面而来,柏纳斯甩了甩脑袋,探下身子。

许挽星感受到床往下陷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开口:“几点了?”

柏纳斯吻着她的眼皮,语气温柔:“还早,再睡会儿。”

许挽星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脚尖碰到柏纳斯的大腿。

许挽星:“你变回来了?”她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

柏纳斯嗯了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许挽星:“哦。”

她还没睡醒,反应慢吞吞的。

柏纳斯:“我待会有个会,这两天公司积攒的事务比较多,可能下班会晚点,不用等我一起吃饭,要是无聊二楼可以看电影。”

许挽星胡乱点头,蒙着被子睡得很沉。

柏纳斯轻笑,手机铃声响起,是小琑打来的。

他收回笑容,神色有些冷淡。

“喂?”

“老板,李氏集团的总裁想和您见个面。”

柏纳斯揉了揉眉心,手腕上还有个不是很明显的咬痕。

“知道了,时间地点你来安排,到时候发给我。”

“好的。”

挂断电话,柏纳斯将人从被子里翻出来,在许挽星眼皮上亲了亲才离开。

柏纳斯神色自然地将掉落在床下的猫耳朵和铃铛捡了起来,自然到像是昨晚用这些干坏事的不是他一样。

第42章 晚宴 月初,柏纳斯收到一张请……

月初, 柏纳斯收到一张请柬,是某个集团老总女儿订婚,本来想拒绝, 柏筠心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想法。

“为什么要拒绝, 你结婚的消息可是很少人知道, 挽星不介意我不说,你一没给人婚礼, 二又不公布的, 你要搞隐婚啊?”

柏筠心一脸恨铁不成钢开口。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带挽星去露露面。”

柏纳斯:“我结婚是需要跟他们报备吗?”

柏筠心:“……”

呵呵,死直男没救了。

话虽这样说,柏纳斯却将柏纳筠心的话听进去了。

许挽星从店里回来时,看到桌子上放的金色请柬,好奇地翻开看了看。

“诚邀您参加小女的订婚宴, 感激不尽。”

“你想去吗?”

柏纳斯从背后揽着许挽星的腰,将脑袋放在她脖颈处,嗅着她头发。

许挽星换了款洗发水, 带着点清香,柏纳斯忍不住蹭了蹭。

许挽星翻来覆去看了看, 摇摇头:“这种场面肯定都是走个场, 重点根本不在订婚上, 都是你们这些资本的流通手段罢了。”

柏纳斯被她义愤填膺的语气逗乐,“你不去我没有女伴怎么办?挽星舍得到时候全场就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许挽星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用手揉搓着柏纳斯的脸。

“那你之前的晚宴不需要女伴吗?”

柏纳斯皱着眉回想了一下, 他很少参加这种晚宴,就算真的有身边除了小琑跟着也没有其他人。

“没有。”

柏纳斯说的斩钉截铁。

……

“这件不可以吗?”

许挽星有气无力开口,她实在是累的不行了, 自从答应柏纳斯要参加这什么晚宴,她就一直在试礼服。

“亲爱的,这些礼服都衬不上你,要不是时间紧张,就应该让柏总专门找人给你定制一套。”

许挽星刚想开口,被一道张扬的声音打断。

“怎么了这是?”

许挽星看着踩着恨天高过来的柏筠心,像是找到了救星。

“筠心姐我能不试了吗?”

柏筠心伸出手在她唇上点了点,豆蔻色的指甲,衬得她更加明艳。

“不行哦挽星,都是柏纳斯的错,我帮你找了几个定制礼服的,以后每个季度都会有人把礼服帮你送到家,不过现在……”

柏筠心指尖扫过许挽星发丝。

“先选一条你喜欢的。”

许挽星最后选了条有些素的晚礼服,毕竟是人家订婚的主场,穿太过明艳就是喧宾夺主了。

造型师夸张地惊呼一声:“天呐挽星,你简直是时尚的宠儿,我第一次见能撑得起这套礼服的。”

“你简直就是天使下凡……”

“好了好了……”许挽星有气无力开口:“选好衣服了我可以走了吧。”

丹尼摇了摇头,一脸控诉:“还得做造型呢,晚上就要参加晚宴了,再不做造型就来不及了。”

许挽星一头磕在门上,声音都带着颤意:“其实也不是非得参加。”

一切收拾好已经是傍晚,许挽星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

张扬的妆容和精心设计的发型让她看起来像是明艳的名媛,游离于各种晚会中。

“很漂亮。”

不知何时,柏纳斯也来了,他双手抵着座椅后背,和镜子中的许挽星对视。

丹尼十分有眼色地离开了,柏筠心嗤笑一声:“晚上记得不要迟到。”

临走时还好心地把门带上。

许挽星:“会不会太夸张了。”

她指着脖子上的项链和手上明晃晃的钻戒问道。

柏纳斯:“不会。”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那些晚宴都是为了拉拢权贵,很少有人真正把注意力放在晚宴上,放轻松,到时候柏筠心也会去,不习惯的话去找她。”

许挽星点头,偏头时蹭到柏纳斯的脸。

柏纳斯:“……”

许挽星先他一步开口:“今天化妆花了好久,不能亲。”

柏纳斯见心里的想法被戳破,也不脸红,抓起许挽星的手咬了口。

“结束再亲。”

许挽星坐在后座上,盯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景色,礼服是露背的,有块布料粘着肌肤有些刺痒。

偏偏还是她伸手够不到的地方。

柏纳斯坐在一旁,长腿蜷缩着,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鼻梁上架着个金丝眼镜。

许挽星很少见他戴眼镜,不得不说认真工作的男人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许挽星忍不住偷乐。

柏纳斯听见动静抬眼看过去,“怎么了?”

