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毒蝎寨的二当家黄蝎回应了。
“熊山,回应一下。”程受吩咐道。
“老规矩就老规矩。”熊山大大咧咧道。
随着一声哨响,另外两个山寨的人马出手了。
左边是落云寨的人马,约莫三百来个。
个个身形瘦小,动作敏捷,手里都握着藏在袖子里的短刀,正是浮飞带的人。
右边是毒蝎寨的人马,两百多人,身上背着装毒针的皮囊。
黄蝎举着一把淬毒的弯刀,恶狠狠地盯着商队。
“杀!先把这些朝廷狗宰了!”黄蝎嘶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弯刀带着毒风劈向那名灰布褂子的中年汉子。
浮飞也不含糊,挥手让手下偷袭商队两侧的镖师。
自己则像只猴子似的蹿到货箱旁,想趁机抢东西。
“熊山,上!记住,别硬拼!”程受低喝一声,拍了拍熊山的肩膀。
熊山拎着大刀就冲了出去,身后跟着二十个精锐弟兄。
他们没直接往人堆里扎,而是从一侧出发。
熊山一刀劈倒一个的小喽啰,咧嘴笑道:“不过如此!”
可刚得意没两秒,商队里的镖师就动了真格。
勇字号镖局的总镖头,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提着一把虎头刀跳了出来,大喝一声:“敢抢老子的镖,活腻歪了!”
虎头刀横扫而出,瞬间砍倒三个毒蝎寨的人,刀风刮得人脸生疼。
镖师们也跟着发力,他们常年走南闯北,打起来既有章法又狠辣。
落云寨的人虽然敏捷,可碰到硬桥硬马的镖师,根本讨不到好。
没一会儿就倒下了十几个。
黄蝎见状急了,弯刀舞得飞快,朝着总镖头砍去:“找死!”
“铛!”弯刀和虎头刀撞在一起。
黄蝎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虎口发麻。
他没想到这总镖头力气这么大,咬咬牙,突然往地上撒了一把毒粉。
总镖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毒粉落在地上,野草瞬间枯死。
“玩毒的杂碎!”总镖头怒喝一声,纵身跃起,虎头刀劈向黄蝎的头顶。
黄蝎慌忙用弯刀去挡,“咔嚓”一声,弯刀被劈成两截。
他吓得转身就跑,可总镖头哪会给机会。
一脚踹在他背上,黄蝎摔在地上,被赶来的镖师一刀捅死。
浮飞那边更惨,刚摸到货箱,就被那名灰布褂子的中年汉子盯上了。
中年汉子身形一晃就到了他身后,短剑直指他的后心:“小贼,哪里跑!”
浮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往旁边翻滚,躲过一劫。
可后背的衣服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冷风往里灌。
“妈的,这老东西太能打了!”浮飞一边躲闪一边骂。
挥手让手下缠住中年汉子,自己则想趁机溜。
可那些手下根本不是对手,没两下就被短剑解决了。
中年汉子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刚才喊得不是挺欢吗?怎么不叫了?”
熊山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暗道幸好程受没让硬拼。
他刚想带着弟兄们往后撤,就见商队末尾突然走出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头,
老头手里把玩着两颗铁球,慢悠悠道:“闹够了没有?真当朝廷的东西是那么好抢的?”
话音刚落,老头身形突然一闪,快得像道影子,瞬间出现在一个落云寨喽啰身后。
抬手一抓,那喽啰的胳膊就被拧成了麻花,惨叫着倒在地上。
紧接着,他又冲向毒蝎寨的人,双手如同两条毒蛇。
每一次探出,都能抓断一个人的骨头,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这是‘缠蛇手’!”熊山吓得差点把刀掉在地上。
“总把子说的没错,这商队里果然有硬茬!”
“这老头是半步人罡境的高手!”
程受躲在暗处,眼神凝重。
这老头的“缠蛇手”又快又狠,抓人的时候带着一股阴柔的力道,
明显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比之前的虬龙道人还难对付。
落云寨和毒蝎寨的人马被他杀得溃不成军。
浮飞更是被他追得像丧家之犬,连短刀都扔了。
“撤!快撤!”浮飞嘶吼着,转身就往山林里逃。
他的手下见状,也跟着往回跑。
可那老头哪会放过他们,铁球一扔,正好砸在一个喽啰的后脑勺上,那喽啰当场倒地没了气。
老头纵身跃起,追上浮飞,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
“饶命!好汉饶命!”浮飞吓得尿了裤子,不停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老头冷笑一声,手一用力。
“咔嚓”一声,浮飞的脖子就被拧断了。
尸体被扔在地上,像条死狗。
熊山看得腿都软了,连忙带着弟兄们往后退,生怕被老头盯上。
老头拍了拍手,走到中年汉子身边,问道:“李统领,货物没事吧?”
中年汉子摇摇头:“多亏了陈老您出手,货物一点事没有。”
“就是这群山匪,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动朝廷的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