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外面等着马守业。”,祝余眼神清醒过来,对侍从说。
随后祝余坐在房间中,没想到进来的不是马守业,而是刚刚那位女子。
女子显然是偷跑过来的,急忙抓住祝余的手臂,“公子快走,马守业他对你图谋不轨。”
祝余挺惊讶的,点点头,反问道:“你为什么来帮我?”
女子张张嘴,想说什么,外面传来动静。
祝余将女子拉进内间,手指放在唇间,示意安静。
马守业狞笑着推开门,准备进来,“石公子,睡了吗?我进来了。”
走进房间,看见清醒的祝余和那位女子,手指着他们,“你……”
就被早已埋伏在外面侍从给打晕。
“好了,没事了。”
祝余转头问那位女子,“不知这位姑娘为何帮我?”
他记得那女子为他斟酒时,一直用眼神示意他。
那女子显然没料到这番情景,震惊张大嘴巴。
“我……我不忍公子遭马守业毒手。”
“是吗?”祝余不信,继续质问。
女子突然跪下,话语间带着哽咽,“我名叫冯玉琅,家中行二,公子前几日所救的冯老丈正是家父,我进来就是为了寻找家姐的音讯。那日我正在旁边,准备出声时,正看见了公子救我的父亲。”
说着,冯玉琅以头磕地,“感谢公子救家父。”
祝余将她扶起,问:“那你的姐姐找到了吗?”
冯玉琅惨然一笑,“我爹一直相信姐姐只是被抢进来,但人还是活的。我进来才知道我姐进来没几天,因为性情刚烈,被那畜生硬生生玩死了。”
“那尸体被运出城,扔进了乱葬岗。”
“前段时间,官府怕出疫病,一把火把那烧了,现在一点骨灰都不剩。”
祝余定定看着她,“你想报仇吗?送那畜生下地狱。”
冯玉琅拭去脸上的泪,神情坚毅,“我想,公子想让我做什么。”
“那马守业可曾在你面前透露过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比如证据,把柄。”
冯玉琅思索片刻,“有次他喝醉了酒,言语之间都看不起那群官。”
“我试探地问他不怕那群官吗,他跟我说,大不了一起鱼死网破,他们不敢动我。”
“之后我认真观察过,他有一间房不允许他人随便进入。”
祝余好奇;“哦,什么房间?”
冯玉琅说着,脸色发红,嗫嚅说:“里面都是他珍藏的□□之物。”
祝余:“……”
听清后都都僵住了。
“我艸,这畜生玩得挺花的。”看见这一屋子玩意,祝余难得冒了句粗口。
任谁看到这一屋子几百个或大或小的东西都会震撼。
但现在只有他们三个,只能捏着鼻子找了。
祝余感受到冯玉琅的局促,想着女子不应碰这些东西,便道:“你在旁边观察外面,我们两个找吧。”
冯玉琅知道祝余的好意,应了下来。
她看这些东西没什么好印象,她永远都记得别人与她讲述姐姐之事的一字一句。
现在只想一把火烧了这里。
祝余边找边觉得开眼了,春宫图里也没这么多种类吧。
有些东西还挺重的。
侍卫敲了敲旁边的木制家具,发觉声音不对,示意祝余:“少爷,这床有问题。”
侍卫仔细摸索这床,一声轻响,机关开了,一本账簿从底下掉出来。
祝余拿起这账簿,轻嗤一声:“这畜生还挺会藏,他这身子让他弯腰也是为难他了。”
看了几眼,确认是证据,不对劲的是,交易人名字用了密码代替,还有证据。
“再找找,看看还有什么遗落的。”
继续埋头找线索,翻开旁边放着的春宫图,情色小说,发觉不对。
真会藏,不翻开看看还不知道,要不是他刚好翻到这页,还找不到。
这下那知府的罪板上钉钉了,密信都出来了。
他这证据还挺分散的。
这剩下的春宫图和小说一并拿走吧。
可写那名字密码的证据在哪?
祝余翻着面前的春宫图思索。
“不好了,有人来了!”冯玉琅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过来。
祝余暗恼,证据还没找完。
走之前看见一直悬挂着,对向合欢床的那副美人图,凭直觉取下,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