许挽星:“没事,你近视吗?”

柏纳斯单手扶了扶眼镜,关闭电脑后,顺手将眼镜放在一旁的凹槽处。

柏纳斯:“没有度数。”

哦装逼啊,许挽星表示理解,霸总的标配。

许挽星突然想起来之前刷到的一个很涩的片段,戴眼镜的人接吻都要取下眼镜,久而久之取眼镜好像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接吻预告。

见许挽星一直盯着眼镜,“你喜欢?”

许挽星:“没有。”

“还没到吗?”

小琑:“快了,这段路有点堵,但在晚宴开始前一定能到的。”

……

许挽星拉着裙摆刚准备下车,柏纳斯将她脸颊的碎发往后拢了拢,“待会不习惯就去找柏筠心知道吗?”

许挽星点头。

一打开车门,闪光灯亮起,面对记者,许挽星有一瞬间的呆滞,又急忙做好表情管理。

订婚的主人公站在门口,看见柏纳斯来了连忙上前迎接。

“柏总,好久不见。”

柏纳斯颌首。

“这位是?”

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许挽星浑身僵硬,脸上的假笑就快维持不住了。

柏纳斯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柏纳斯:“我的妻子。”

对面人有一瞬愣神,反应过来后笑着开口:“柏总和夫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走过去时,许挽星突然听见几声嘀咕。

“柏纳斯什么时候结婚了?看起来不像是圈里的人,难不成是隐婚?”

“可惜了,这场宴会有不少人冲他来的。”

许挽星忍不住拧着柏纳斯腰间的软肉,小声嘟囔:“花枝招展。”

柏纳斯放松肌肉,任由许挽星拧着,从餐台上端了盘小蛋糕递给她。

“尝尝这个。”

许挽星叉了一块放在嘴里,眼神一亮:“好吃。”

宴会上的人端着酒杯,笑意盈盈,许挽星就呆在原地吃着柏纳斯递过来的蛋糕,不少想和柏纳斯的结交的人,触及到他的冷脸,有些踌躇。

许挽星擦了擦手,她和柏纳斯这片像是有个真空区域,呆的她有些不自在,不少探究的视线投过来。

许挽星:“我去找筠心姐了。”

柏纳斯点头,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她应该在后面的花园,外面有些凉。”

许挽星拢了拢肩上的外套,点点头。

余光瞥见角落处熟悉的身影。

她快步走过去,站在那人背后拍了拍他。

涂乐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回头看见是许挽星,顿时松了口气。

“挽星你吓死我了。”

许挽星眯了眯眼,就是为了吓你啊。

“你怎么在这?”

涂乐咽下嘴里的甜点,“筠心姐缺个男伴我就来了。”

“你今天很漂亮你。”

涂乐由衷地竖了个大拇指。

许挽星故意难为他:“那昨天不漂亮?”

见涂乐恨不得把手脚都露出来挠着头,她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开个玩笑,我去找筠心姐了,你在这慢慢吃。”

涂乐:“等等我,我也去。”

涂乐一边走一边嘟囔:“下次我不来了。”

许挽星:“怎么了?”

涂乐大吐苦水:“他们都在议论我和筠心姐,说我是筠心姐包养的小白脸,还说筠心姐眼光真差,包养还不包养个帅的。”

“我不帅吗?”

涂乐愤愤不平。

许挽星扫了眼涂乐,他今天穿了一身蓝西装,卷毛也打理的蓬松,整个人像是刚初入社会的大学生,被别人误会成小男宠也不奇怪。

许挽星:“很帅。”

涂乐:“那跟柏纳斯比呢。”

许挽星顿了一下,默默开口:“非得……自取其辱吗?”

涂乐:“咱俩恩断义绝。”

花园果真有些冷,许挽星拢了拢西装,看到柏筠心在秋千下面坐着,刚想上前开口,听见两个焦急的声音。

明显是压着嗓音。

许挽星耳朵竖着。

一道男声带着愤怒:“你怎么来了?不知道我待会要订婚吗?”

欧呦,许挽星眼前一亮,这是要有瓜的意思吗?

她伸出手示意涂乐停下,两个人鬼鬼祟祟躲在灌木丛后面。

被训斥的女人明显有些委屈,说话时带着哭腔,开口时却倨傲不已。

“你不是说你跟她只是协议吗?现在都要订婚了那我怎么?”

“继续给你当小三?”

女人冷哼一声:“到底谁是小三,你说我要是跟那位赵小姐说清真相,她还会和你联姻吗?”

男人在原地转着圈,最终一拳打在墙上,语气不满:“我说了,我跟她订婚只是需要赵氏的资金支持,等钱到手了我立马甩了她。”

“最好是这样。”女人摸着肚子,“宝宝啊,你说要不要信你爸爸的鬼话呢?”

“你怀孕了?”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阴暗,但在女人看过来时又换上一副温柔表情。

借着月光,许挽星看得入神,这演技可以去申请奥斯卡了。

两人说着说着吻作一团,涂乐听着吞咽声,尴尬地挠了挠头,用气声说道:“我们走吧。”

两人窝着身子离开,等远离了那处,许挽星长出一口气,和徐乐对视,两人忍不住笑出声。

许挽星:“你说我们这算不算窥探到豪门的秘密?”

涂乐:“听他们对话,那男的不会是今天的新郎吧?”

许挽星点头:“你说那个赵小姐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在这喜当爸吗?”

涂乐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过豪门这种事应该很常见吧?我听筠心姐说这个赵小姐也……”

许挽星来了兴趣:“她怎么了?”

