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听雪很少问人问题,何况是在这种时候。
哪怕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回答至关重要,更别说有八百个心眼子的陆照微。
几乎在一瞬间,陆照微就猜到了楼听雪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他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说,过程最重要,我们应当享受当下。
他当然也在乎结果,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前紧要的是要先把人哄到手里。
但陆照微看着楼听雪,此时此刻,任何哄骗的话都说不出口。他能言善道的嘴巴说不出完美的回答,只是虔诚地、珍惜地,在他手腕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喃喃道:
“……什么都不重要,听雪,只有你、只有你的感受才重要。”
“你想要过程,我就陪你体验。你担心没有结果,我就永远等待。”
哪怕你拒绝我,也没有关系。
楼听雪看着陆照微那双情绪翻涌却异常认真的眼睛,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有时候,沉默也代表着一种回答。
傻瓜在这时候才会继续问,陆照微猛地坐起身,拽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把他拉进了浴缸里。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楼听雪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跌入水中,坐在了陆照微的大腿上。
冰冷的水浸透了楼听雪的睡衣,但……却是滚烫的,楼听雪想到陆照微腿上的伤,下意识地就要抬起身,避免压到他的伤处。
“别动……”陆照微毫不在意伤口的痛,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不容拒绝地将楼听雪重新按回自己腿上坐好。
【滴——陆照微情绪值+2,目前羁绊值88】
他一手紧紧箍着楼听雪的腰,另一只手则住他的手……
陆照微的呼吸声沉重而滚烫,带着近乎哀求般的命令:
“听雪,……我。”
楼听雪手指一颤,想收回,却被陆照微覆住手背,不让他躲。
楼听雪白玉般的耳垂瞬间染上红色,眼睫毛剧烈地抖了抖,有些不敢看陆照微的表情,干脆紧紧地闭上眼睛。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陆照微的呼吸滚烫,只是克制地亲吻着他的耳垂和侧脸,黑色的眼睛流露出令人心惊的痴迷和爱恋,低声在他耳边絮语。
……这人怎么这样!明明平时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这时候却这么不要脸!那种话也说得出口!
楼听雪觉得他话太多了,想让他闭嘴,想给他一点惩罚,转念想想自己的力气,还是作罢,干脆发挥自己的屏蔽大法,直接忽略陆照微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专心致志。
十分钟过去。
半小时过去。
一小时过去。
楼听雪不耐烦了,睁开眼睛,不高兴地看着陆照微:“你怎么还不好。”
“宝宝……”
陆照微抱住他,唇凑到他耳垂边亲了亲,轻喘着说了一句话。
其实理由并不是他告诉楼听雪的那样,陆照微是为了给自己谋福利,才用尽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