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五条悟:?!

那可不行。

绷带精要是住了这间,不就跟自己计划的不一样了吗。

而且……

这家伙故意的吧,明明之前睡集装箱都行,现在高级套房反倒挑上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和绷带精也算是有过多次生死之交了(?),对方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他一看便知。

真生死之交。

五条悟:“不行,先到先得,我先选的这间。”

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回答,太宰治歪了歪头,懒洋洋地控诉:“真是不讲道理呢,五条桑。”

五条悟:“随你怎么说好了。”

[够了你们都住这间好吧,睡一起]

[支持!]

[睡一起睡一起!!]

[就是就是,别见外]

[住主卧不好吗,你俩真的(扶额苦笑)]

[房间里到底有啥我很好奇]

太宰治:“这样吧,五条桑,来猜拳如何?赢的人可以先选房间。”

五条悟:跟他这个眼力超绝的人玩猜拳,认真的吗。

知道是绷带精的计谋,他也不介意陪对方玩玩。

五条悟挑衅地笑,“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太宰治也微微一笑,“不会有那种事。”

十分钟后。

五条悟:……大意了。

他知道绷带精观察力强,也知道猜拳手势是能通过肌肉动向猜出来的,其间也能耍一些小聪明……

但谁能告诉他猜个拳也能平手十分钟啊?!

中途他甚至提高了速度,绷带精也能跟上,到最后他们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很有可能会以为他们在进行《火影●者》里面的结印训练……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玩玩,后来五条悟斗志也上来了。

论猜拳,我五条悟愿称你为最强(?)

——就让他看看这场激烈的手势角逐,冠军究竟花落谁家吧!

就在这时。

太宰治转身往主卧走去,“累了,我要回房间休息啦。”

五条悟:???

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格外强烈的谴责视线,太宰治嘴角微微上扬,又抻平,若无其事地推开门——

就让他看看五条悟提前准备了什么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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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致大气的房间中央,是总裁的一百平米大床。

床上放了漆盘,盘内盛着一套堆叠整齐的男士和服,分为着物、羽织、腰带、木屐等。

着物是鼠灰色,饰以隐纹。羽织外套则用黑色打底,缀以墨竹,再用金丝勾勒出竹叶的线条,深红系带装点其间。

黑色如夜般深邃神秘,暗红如岁月沉淀的朱砂。在变幻的光影下,甚至能看出两种颜色相互交融渗透。时而深沉,时而激烈,撞击出内敛的华丽,又透露出难以言喻的贵气。

更别提其细腻的手感,如触摸一泓山间清泉。

也只有像五条家这样的京都大族才能定制出如此考究的和服,普通人即使有钱也重金难求。

……所以这就是五条悟这段时间在忙的事?为自己定制一套新年和服?

要说完全没触动是假的,但同时也微微无措。

于是努力思考五条悟这样做的原因,试图找出得以解释的逻辑。

之前生日礼物的回礼?

入学半年纪念品?

五条家送新年礼物的传统?

自己可没有为他准备新年礼物啊……

自己只会写年贺状(bushi)

就算去问五条悟,肯定也只会得到“想那么多干嘛,想送就送了”的答复。

……

良久,太宰治拿起和服换上。上面还有淡雅的熏香味。

为了最大程度展现出衣装效果,他把脸上的绷带也解了下来。

差不多整理系带时,某猫开始挠门了。

“绷带精绷带精,换好没?我进来啦?”

这家伙……

得到肯定的答复,五条悟推门而入。

他穿的是一套冰蓝色和服,清冷如雪后初霁,挺拔如疏朗翠竹,同样做工考究,跟太宰治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银发少年看上去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背着书包。

看到太宰治的装扮,他微微一怔。

[出现了,新年限定款和服五太!]

[也太好看吧神仙颜值cp]

[情侣和服请速速安排上]

[小悟看呆了hhhh]

[治君虽美,但实在狡猾(彩云猪猪语)]

随手拿起漆盘里同色系的桧扇,太宰治将其展开,轻摇,半掩面庞。扇面上方露出鸢瞳,眼波流转,细眉轻挑。

“怎么了?”

“……没事,”五条悟回过神来,摸摸鼻子,“还以为你可能不太会穿这类衣服。”

“哦,所以五条桑是想来帮我穿?”

“@#¥%…&”

五条悟小小声嘟嘟囔囔,说的话没能太听清。

太宰治也不再捉弄他,专心整理最后的衣服边角,却听五条悟忽然问:“你以前是不是穿过类似的和服?”

对上太宰治视线,五条悟解释:“总感觉你这副打扮好像在哪里见过……”

“…………”

太宰治不置可否,“是吗。”

[原来这套和服还有蛊惑buff]

[宰宰故意的吧]

[想起春河画的九尾狐宰……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来]

[这让小悟怎么顶得住(滑稽)]

[我宰真是又帅又美]

[太蛊了我不行了,安详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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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旧年交迭之际,神社里人山人海。

穿着和服的二人走在参道上,往正殿方向踱步。无下限将他们罩住,不会被拥挤的人潮挤到,像是隔开了另一空间。

喧嚣声如潮水退去,只剩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和两人的对话声,清晰可闻。

“会许愿祈福,说明可能对这个世界还抱有期望。”

“即使当下处境难过,也希望能有好转的一天。”

黑发少年音色如花间晨露滚落,语速舒缓如沉暮里的钟摆,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木浸在水底的凉感。喉间仿佛蒙着一层薄纱,把字句滤得柔而轻,又在尾音处洇开淡淡的忧郁。

“但我想……我应该不是这样。”

既不觉得处境艰难,也不期待有更好的事发生。

谈不上幸福,也说不上不幸。

如此空洞,如此寂寥。

手水舍旁。

太宰治拿起长柄木勺,舀起清水净手。冬日凌晨,石质水池中的泉水寒意刺骨。

白发少年站在他身边,重复着这套动作,撅着嘴,眼神上撇,发出思考的声音,“嗯……”

然后发出快乐的感慨:“那不也挺好的嘛!”

随意。自然。

并非刻意的安慰或取悦,而是发自内心认为如此。

仿佛身侧之人的一切,在五条悟这里都能被全盘接纳,以一种不过分热切、也不过分冷漠的平和姿态。

泉水哗啦落下,清冽四溅,泼洒出晶莹的珍珠。

又仿佛不仅仅溅落在青苔石槽上。

……

摇铃。

投币。

合掌。

许愿。

这是正常新年初诣的流程。

众人“啪”一下合掌许愿时,太宰治眼前的弹幕几乎被[木遁真数千手]刷屏……

太宰治:。

做完这一套,五条悟望过来,掌心躺着五円硬币,脸颊轮廓被月光镀上冷光,“试试吗?”

太宰治从他手里接过硬币。

五条悟:“想许什么愿?”

他好奇,“绷带精也会有办不到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