涂乐心虚地环顾四周:“她在外面有好几任男朋友,都没分手。”

许挽星:“哇塞。”

柏筠心从后面探出脑袋,语气阴森:“你俩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

两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柏筠心,同时拍着胸脯。

柏筠心双手抱臂,“我有这么吓人吗?”

“说吧,你俩干什么心虚的事了。”

听了涂乐的解释,柏筠心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哦,那个男的花心是出了名的,赵小姐也是怀孕,孩子生父未知,刚好这个男的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急需用钱,乐意喜当爹,两人一拍即合。”

许挽星:“……”

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复杂。

起风了,柏筠心搓了搓手臂,揽着许挽星的肩膀:“走吧进去吧,外面有些冷。”

刚进大厅,许挽星就看见柏纳斯面前围了一圈人,各个捧着酒杯笑的开怀,为首的柏纳斯到冷着脸,看到许挽星时神色才有些温和。

察觉到柏纳斯脸色变好,一个合作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许挽星和柏筠心在聊天。

“那位是?”

柏纳斯:“我的妻子。”

众人心下一惊,面上倒不显,举着酒杯祝贺柏纳斯:“祝柏总和夫人感情越来越好。”

柏纳斯一一应下,抿了口酒,视线一直粘在许挽星身上。

“柏总,城郊那片地,警翼有想法吗?”

柏纳斯笑而不语,晃了晃酒杯:“黄总这是话里有话?”

黄总摸了摸啤酒肚扯出笑容,金门牙显眼。

“要是柏总有想法,那我就不竞标了。”

柏纳斯:“警翼目前还在观望中。”

一声玻璃碎响,柏纳斯抬眼看过去,没有看到许挽星的身影,连柏筠心和涂乐也不见了。

柏纳斯皱着眉。

快步走过去,服务员正在打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抬头看见黑着脸的柏纳斯时被吓了一跳。

柏纳斯:“刚才在这的人呢?”

服务员:“其中有位小姐不小心打破的杯子,去客房处理伤口了。”

柏纳斯掏出手机给许挽星发了条消息。

彼时,许挽星正坐在沙发上,咬着牙看着掌心的伤口,刚才事发突然她没躲过去。

涂乐在一旁絮絮叨叨:“完了完了,要是被柏纳斯知道一定会骂死我的。”

许挽星呲牙咧嘴看着柏纳筠心把酒精倒在她掌心,疼痛迫使她收回手,却被柏筠心死死按着。

“马上就好了。”

许挽星:“骂你干什么?”

涂乐:“我可是要保护你和筠心姐的,结果你俩现在都受伤了。”

柏筠心大大咧咧擦去小腿上的血痕,闻言嗤笑一声:“怕什么?有我在他还敢打你不成?”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去开门。

柏纳斯:“……”

许挽星掌心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柏纳斯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摩挲着纱布。

“订婚仪式要开始了,下去吧。”

许挽星点点头,被柏纳斯拉着手腕往下走。

俊男靓女的搭配到哪都吸引眼球,更别提柏纳斯还是个炙手可热的霸总。

许挽星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探究的视线,有些不适应,柏纳斯偏头在她耳边低语:“下次这种晚宴我们就不来了。”

台上新人貌合神离,连互相戴戒指的环节都心不在焉,台下的宾客也都大多低着头看手机,要么和身边的人攀谈。

变故突生。

一个男人冲上台子上,眼睛发红,整个人衣衫不整,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速度太快,保安没拦住。

赵丽脸色一变,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男人就呲着牙,灰暗的耳朵从发梢弹出来,尾巴也焦躁地甩着。

“你要跟他结婚?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台下一阵哗然,虽然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但被拉到台面上讲还是太刺激了,众人都带着看热闹的心思。

赵丽脸色难看,伸手拢了拢头发:“保安呢?你们干什么吃的?让这种不相干的人闯了进来?”

黑衣保镖连忙上去准备将人制服,却不想那人突然暴起,反手一转将赵丽拉进怀里,锋利的爪子放在她咽喉处,怒吼道:“别过来!”

有血丝从赵丽脖子上渗出,感受到疼痛,赵丽顾不得面子连忙求饶:“李斌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男人嘶吼着,手臂卡着她的咽喉,“你说过的你会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赵丽这下是真的怕了,这人是她从实验室买下来的,见他长的不错就留在身边当床伴了,至于在一起一辈子?

呵,床笫之欢谁没说过这种话?

有人偷偷报了警,赵丽被挟持着,未婚夫早在男人冲上台子那一瞬间就跑了。

许挽星被柏纳斯揽着,只能看到个大概,柏纳斯眼神冰冷,神色也有些难看。

那男人的动作明显不正常,像是磕药了一般,瞳孔红的吓人。

柏纳斯:“挽星,你看他的眼睛。”

许挽星抬眼看去,男人的瞳孔剧烈抖动,在某个瞬间分裂合并,然后又缩为一体。

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依旧挥舞着刀子让其他人往后退。

许挽星:“他的眼睛和蛛刹的一样。”

柏纳斯点点头:“我怀疑,宋远给这些人都注射了蛛刹的血液,所以他们会带着蛛刹的性征。”

“之前我们顺着蛛刹已经有了些线索,至于宋远,我怀疑他依旧在做人体实验。”

许挽星:“那他……”

柏纳斯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动,男人背对着他们,没有看到柏纳斯的动作。

人群中有个人一直冷眼看着,许挽星察觉到他的视线,望过去时,整个人愣在原地,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宋远!

