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我来见栀栀。”
栀栀…叫的真亲密。
萧清野眯了眯眼睛,总觉得眼前的人有几分熟悉。
他挡着门不让,“请问你是?”
“我是江延。”
萧清野瞬间反应过来,财阀江家这一代的掌权人就叫江延。
沙发上低血糖发作的宁栀缓缓醒来,只觉得虚弱极了,她慢慢坐起来。
“清野,谁来了?”
萧清野不情不愿的侧身让开,“江总来了。”
宁栀脑袋还晕乎乎的,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江延迈着大腿走进去,目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
她这才一个激灵,睁大眼睛反应了过来,莫名有些心虚的说,“江总来了,快请坐。”
司机也到了,把买的甜水和糖给萧清野。
萧清野拿着进去,坐在宁栀旁边。他拧开瓶盖将水递给她,“快喝一点,补充能量。”
宁栀还心悸着,顾不得许多抱着瓶子大口喝。
萧清野又剥了一颗巧克力,送到她嘴边温柔又体贴,“吃一颗,补充糖份。”
江延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
宁栀只觉得心里更慌了,用手指捏起巧克力吃了,“谢谢你照顾我。”
莫名沉默,两个男人一个不动声色,一个深情款款。
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她身上,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清野你熬了一夜了,回去休息吧。”
萧清野微笑,“江总亲临,你身体不舒服,我怕你招待不周,我留下来替你招待吧。”
这话语透着亲密,任谁看都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
她头皮发麻,人在尴尬的时候真的会笑,“不用了,江总来找我是有事要谈,是密事。”
萧清野眼底划过一丝暗芒,见好就收没有过多纠缠,“那好吧,如果还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替她理了理头发盖上毛毯,站了起来对江延说,“那我就先走了,麻烦江总帮忙照顾一下我们家栀栀。”
江延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萧清野走了,门关上了。
宁栀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了,我刚刚是低血糖犯了,他送我上来。”
江延啪的一声点燃打火机,“你们什么关系?”
“交往过的关系。”
江延拿出烟盒要抽一支烟,却顾忌着宁栀,怕她不舒服最终没抽。
“哦,看来我来的不巧,打扰到你们旧情复燃了。”
宁栀,“你吃醋了?”
“我从来不吃无关紧要的人的醋。”
口是心非的男人。
宁栀走过去,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怀里,“你来看我,是担心我了吗?”
“我来热闹的。”
江延的打手握住从背后握住她的脖子,将她从怀里拉出来。
“你的前任和未婚夫,知道你这样往男人腿上坐吗?”
“当然不知道了。”她巧笑嫣然的起身离去,随意的蜷缩躺在沙发上,“可不是谁都有这个待遇的,你要珍惜。”
江延只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发昏才来看她,还有心情勾引人,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