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四合院沐浴在金色余晖中。
林木挨家挨户的发喜糖,将一包包水果糖分给邻居们。
糖纸在夕阳下闪闪发亮,红的绿的,像极了这个朴素婚礼唯一的装饰。
"林木!这是..."三大妈接过糖,眼睛瞪得溜圆。
"我姑姑和何雨柱领证了。"林木笑着解释,"喜糖。"
"哎哟!恭喜恭喜!"三大妈一拍大腿,"我就说嘛!傻柱老往你家跑,对了什么时候摆酒啊?”
“我们不打算摆酒,现在国家提倡勤俭节约,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就好了。”林木笑着说道。
二大妈也凑过来:"林小草和傻柱?真成了?"她接过糖,啧啧称奇,"挺好挺好...傻柱虽然浑,但人实在..."
喜糖不多,就二十来包,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水果糖已经是稀罕物。孩子们欢天喜地地围着林木,小手举得老高:"林叔!糖!糖!"
"都有。"林木挨个分发,特意给孩子们多分了些,"慢点吃,别噎着。"
中院贾家窗户"砰"地关上,力道大得玻璃都在颤。
秦淮茹阴沉的脸在窗后一闪而过。
林木视若无睹,继续发糖。
贾张氏则躺在床上骂娘,还好她的脚不方便,要不然早跑出来骂了。
"林大哥!"何雨水风风火火地跑来,小脸红扑扑的,"我哥和嫂子呢?"
"屋里呢。"林木把剩下的糖给她,"你发吧。"
何雨水接过糖,欢快地跑向邻居:"王婶!我哥结婚啦!吃糖!"
院里热闹得像过年。
几个大妈围着何雨水打听细节,不时发出惊叹和笑声。
林木回到家里,里面已经香气四溢。
何雨柱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就为准备这顿大餐。
姑姑则在一旁打下手,不时递个盘子递个碗,一副夫唱妇随的姿态,两人目光相接时又迅速分开,青涩得像初恋的少年人。
"哥哥!"大丫小丫跑过来,手里举着红彤彤的结婚证,"看!妈妈的照片!"
林木蹲下身,接过那张对折的红色证书。
纸质粗糙,上面印着毛主席语录和简单的登记信息,照片是黑白的——姑姑梳着整齐的短发,何雨柱则穿着那件中山装,两人肩并肩,表情严肃中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妈妈好看!"小丫指着照片。
"柱子叔...不,爸爸也好看!"大丫已经改了口,虽然还有点生疏。
何雨柱听见了,大脸凑过来:"嘿嘿,大丫,再叫一声?"
"爸爸!"大丫脆生生地喊,小丫也跟着学。
何雨柱乐开了花:"哎!好闺女!"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给!爸爸给的红包!"
大丫小丫欢呼着接过,迫不及待地拆开——每个红包里装着两块钱!对小孩子来说,简直是巨款!
"给太多了..."姑姑轻声说。
"不多!"何雨柱挺起胸膛,"我何雨柱的闺女,不能比别人差!"
林木暗自点头。这傻柱,当起爹来还挺像样!
"林木!"何雨柱招呼他,"来!看看我这红烧野鸡!"
灶台上,一桌菜已经初具规模——红烧野鸡、清蒸鱼、山菌炒肉、韭菜鸡蛋,加上几个素菜和一盆灵泉豆腐汤。
食材都是林木从灵泉空间拿的,由何雨柱这个专业厨师操刀,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