隔着远远的人群,宋远准确地捕捉到许挽星,冲她扯了扯唇。

许挽星手心发凉,涂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同样也看到了宋远。

柏纳斯盯着宋远,眼神犀利。

宋远绕过混乱的人群,站在许挽星面前:“好久不见挽星。”

柏纳斯几乎是一瞬间站在许挽星身边,脸色难看。

许挽星嘴唇轻颤,她只在照片上看过宋远,如今他真正站在自己面前,她反倒有些不敢认。

她和宋远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许挽星浑身发凉,周遭的混乱不断闪过,变得微弱,只有宋远那句挽星清晰可见。

柏纳斯:“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宋远摇摇头:“之前是时机不对,现在刚好有人邀请我参加晚宴,我为什么不参加呢?”

宋远也是被邀请的?

柏纳斯眉心一跳。

警察来的迅速,将台上作乱的人压制在地上,赵丽头发凌乱地站在一旁:“警官你们一定要把他关一辈子,千万不要放他出来祸害社会。”

许挽星扯了扯唇:“抱歉,我并不认识您。”

宋远脸色变得难看,下一秒恢复正常:“没关系。”

警察路过时,柏纳斯还没开口,宋远先发制人:“赵氏邀请我是因为我是他们聘请的实验室研究员。”

柏纳斯微眯着眼,揣度着这句话的真假。

许挽星忍不住握着柏纳斯的手:“我有点累了,我们先回家吧。”

柏纳斯收回思绪,许挽星的脸色很苍白,他紧紧回握着。

宋远笑而不语,在许挽星转身时开口:“挽星,你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

许挽星脚步不停,走的很快。

涂乐路过宋远呸了一声,宋远也不恼:“小蜈蚣,你的脚下雨天还疼吗?”

涂乐脸色难看,足腕处的疼痛一到阴雨天就发作,全是拜宋远所赐。

许挽星头抵在车窗上,整个人恹恹的。

柏纳斯伸出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没事的有我在。”

一滴热泪落在他手背上,带着灼热。

第43章 我想在上面 许挽星睡得不安稳……

许挽星睡得不安稳, 梦里她赤脚在一条黑暗小道上跑着,背后是数不清看不到真面目的黑影,呜咽咆哮。

她猛地坐起来, 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梦里宋远的面目变得狰狞, 一双强有力的手死死钳住她的脖子,神情晦暗不明:“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

许挽星摩挲着脖子, 梦里的触感十分真实。

“做噩梦了?”

柏纳斯坐起来, 连人带被子揽在怀里,学着许挽星之前的动作,顺着她的头发。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许挽星勾了勾唇,在柏纳斯怀里蹭了蹭,整个人放松下来。

许挽星:“你说宋远为什么敢露面了?”

之前都是蛛刹出面,即使是有异变体作祟, 他也从未在明面上出现过,为何这次晚宴突然出现,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赵氏聘请的实验员?

柏纳斯:“他自以为找到了合适的靠山, 能够让他再次凭借这个身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许挽星喃喃自语:“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那些看似平常的相处细节此刻却变得清晰,上次出事后, 许挽星特地找了心理医生, 通过催眠倒是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比她从许智妍嘴里听到的还要令人作呕。

宋远不仅会给她注射乱七八糟的药剂来试图提高她的体质, 也会时不时端来一些腥臭难闻的液体哄骗着她喝下去,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些液体极有可能是某些兽人的血液。

许挽星:“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电话拨通,许智妍那太阳才刚刚升起。

“喂,挽星啊, 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了?最近过得好不好?”

带着关怀的话语从听筒传来,许挽星眼睛一酸,她揉着眼睛,压抑着声音里的哭腔。

“妈……”

许智妍放下杯子,听出来许挽星的不对劲,“怎么了?和小柏吵架了?”

许挽星破涕而笑:“没有,我们俩好好的呢。”

许智妍:“那就好,要是吵架跟妈说,妈替你出头。”

许挽星沉默了几秒,犹豫片刻还是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许智妍。

“妈,我看见宋远了。”

许智妍的话梗在喉间不上不下,她下意识站起身,焦虑地踱步,“他有没有伤害你?你赶紧报警,妈现在就买机票回去。”

许挽星安抚地开口:“没事的妈,他没对我干什么,报警我们也没证据那些异变体是他搞的鬼,他现在有了个合法的身份,更不好处理了。”

许智妍:“那也不能留着他,他一天不被抓起来,你就一天不是安全的。”

许挽星顿了顿:“我知道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最终以许智妍退让而挂断电话,许挽星不想让她再掺和进来。

许挽星打电话时,柏纳斯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见她挂断电话,将人往怀里揽着。

“睡觉吧,一切有我呢。”

宋远当年没弄死他,现在也不可能。

许挽星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双手,双臂揽着柏纳斯的脖颈,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偏偏说出的话让柏纳斯不平静。

许挽星:“我想做。”

柏纳斯喉结滚动,肌肉几乎是一瞬间绷紧,许挽星一反转坐在他腹肌上,被硌的不舒服。

许挽星:“你肌肉怎么这么硬。”

她伸手抚摸着,双手四处点火,柏纳斯身处下位,对她无可奈何。

最终他忍无可忍,抓住许挽星撩拨的手,恶狠狠咬了一口。

许挽星笑眯眯看着他,“我要在上面。”

柏纳斯静默一秒,修长的手指抬起许挽星的下巴,薄唇抿着。

他早就发现许挽星在情绪不稳定时,选择一种刺激性的活动来放空大脑。

比如□□。

那没遇到他之前呢?许挽星又是如何度过那些坏情绪作祟的日子。

许挽星秀气的眉毛拧着,有些不满开口:“硌得慌。”

柏纳斯额头青筋凸显,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太磨人了。

许挽星的每个动作都被放大,触感更加明显。

许挽星有些高估了自己,本以为这样就能自己把控时间和节奏,没想到仅仅是这样就让她出了一身的汗。

柏纳斯:“挽星……”

他伸出手扶着许挽星,生怕她一个不注意摔下来。

有了柏纳斯的胳膊,许挽星的腰好受了很多。

许挽星累的趴在床上,连连摇头:“不做了不做了。”

□□是真的累,不过真的有用。

高频度的刺激迫使她将注意力完全放在眼前事物上,而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许挽星看着仰面躺着柏纳斯,一滴薄汗从他额头滑落。

很性感,让她忍不住想吻他,许挽星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她俯下身吻在柏纳斯唇角。

许挽星有些庆幸她之前学过一段时间舞蹈柔韧性还可以,不然迟早要肌肉拉伤。

柏纳斯被她钓的不上不下,整个人紧绷着,偏偏这次还没有戴tao,柏纳斯不敢有任何动作。

许挽星:“好累,想睡觉。”

柏纳斯有些无奈:“那我怎么办?”

