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定边上的一家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的消费不低,此时人并不多,两人挑选一个稍微角落的位置坐下。
常安坐在里面一些,别上有装饰的绿植遮挡一些,让人不会注意往这边看。
而且他还戴着口罩。
楚砚池坐在常安对面,他点了一杯咖啡,常安却要了一杯温水。
等喝了一口温水后,常安才笑道:“我嗓子还没好,卿卿管的比较严,不允许我喝除了开水以外的东西。”
语气带着懊恼,可在楚砚池耳中,那就是在炫耀。
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故意戳对面人的肺管子。
而楚砚池靠在桌椅上,目光挑剔的从常安的腿上看到他的脖颈处。
眼中带着嘲讽问道:“常先生觉得自己配得上欢欢吗?”
“她是公众人物,每日都出现在媒体的镜头下,可常先生的外在条件、似乎配不上她!”
那视线所落之处,就是在嘲讽常安的脚犹如残疾人。
出现在祝卿欢的身边只会给她抹黑。
“常先生以前引以为傲的唱歌,只怕以后也唱不起来了,你应该不希望以后有人在欢欢背后说,
她的爱人是一个废人吧?”
情敌见面,刀刀戳对方的要害。
看似都在平静的闲聊,实际上无形的硝烟弥漫。
常安挑眉,并不生气,亦没有感到自卑。
直接反唇相讥:“那楚先生说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欢欢呢?”
“是给她美好幻想,然后在面对各种流言蜚语的时候,不站出来替她解释一句,
任由别人对她的误会和攻击谩骂,任由自己的家族对她的打压?
然后过了三年之后,再云淡风轻的出现在她面前,想要挽回失去的人,
这样的人,楚先生觉得就配的上卿卿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又以什么身份来评判我和欢欢的关系。”
楚砚池有些动怒了,因为被说中自己的痛处和难堪。
因为,这确实是当初的事实……
“当初我不过是选择对我们都有利的方式,离开她也是为了保全她!”
“但你能给欢欢什么,拖着你残废的身体拖累她?为前女友去掉半条命的你,
又有什么资格批判我?”
这回轮到常安也动怒了。
真的很烦有人说‘自己’曾经为林晗做的事,可偏偏他无法解释。
而且他的身体也确实暂时无法和正常人一样行走,以后恢复成什么样都不好说。
两人盯着对方的眼神仿佛都要冒出火花;
常安嗤笑道:“起码我现在一个人,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卿卿身边,
但是楚先生,你呢?
这时候跑来纠缠卿卿,身后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吗?”
楚砚池眼神危险的看着常安,这个人,知道什么?
但常安却是不怕他。
继续冰冷道:“你现在掌控楚家,但别忘了,其中有一部分是借助宋家的联姻,
你以一个有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卿卿身边,还要纠缠她,
你将她当成什么人?
等以后被宋家知道之后,你又可以再次将她放弃?像三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