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锤砸在他的胳膊上,胳膊当场断成两截。
“这一锤,替死去的弟兄们!”
每一锤落下,都伴随着蛤蟆老十的惨叫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场面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
褚狗在一旁看得裤裆一热,尿直接流了出来,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可他连擦都不敢擦,眼睛瞪得溜圆,生怕程受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熊山和赶过来的段大炮也看得心惊肉跳。
程受这已经不是在打架,是在泄愤,是在拼命!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悲痛和怒火都砸进蛤蟆老十的身体里。
蛤蟆老十早就没了声音,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浑身血肉模糊,连人样都快看不清了。
可程受还没停,红着眼,抓起蛤蟆老十的头发,将其拖到铁鹰和铁玲的尸体旁,举起了开天锤。
“最后一锤,送你下地狱!”
“轰隆!”
这一锤下去,蛤蟆老十的脑袋直接被砸得粉碎,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程受扔掉锤子,喘着粗气站在原地,浑身是血。
既有蛤蟆老十的,也有他自己的。
可眼神里的杀意却丝毫未减,缓缓转头看向墙角的褚狗。
褚狗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程爷!程爷饶命!”
“不是我要杀弟兄们的,是蛤蟆老十逼我的!”
“是三公子让我来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您放过我吧!”
程受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褚狗的心上。
褚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逃,却被程受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你收了我的钱,转头就去常胜昭那儿告状,对吧?”程受的声音冰冷,“你看着蛤蟆老十杀人、侮辱女人,笑得那么开心,对吧?”
褚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一个劲地磕头,哀求道:“我错了,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程受弯腰,一把揪住褚狗的脖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铁鹰他们的命,你得偿!”
“不要,救命啊!”褚狗拼命挣扎。
可程受的手越掐越紧,他的脸渐渐涨成紫色,眼珠都快凸出来了。
程受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想起褚狗之前谄媚的嘴脸,想起他诬陷自己的无耻,心里只有厌恶。
猛地发力,“咔嚓”一声,褚狗的脖子直接被拧断。
脑袋歪向一边,没了气息。
程受随手把褚狗的尸体扔在地上,终于松了口气,可胸口的悲痛却越来越重。
他走到铁玲的尸体旁,轻轻掀开破布,看着女孩苍白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铁玲,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声音哽咽,“以后再也没人给我烤红薯了……”
段大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程兄弟,节哀。”
“仇报了,剩下的弟兄们还需要你。”
熊山也被弟兄们扶起来,走到程受身边,红着眼道:“总把子,您为我们报仇了!”
“以后我们跟着您,就算是死,也要跟常家拼到底!”
程受抹掉眼泪,站起身,看着满寨的尸体和幸存的弟兄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捡起开天锤,高高举起,声音响彻整个虬龙寨:
“弟兄们,常家杀了我们的人,毁了我们的家!”
“这个仇,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从今天起,我程受,定要让让常胜昭血债血偿!”
“愿意跟我干的,留下,不愿意的,我绝不勉强!”
“愿意,跟总把子干,为兄弟们报仇。”幸存的弟兄们纷纷举起武器,嘶吼着回应,声音里满是悲愤和决绝。
程受看着眼前的弟兄们,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常家势力庞大,还有地罡境甚至天罡境的高手。
急不得。
一旁的段大炮见状,当即道:“程兄,常家的人睚眦必报,你干掉了对方的走狗,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派人过来血洗山寨。”
程受闻言,看了一眼段大炮。
段大炮邀请道:“程兄若是不嫌弃,可以带着人加入我铁石寨。”
“以后就是我铁石寨的四当家。”
程受有些犹豫,问道:“炮哥,我如今得罪了常家那位三公子,这么过去不会带来麻烦吧?”
“放心。”段大炮意味深长的一笑,“谁在背后还没有点人。”
程受一听,拱手一拜:“承蒙炮哥看重,受感激不尽。”
“以后就拜托炮哥了。”
“哈哈哈,客气了。”段大炮大笑道,“以后都是一家人,自当互帮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