许挽星摆摆手:“冷水澡欢迎您。”

柏纳斯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小没良心的,只管撩拨不管负责。

等柏纳斯冲完澡出来时,许挽星已经揽着玩偶睡着了。

柏纳斯站在床旁,眼神晦暗地盯着许挽星漏在外面的肌肤。

有些红痕,看着十分扎眼。

Ta又隐隐约约地兴奋起来。

柏纳斯索性化作蛇尾,上半身靠在床头,将许挽星揽在怀里。

蛇尾绞紧她的小腿,鳞片摩|擦【单纯动词。】。

房间十分静谧,偶尔传来几声难以抑制的粗喘。

许挽星睁眼时被自己的腿吓了一跳,上面像是被某些动物的鳞片印过一样……

柏纳斯推开门,见她醒了勾了勾唇:“刚好,早饭做好了。”

许挽星指着腿上的痕迹说道:“昨天晚上被窝里进蚊子了吗?这么好色?”

柏纳斯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下许挽星的话:“那下午一起去超市买一些驱蚊药水。”

许挽星将一旁的玩偶顺手扔过去,柏纳斯随手一接揽在怀里。

许挽星:“不如买点雄黄酒喝喝。”

打打闹闹完,许挽星坐在餐桌前享受着柏纳斯的服务。

柏纳斯吃饭动作很利索,带着点赏心悦目。

柏纳斯:“待会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公司?”

许挽星叼了块吐司,闻言有些疑惑:“我去干什么?”

柏纳斯将她嘴里的吐司接过来,手法熟练地抹上蓝莓酱递给她。

“陪我一起上班。”

许挽星想了想,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就当是查岗了。

“好。”

早高峰,路上堵的很,柏纳斯的车夹在洪流中无法动弹,许挽星刚想看看前面发生什么,抬眼却看到对面高楼大屏幕。

宋远穿着白大褂,带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很专业,一旁是穿灰西装的男人,对宋远一脸敬重,看样子应该是那个赵总。

“改善人类体质,让进化不在成为遥不可及的梦想,让每个人都有追逐自由的资本与勇气。”

许挽星嗤笑一声,“这种广告词真的……像是传销会用的,老土。”

柏纳斯也同样看到了那个广告牌,“旁边那个人是赵氏董事长,整个人极为迷信,小道消息说他那方面不行,生不出儿子,有人说他私底下强迫雌性兽人和他□□,但都没有生下男孩。”

许挽星咋舌,没想到柏纳斯也爱吃瓜。

柏纳斯一看许挽星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无奈地用指尖蹭了蹭她的脸。

“这些都是秘书办天天茶余饭后的笑料,偶尔聊多了我也听到过。”

绿灯亮起,车子启动,许挽星摇下车窗,微凉的风灌了进来,宋远的无脑广告也越来越远。

到公司楼下,柏纳斯伸出手和许挽星十指相扣,无名指的戒指相互碰撞。

偶尔有着急忙慌打卡的员工,在看到柏纳斯时不好意思地放缓脚步。

直到进入员工电梯,她刚想掏出手机和同事八卦,就看见自家总裁牵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这算不算窥探到总裁的私人情感了。

许挽星对柏纳斯公司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碍于还有其他人在电梯里,她踮着脚小声开口:“你的办公室在顶楼吗?”

柏纳斯不动声色地弯着腰,同样小声回答:“是的,那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夜晚可以俯瞰到整个区的夜景。”

电梯门打开,那名员工几乎是跑着出去,许挽星有些疑惑地挠挠头:“她要迟到了吗?”

柏纳斯:“应该是热爱工作。”

许挽星默默翻了个白眼,你说这话谁信。

电梯在顶楼停下,许挽星和外面举着手的小琑对视,她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小琑:“总裁好总裁夫人好。”

“十点有个会议……”

柏纳斯:“待会在会议室等着。”

小琑:“好。”

员工小群里,刚才那位和许挽星乘坐同一趟电梯的人神神秘秘发了条信息。

【你们猜我刚才在电梯里遇到谁了?】

【谁啊?】

【不想猜,速说。】

……

大家回复的很快,一看都是在摸鱼。

【咱们总裁夫人啊!】

【什么?总裁夫人来了吗?】

小琑默默潜水,发了条信息。

【上班时间不要闲聊。】

众人看见他的群聊昵称顿时熄声,谁把金牌特助拉到这个群了。

许挽星坐在老板椅上,指挥着柏纳斯:“小柏啊,去给我接杯水去,要温的。”

柏纳斯顺着她,“许总还想吃什么甜品?提拉米苏行不行。”

许挽星点头:“看来当霸总真的很爽啊。”

秘书办内线响起,柏纳斯接通电话。

“总裁,赵氏集团有人想见你一面,说是想和警翼合作一起研究生物技术领域。”

柏纳斯眉心一跳:“谁?”

