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蒲蒲嘶吼道:“程受,别管我了,你快走啊!”
“噗嗤!”
一把长枪刺穿了程受的左臂,鲜血喷涌而出。
他闷哼一声,反手一枪砸断了那士兵的脖子。
可更多的刀枪已经逼到了眼前。
梅花盛见状,猛地冲过来挡在他身前,一刀劈开两个士兵。
大喊道:“程受!再不走就真的死在这了!”
“我帮你拖住他们,快逃!”
程受看着梅花盛被士兵围攻,又看着花轿里绝望的杨蒲蒲,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知道自己再不走,不仅救不了杨蒲蒲,还得把梅花盛也搭进去。
“蒲蒲!等我!我一定回来救你!”程受嘶吼着,猛地转身。
一脚踹开身后的士兵,朝着府外狂奔。
“别让他跑了!追!”王统领急得跳脚,指着程受的背影大喊。
可程受跑得飞快,加上梅花盛拼死阻拦。
士兵们一时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街角。
杨府内,危机解除,王统领和周怀安松了口气。
穆天捂着受伤的胳膊,恶狠狠地盯着程受逃走的方向:“这小子,下次再让我碰到他,定要扒他的皮!”
穆天成却没管这些,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喜服,淫笑着走向花轿。
杨蒲蒲看到他过来,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轿帘:“你别过来!”
“别过来?”穆天成嗤笑一声,一把掀开轿帘,伸手就去抓杨蒲蒲的手腕。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程受那泥腿子都自身难保了,谁还能救你?”
“放开我!”杨蒲蒲拼命挣扎。
可她一个已经被捆绑,锁住了实力,哪敌得过穆天成的力气,很快就被他死死按住。
周围的宾客要么低头不敢看,要么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周怀安和王统领更是装作没看见。
在他们眼里,一个女子的死活,哪有穆杨两家的联姻重要。
穆天成捏着杨蒲蒲的下巴,笑得越发猥琐:“之前不是挺傲气吗?现在怎么不横了?”
“我告诉你,等把你娶进门,天天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蒲蒲看着周围人的冷漠,又想到程受逃走时的背影,心里彻底凉了。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与其被这畜生糟蹋,不如一死了之!
“穆天成,你休想!”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话音刚落,她猛地低下头,朝着穆天成的手腕咬去。
穆天成疼得大叫,一把推开她:“贱人!还敢咬我!”
杨蒲蒲趁机挣脱绳子,然后抓起轿子里装饰用的银簪,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子刺去!
“噗嗤”一声。
银簪刺入脖颈,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嫁衣。
杨蒲蒲倒在轿子里。
最后看了一眼程受逃走的方向,眼里满是遗憾和决绝。
随后头一歪,没了气息。
“疯女人!竟然敢自杀!”穆天成又惊又怒。
看着轿子里的尸体,气得一脚踹在轿壁上。
穆天和杨应钊赶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都沉了下来。
婚礼搞砸了,新娘子还死了。
这传出去,穆杨两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而刚逃到街角的程受,心里总觉得不安。
他回头望去,正好看到杨蒲蒲用银簪刺向自己的一幕!
“不——!”程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转身就想冲回去。
可刚跑两步,就被追上来的几个士兵拦住。
“小子,还想回去送死?”士兵们举着刀围上来,
程受却像没看见一样,红着眼冲过去,拳头疯狂砸出!
“滚开!都给我滚开!”
他现在的样子,比刚才在杨府里还要恐怖。
浑身是血,眼神里充满了毁灭般的恨意。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吓住,竟一时不敢上前。
程受趁机推开他们,疯了似的往杨府跑。
可等他冲到门口时,只看到穆天成一脚踹在花轿上。
轿子里的杨蒲蒲已经没了动静。
脖子上的鲜血染红了红色的嫁衣,刺得他眼睛生疼。
“蒲蒲……蒲蒲!”程受冲过去想掀开轿帘,却被穆天成拦住。
“泥腿子,你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