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暗暗翻了个白眼,哪里不知道这是厉晦之见楼听雪缺钱,找借口给他补的钱。
沈墨虽然看不惯厉晦之,但能让楼听雪收点钱,也没有拆穿,随口敷衍道:“嗯,我也有。”
楼听雪这才点了接收。
沈墨不喜欢楼听雪把注意力分给厉晦之,拍了拍面前的机车,问:“帅不帅?”
他面前停着一辆黑红交错的复古重型机车,不是如今常见的悬浮款,而是实实在在贴地行驶的款式,和楼听雪原世界的那种一样。
车身线条凌厉,油箱上烙着沈家的血色荆棘徽章,车头装着一对改装过的氙气大灯,显得野性十足。
男人没有不喜欢车的,尤其是这么帅的车。
楼听雪伸手摸了摸,点头:“帅。”
沈墨听到楼听雪夸车帅,就像夸了他自己一样,心情愉悦得要命。他伸手解开制服外套,随意地往低矮的灌木上一扔,长腿一跨,坐上机车。
“上来。”沈墨朝楼听雪偏了偏头,扔给他一个头盔,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让哥哥带你感受最原始的速度和快乐。”
楼听雪接过头盔,淡淡道:“我比你大,我是哥哥。”
虽然现在和沈墨年纪差不多,但现实里自己可是有22岁了,沈墨才不到20岁。
沈墨不服:“你生日也就比我早一个月,算什么哥哥!哥哥是一种感觉,你懂不懂!”
楼听雪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平静:“很可惜,你没有这种感觉。”
沈墨不说话的的时候还好,一开口就幼稚得要命,简直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陆照微身上倒是哥感挺足的,说来也奇怪,陆照微也才20岁多一点,明明比自己还小,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过他很幼稚的感觉呢?
沈墨:……
沈墨决定不和眼神不好的楼听雪计较,到时候生气的还是自己。他转动油门,机车的排气管发出低沉的轰鸣:“少啰嗦,快上车。”
楼听雪懒得和他辩解啰嗦的人到底是谁,戴上头盔,跨步坐上沈墨的后座。
“你怎么不戴头盔?”楼听雪问,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有点闷。
“我?不需要!”机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上山路,沈墨在呼啸的夜风中大声道,“怕就抱紧我!”
沈墨车速极快,机车几乎是贴着山壁擦过,车轮碾过碎石,溅起一串火星。
沈墨说得没错,这种原始的速度,确实还挺快乐的。
楼听雪抬起手,一把扯下了头盔,夜风瞬间灌入他的发间。楼听雪眯起眼,感受着夜风如刀一般刮过他的脸颊,有点痛,胸腔里却涌起一股久违的畅快。
果然,比起在天空中驰行的悬浮感,还是这种在地面飞驰的感觉更真实,好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一样。
沈墨从后视镜里瞥见楼听雪的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猛转油门。重型机车发出更加暴烈的轰鸣,几乎要腾空而起。
楼听雪的身体因惯性紧紧贴上了沈墨的后背,温热的吐息擦过他的后颈,沈墨的身体一颤,只觉得头皮到尾椎都麻了,这种感觉比飙车带来的肾上腺素还要让他觉得刺激和兴奋。
“爽吗?”沈墨在引擎的轰鸣声和风声中大笑出声,意气风发,“这才叫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