“赵氏特聘实验员宋远。”

第44章 合作 柏纳斯眉头紧皱着,许挽……

柏纳斯眉头紧皱着, 许挽星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好奇地凑过来:“怎么啦?”

柏纳斯捂着听筒,表情冷峻:“赵氏集团要和警翼合作, 宋远现在在楼下。”

许挽星手指无意识扣着座椅, “那你要见他吗?”

柏纳斯:“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他的声音冰冷, “让他上来吧。”

许挽星从座椅上起来,绕过办公桌, “那我先去休息室?”

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想让宋远看见她,或许是对宋远厌恶至极。

柏纳斯点点头,不一会门被敲响,他清了清嗓子:“进来。”

打头进来的是宋远,身后跟着两个面生的人,柏纳斯单手支着脑袋, 食指在太阳穴处打转。

宋远率先开口:“挽星今天没有跟着一起来吗?”

柏纳斯眼睛眯了眯,宋远这话什么意思?

“赵氏集团就算是合作也应该找个专业的人来吧?找一些不入流的对两家公司毫无益处。”

宋远笑得温和,眼尾的皱纹炸开,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他,一定会以为他是和蔼可亲的长辈。

“这是赵氏拟订的合同, 你可以看一下。”宋远朝助手使了个眼色, 后者将合同递了过去。

柏纳斯随意翻了几页, 将文件夹扔在桌子上,态度恶劣:“赵氏集团的脸皮真厚啊,警翼出钱出人, 最后好处和美名全让赵氏背了。”

柏纳斯咄咄逼人,面对宋远没有给一个好脸色,宋远也不恼, 将文件调转方向翻看着,柏纳斯冷眼瞧着他的动作,良久,宋远嗤笑一声:“你说得对,真是贪得无厌。”

柏纳斯:“如果这种态度谈合作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另外警翼永远不可能和你合作。”

宋远自顾自地坐下,朝后面两个人摆摆手:“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和柏总有些旧想要叙一下。”

柏纳斯不自觉挺着背,神色淡漠,一墙之隔的许挽星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可惜柏纳斯休息室的隔音太好,她完全听不见声音。

【他还没走吗?】

叮咚一声,柏纳斯垂眸瞥了眼亮起屏幕的手机,没有动作。

宋远也同样投去视线,微笑着开口:“是挽星发来的消息吗?”

柏纳斯睨了他一眼,“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旧情,警翼也不会和赵氏合作。”

宋远摇摇头:“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嘛,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是谁吗?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一破壳就流浪在外吗?”

柏纳斯脸色微变,手掌无意识地抓着座椅把手,背部紧紧贴在靠背上。

宋远自顾自往下说:“你母亲很漂亮,在我的印象里她很少笑,偶尔有笑容也是因为你父亲,可惜两个人并不是有机会经常见面,更别提后面有了你。”

他语气一顿,观察着柏纳斯的表情,柏纳斯不卑不亢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阴暗。

宋远:“真可惜,她最后就死在那,开膛破肚。”

“到死都不肯求我,真可怜,像你一样。”

柏纳斯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紧绷着,直到手机再次响起,他不动声色地放松身体,捏了捏眉心,不能被宋远牵制着走。

柏纳斯:“你才是最可怜的。”

宋远摇摇头。

柏纳斯:“自尊心永远在作祟,可怜你完全没有实验天赋,眼红那些天之骄子,可怜你不断改变身份,最终还是要靠其他人才能实现你那飘渺不可及的目标。”

宋远脸色微妙,表情有些阴森 。

“那又如何?”

柏纳斯笑了笑,拨通秘书办电话。

“通知安保部,以后别什么人都往公司放。”

宋远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说道:“挽星怎么不出来见爸爸一面?”

躲在门缝后面的许挽星身体一僵,按兵不动,装作没听见,她刚刚偷摸把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宋远:“爸爸真的伤心。”

“你真令人作呕。”许挽星猛地推开门,宋远笑着开口:“还以为你能沉住气一直不出来呢。”

见许挽星出来,柏纳斯起身站在她身旁,捏了捏她的指骨,细看许挽星身体还有些发抖。

许挽星:“我爸爸早死了,而你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宋远手放在门把手上,背对着两人,语气诡异阴森:“是啊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安保部的人推门而入,冲着宋远抬了抬手。

宋远将手里的优盘扔过来,被柏纳斯眼疾手快抓住,优盘上还有个小蝴蝶钩织吊坠,看起来年份有些久了,被磨损了不少。

待宋远离开后,许挽星拿着那枚优盘端详,就是一个普通优盘,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许挽星:“要不要试试看看里面的内容?”

柏纳斯点头,刚想插在电脑上,被许挽星拦了下来。

“换一台电脑吧,万一这里面有什么病毒。”

柏纳斯:“小琑,送进来台新电脑。”

不一会儿,门被敲开,小琑抱了台笔记本电脑进来。

柏纳斯将优盘插在电脑上,电脑立马进入加载页面,只不过速度十分缓慢,许挽星盯着电脑,时间久了眼睛有些发涩,控制不住流眼泪。

柏纳斯:“好了。”

许挽星点开更新完毕的按钮,弹出来个密码框,还没什么提示,许挽星撇了撇嘴:“你觉得密码会是什么?”

她随意敲击了几个数字,试出来密码是四位数。

没有任何提示,完全是在蒙密码。

柏纳斯将电脑对向自己,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点了几下。

然后弹出了密码正确的弹窗。

许挽星好奇地开口:“你怎么知道密码?”

