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兵伐青阳城了!”程受望着青阳城的方向,目光森寒。
那群世家毒瘤,该杀。
“熊山,传我命令。”程受霸气道,“四堂出击,全年劫掠穆杨两家的商队。”
“另外,召集青阳城附近的百姓,号召有志之士,扩大队伍。”
“有志加入者,十两银子安家费。”
“是,总把子。”熊山等人恭敬一拜。
青阳城穆府的议事厅里,穆家家主穆天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一群不知死活的山匪!竟敢劫掠我穆家的商队,还想煽动百姓反了天不成?”
旁边的杨家大长老杨应钊脸色也难看至极:“程受这贼子先是吞并黑风山各路山寨,如今又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
“再不收拾他,迟早要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
原来,熊山带着风堂弟兄接连劫了穆杨两家三队商队。
不仅抢走了所有货物,还把押队的护院打得鼻青脸肿扔在路边。
消息传回青阳城,两家顿时炸了锅。
穆天喘着粗气,咬牙道:“你我两家集结五百人马,再让王统领集结守备营的一千精兵,兵伐山匪,将他们一网打尽。”
杨应钊连连点头:“说得对,我这就备上厚礼,跟你一起去见王统领!”
两人不敢耽搁,当即带着金银珠宝赶往守备营。
王统领正坐在堂上喝茶,见穆杨两家的人带着礼盒进来,立马起身相迎。
私底下,三人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王统领,打扰了。”穆天客气道。
“哪里的话,快坐,快坐。”王统领热情招呼,“来人,看茶。”
穆天刚坐下,就把商队被劫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咬牙道:“王统领,程受这贼子不除,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我和杨长老愿意出三千两银子做军饷,再凑五百护院,需要你出兵剿灭这伙山匪!”
王统领捻着胡子,眼珠转了转。
三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而且程受做大了确实威胁到他的利益。
当即拍板:“没问题!剿灭山匪是本官的职责,这忙我帮定了!”
杨应钊连忙拱手:“有王统领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只是那程受据说力大无穷,还有把重锤神兵,得派个得力的人带队才行。”
提到带队人选,王统领眼睛一亮:“我义子王彪刚突破到潮起境巅峰,一身横练功夫硬得很。”
“手里的宣花斧更是耍得虎虎生风,让他带队最合适不过!”
“不过三千银子可不太够。”
穆天心里骂了一句贪鬼,脸上却笑眯眯道:“再加两千两。”
“成。”王统领笑道,“王彪,你过来。”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大步走进来,正是王彪。
他一进门就嚷嚷:“义父,找我啥事?是不是有架打了?”
王统领指着穆天和杨应钊,沉声道:“彪儿,穆老爷和杨长老的商队被山匪劫了。”
“你带一千守备营精兵,再加上穆杨两家的五百护院,去把兽王谷的山匪全给我剿灭了!”
王彪一听有仗打,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义父放心!不把程受那贼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我就不叫王彪!”
穆天见状,赶紧递上一把镶金的匕首:“王公子英勇过人,这把匕首是小小心意,祝你旗开得胜!”
王彪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掂量了两下,哈哈大笑:“还是穆老爷懂规矩!等着吧,三天之内我必踏平兽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