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山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挠了挠头,还是不服气:“举铁柱算什么?有种跟我比掰手腕!”
“真男人的较量,得看腕力!”
他搬来一张厚重的木桌,撸起袖子露出布满老茧的手腕。
程受也不含糊,伸手搭了上去。
两人掌心相抵,巴虎在一旁喊:“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熊山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手腕猛地往左边压。
可程受的手像焊在桌上似的,纹丝不动!
熊山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嘴里“嘿哟嘿哟”地使劲,桌子腿都被压得“咯吱”响。
可程受的手腕依旧稳如泰山。
“该我了。”程受淡淡一笑,手腕微微一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熊山的手腕竟被他压得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熊山疼得“啊”地叫了一声,赶紧认输:“停!停!”
“我服了!我服了!”
程受松开手,熊山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程受的眼神从不屑变成了敬畏:“程兄弟,不,程大哥!”
“你这力气简直不是人!我熊山服了!”
他话音刚落,突然对着程受抱拳道:“我熊山愿意奉你为总把子!”
“悍林寨一百多号兄弟,全听你调遣!”
门口的山匪们见状,也纷纷跟着单膝跪地,齐声大喊:“参见总把子!”
程受看着跪倒一片的山匪,眼神坚定:“起来吧!跟着我,有肉吃,有钱拿!”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今后必须听我号令,不许欺负普通百姓,只劫穆杨两家和贪官污吏的商队!”
“谁要是敢坏了规矩,别怪我手下无情!”
“是!谨遵总把子号令!”山匪们齐声应道。
他们早就受够了穆杨两家的欺压,现在有程受这么个猛人带头,个个都摩拳擦掌,等着干一番大事。
“熊山,你给我说一下青阳城附近的山匪势力。”程受询问道。
熊山搓了搓手,搬来一张木凳坐在程受面前,掰着手指头介绍起来:“总把子,青阳城周边的山匪势力不算少。”
“但真正能叫上号的就六家,咱们悍林寨算得上是老六。”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排在第一的是血煞帮,窝点在黑风山深处的血煞洞,足足有一千号人。”
“帮主叫血龙道人,听说是个练家子,已经到了气血如潮境。”
程受眉头微挑:“气血如潮境?有点意思。”
“这血龙道人不仅能打,还特别狠!”熊山压低声音,“他手下有四大金刚,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血煞帮不仅劫商队,还敢跟守备营的人硬拼,去年王统领派了三百士兵去清剿,结果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周怀安也不敢招惹他,暗地里还送过不少粮食和银子,传闻双方还有勾结。”
门口的山匪们听到“血龙道人”的名字,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显然是怕到了骨子里。
“排在第二的是兽王山。”熊山话锋一转,“他们的窝点在青阳城西边的兽王谷,有六百多人。”
“帮主叫虎烈,据说从小在山里长大,能跟老虎豹子打交道,身边还跟着一头通人性的黑瞎子。”
“那黑瞎子力大无穷,一爪子能拍死一头牛!”
他顿了顿,补充道:“虎烈这人脑子不太灵光,但特别讲义气,只要不惹他,就不会主动找事。”
“不过他跟血煞帮不对付,去年还因为抢地盘跟血煞帮打了一架,虽然输了,但也没让血煞帮讨到好。”
程受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第三呢?”
“第三是清风寨,在南边的清风岭,五百多人。”熊山说道,“帮主叫清风老鬼,是个糟老头子,据说以前是个小偷,最擅长偷袭和用毒,手里还有不少迷魂烟、软骨散之类的玩意儿。”
“他手下的人也都跟他学,个个鬼鬼祟祟的,专挑晚上劫道,阴得很!”
巴虎在一旁插了句嘴:“总把子,我以前跟清风寨的人打过交道。”
“那些家伙特别不地道,打不过就放毒,太无耻了!”
“清风寨,杨家培养的势力,我知道。”程受开口道,“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些门道。”
熊山继续说道:“第四是铁骨帮,在北边的铁骨崖,三百多人。”
“帮主是个老家伙,绰号铁鹰,年纪虽然大,但一身硬功练得十分厉害。”
“他手下的人也都练硬功,打架的时候喜欢硬碰硬,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特别能扛!”
“再有就是银蛇岭,老大绰号银蛇君,一手银蛇剑出神入化。”
“最后就是咱们悍林寨了。”熊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以前就一百多人。”
“只能在黑风山外围活动,不敢跟其他几家抢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