柏纳斯表情有些凝重:“随意试的。”

许挽星咋舌,随意一试还真对了。

“密码是什么啊?”许挽星一边说一边点开优盘里的文件夹。

里面少说有几百个以数字命名的视频文件,看起来像是按照日期记录的。

许挽星随意点开一个,视频镜头有些晃动,看起来像是在走路,不一会镜头里出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

许挽星顿了一下。

“这个人好像我。”

柏纳斯:“0326。”

两人声音重叠,许挽星发愣,0326是她的生日。

许挽星:“他拿我的生日来当密码。”

真恶心。

柏纳斯接过鼠标,将那些视频从上到下扫了一边,“看起来像是记录你小时候的视频。”

许挽星耸耸肩:“我没多大印象。”

柏纳斯十分有耐心地从第一个视频往下看,视频内容大多都是一些监控录像,里面的主角都是许挽星,偶尔有许智妍和宋远的身影,有些角度十分刁钻,不像是用手机或者相机记录的。

柏纳斯怀疑当时宋远在家里全方位安装了监控。

视频一直持续到许挽星上小学,后面便是一堆乱码视频,柏纳斯快速跳过,到最后一个视频时,不再是马赛克。

许母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看起来有些狼狈,视频存放的时间有些长了,声音有些失真,许挽星将音量调到最大,才勉强听见几句。

许智妍心底一阵冰凉,感觉自己就像泼妇一样撒泼打闹,偏偏宋远像没事人一样,衬得她疯狂难以接受。

“你为什么要让她喝那种东西?”

宋远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许智妍想要挣扎却被他的双臂紧紧桎梏着。

宋远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嗅着她发丝的香气,与其缠绵:“我是为了她好,你也不想看见挽星总是在医院度过日子吧?”

“再说了,那些都是提取出来的血清,对人体没有危害的,你不也喝了吗?”

什么时候?许智妍瞳孔地震,整个人如坠冰窟,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了,她不理解一个人是如何变得这么陌生。

许挽星神情复杂地看完视频,柏纳斯翻了翻其他文件夹都是空的,只有这个文件夹塞满了视频。

柏纳斯:“或许妈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只是选择了相信他。”

许挽星坐在一旁,弯着腰,双手紧扣,她感觉现在乱极了。

柏纳斯递过来杯热可可放在许挽星手里,“稍微喝点。”

许挽星呆愣愣地接过杯子,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柏纳斯:“在想什么?”

许挽星:“在想我妈是怎么看上他的。”

平心而论,宋远长得并不算很突出,中规中矩的,更何况许母家族财力雄厚,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偏偏选了宋远。

柏纳斯:“爱情使人盲目。”

许挽星小口抿着热可可,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神情恹恹的。

付枝桉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许挽星看了眼点了接通。

“挽星姐,柏逸吵着要见你,说是有什么东西要给你看,听他的语气似乎很重要。”

许挽星:“……”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找上门,看来下次出门要看看黄历了。

许挽星:“没时间,把他轰出去。”

听那头的声音付枝桉应该是照做了,一阵响动之后,柏逸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过来。

“我保证你不看会后悔。”

许挽星敷衍开口:“嗯嗯那我就后悔一辈子吧。”说着挂断了电话。

一个未知电话探了进来,许挽星看都不看就点了挂断,手机嗡嗡作响。

一连串信息弹了出来。

【我保证你会很感兴趣,关于柏纳斯小时候的,你不想看吗?】

许挽星抬眼看着不远处的柏纳斯。

柏纳斯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看着电脑屏幕,没有聚焦。

良久冒出来一句话。

柏纳斯:“如果,妈曾经喜欢的那个宋远和现在这个宋远不是一个人呢?”

许挽星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深思柏纳斯的话。

不是同一个人,那现在的宋远又会是谁?

第45章 你真可怜 “说吧,你到底想让……

“说吧, 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许挽星语气不耐烦,不停转动戒指的动作带着烦躁,半个小时前,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 柏纳斯没有起疑心。

柏逸背靠在靠椅上, 扯了扯西装领带,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烟雾缭绕间他的声音有些兴奋。

“那得看你给我多少好处了。”

许挽星感受到他视线从上到下扫视过自己。

柏逸:“跟我睡一觉怎么样, 你也不亏?”

许挽星盯着柏逸不说话,伸手搅了搅杯子里的糖块,糖块触碰到杯壁,发出声响,但她现在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

许挽星扯了扯唇,一只手撑着下巴, 另一只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许挽星:“你真可怜。”

“什么?”柏逸的笑容僵在脸上,似乎没想到许挽星会这样说。

许挽星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垂着头, 表情被发丝遮挡。

“我说你真可怜。”

许挽星仰起脸扯了个大大的微笑。

“虽然柏纳斯是柏家捡回来的便宜儿子,但不可否认的是柏纳斯很优秀, 优秀到即使柏筠心不愿意继承集团, 柏家家主宁愿把集团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姓人, 都不愿意交给柏家旁系。”

许挽星顿了一下,笑意嫣嫣开口:“比如你,比如你父母。怎么样外国的水硕读起来毫不费力吧?”

柏逸被说的哑口无言, 额头青筋直蹦,他握紧拳头放在桌子上。

许挽星瞥了眼他的拳头,漫不经心开口:“这里360°无死角监控。”

柏逸收回手, 摩挲着手腕,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你真的不好奇那些视频吗?”

许挽星:“什么视频?”

“如果是那些实验室的视频,如果你是想用这些让我认为柏纳斯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那就没必要让我看了,我只会更心疼他的经历,同样警翼也会在他的带领下蒸蒸日上,而你……”

许挽星上下扫视一番,意有所指:“还是多注重养生保养吧。”

柏逸脸色难看,但又像是不得不做一般,看起来在忌惮些什么。他抬手将优盘推了过来。

“柏纳斯最可怜。”柏逸笑眯眯开口。

许挽星盯着桌面上的u盘发呆,柏逸将优盘递过来后就神神在在地离开了,离开时她看到他右小腿有些跛,上次见面时还没什么异常。

许挽星将优盘放进包里,结完账离开。

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辆黑车,许挽星有所察觉地往后瞥了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余光扫过一辆拐弯的黑车。

到店里,许挽星掏出前台的电脑,选了个角落坐下,付枝桉端了盘小蛋糕过来,“挽星姐你先吃着,我给你做杯奶茶。”

许挽星笑着应下,心思还牵系在优盘的内容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优盘插入电脑,是一长段加载进度,许挽星有些焦虑地捏着手指,她也不知道这股焦虑从何而来,喝了口付枝桉端来的热可可才有所好转。

加载进度很慢,许挽星死死盯着,但无济于事,进度以每次1%这样进行着。

在付枝桉第三次端来甜品后,许挽星拦住她,有些好奇开口:“门外那个黑衣男人你认识吗,感觉他一直在往店里看。”

付枝桉抬头瞧了瞧,没有看到许挽星嘴里的黑衣男人,她摇了摇头:“挽星姐,没有你说的那个人啊。”

许挽星看过去,门前果然没有人影,她心下疑惑面上却不显,“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你去忙吧,对了小影今天没来吗?”

付枝桉端着盘子,脸上还带着不小心蹭上去的面粉,闻言摇摇头:“小影说涂乐今天实验室有点忙,她请了一天假。”

许挽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一会儿功夫,进度更新了20%,还有最后10%。

许挽星撑着脑袋,给涂乐发了条消息,他没有回估计是在忙,许挽星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垂眼看着手机壳上的挂坠。

“叮”一声,进度100%。

许挽星立马精神,直起腰板,加载完毕后弹出来一个密码框。

许挽星手指悬在键盘上空,有些纠结,想起宋远拍的那些视频是把她的生日当密码,那么这个密码会不会是柏纳斯的生日?

许挽星试着输入柏纳斯的生日,0827不对。

密码框弹出一条通知。

【还有四次机会,如五次密码均错误将自动启用销毁程序。】

许挽星:“……”

她将这个文件拉到一边,翻找着文件夹里的其他照片,果然有所收获。

一个名为观察记录的文件名映入眼帘,许挽星鼠标点在上面,莫名有些心悸。

文件夹里是无数张照片,许挽星大致翻了一下只有两个人的,一个是有些陌生的小女孩,怯懦的抱着一个破烂玩偶盯着镜头。

那么另一个……

许挽星眉心一跳,和电脑上满脸血污的男孩对视。

那是柏纳斯!

虽然她没有见过柏纳斯小时候的照片,但那双碧绿的眼睛还是非常好认出来的。

照片大多是男孩,从一颗蛋开始,许挽星点开视频,镜头有些晃动,看起来像是偷拍的。

时间有些久了,视频声音变调,许挽星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高也无济于事,有些字眼还是听的不太清楚。

映入镜头的是一颗光滑的蛋,表面沾满的黑色的不明液体,镜头里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了条毛巾将蛋上的血污擦洗干净。

视频后面几乎全是对蛋的多角度拍摄,直到0915这天。

拍摄视频的人依旧每天来看蛋,但今天蛋壳裂了一条缝,一道难以抑制兴奋的男声响起。

“天!他要破壳了。”

许挽星皱着眉头企图听得更清楚,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

“沉住气。”

就这样,蛇蛋破壳了,一条浑身乌黑的蛇从蛋壳钻了出来,与普通蛇类不同的是,他的体型明显较大。

“喂它点食物。”

“是。”

许挽星闭了闭眼睛,感觉已经嗅到那股难以言喻的血腥味,视频里的蛇用身体绞杀着比自己大几倍的猎物仍不逊色,不少血迹溅在镜头上,被拍摄的人毫不在意地抹去。

“hi,K你简直太完美了!”

K?许挽星眉头一皱,柏纳斯并没有提到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视频都千篇一律,大多数是那个嘶哑声音要求拍视频的人拿一些猎物喂蛇。

许挽星往后翻着视频,终于发现了转机。

那条蛇化形了。

许挽星紧紧盯着他眉心那颗痣,柏纳斯脸上没有痣!那这个人是谁?

视频还在不停播放,男人激动的鼓着掌:“K,你化形了。”

被唤作K的小孩皱了皱眉头,有些无法忍受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男人从一旁的无菌盘里拿了只针剂,轻轻晃动针管排完空气后,他声音带着诱导,“K,试试这个好不好?”

即使原型看起来十分吓人,但化形后毕竟是手无寸铁的少年,K有心反抗挣扎,但怎么抵得过一个常年撸铁的成年人。

他被压制在实验台上,冰凉的针头刺入皮肤,许挽星看到他的瞳孔有一瞬间扩散,视频里响起一道担忧的声音,“他不会死了吧?”

但很快被另一道声音压了下去。

“不会,异变体没那么脆弱,全部推进去。”

异变体?许挽星下意识咬着指尖。

针管里的药剂被全部推入身体,K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实验台上,瞳孔扩散,嘴角不断有黑血流出。

许挽星和视频里的人一样屏住呼吸,整个人肌肉紧绷。

就在男人打算上前看看K的死活时,K突然直起身子,一只手撑着实验台,以此接力一双强有力的长腿,重重扫过男人的胸膛,只听见砰的一声男人应声倒地。

“好好好!”许挽星皱眉看过去,视频里出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由于镜头放的比较靠下,没有拍到他的脸。

K站在原地,冷眼盯着不断想靠近的人,拳头攥紧跃跃欲试,口中尖牙隐现,瞳孔越若有似无地变成竖瞳。

“你将成为最完美的实验品,不枉我花大价钱把你从黑市上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