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 / 2)

艺校女生 桃小桃 3086 字 5个月前

漂亮!

钟敬涛有意把尾音无限延长,即便这样,也不妨碍这两个字在齐烁耳中开出了花。

切!

齐烁知道自己笑得太过陶醉了,把头转开,数起路道旁的树来。以后不要总叫我笨鸭了,景阳他们都不这么叫了!

他们当然不能叫你了,这是我的专利。

见齐烁听了不乐意,钟敬涛又道:好啦,我答应你以后就看你心情叫,不会总叫好吧?我还要回公司去见钟振,要不要在公司附近逛逛,等我下班?

我还要回去给布丁洗澡呢!

嗬,知道了!

钟敬涛伸手刮过齐烁的鼻梁,忍住不说在她脸上看到了稚气的母性光芒。

再见到儿子的满面春风,钟振又一次明了了齐烁在他心中的分量,看样子,心情恢复得不错啊。很好,这有利于你明天的亮相!

这是我的就职报告!

钟敬涛把文案夹工整地列在钟振桌上。

这么快?

钟振搓了搓页脚,不像是只花了半天的工夫。

提前一周做好的!

钟振赞许道:很好!

打了电话叫秘书进办公室,拿去准备,一式七份!

就这样发给与会股东吗?你不再审核了?

钟振笑道:你是我儿子,我有这个信心!

谢谢你的信任!

苏念寓所,母亲白雪冰正替她收拾着行李,妈妈才到,你就要走了。现在我是做不了你的主了,真的就这么决定了吗?

苏念坐到母亲身旁,用手拢起母亲过肩的卷发,妈,在你看来的幸福,在我不一定就是足够美好的!但是,母女连心啊,所以,走得再远,我都会幸福着你的幸福。钟叔叔,的确是个值得信赖的好男人。把你交给他,我很放心。我知道你半生的努力,都是想要弥补我那个残缺的童年,想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不要觉得女儿不领情,总有一天,拼到累了、倦了,女儿就会跑来投奔你们,到那时候,你们就只能张开双臂欢迎我啦。

苏念,那段使你驻足的风景,是不值得你挂恋的人生轨迹,早晚,你的心也是要有个新的归宿,但那个归宿绝不是妈妈和叔叔?

妈妈,我很感谢爷爷最终能够在尊重我选择的前提下,接纳你。明天对我们来说,都是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明天起,我的妈妈就要被钟氏上下正式认可为董事长夫人了。从此,你又多了一个儿子,我就又多了一个弟弟!

苏念

妈妈,不必为我忧虑。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我比自己想象中坚强!

钟敬涛做足了股东会的就位准备,回到寓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回到房间,齐烁正在浴室替他清洗着衣物。钟敬涛不言语,依在浴室门框上认真地看着齐烁,泛白的光影下,她整个人的皮肤越发通透细腻,小脸粉扑扑地绽着光。

这么晚回来?

齐烁转头看着钟敬涛,一把揉下去用了点力,溅起一股水花来,挂在胸前的围裙随即粘了几簇皂沫。她开了龙头,冲掉指尖的泡沫,一点点地刮去围裙上的沫迹。钟敬涛就在这一低头间,从她腰身后揽了过去。齐烁抬起头,看见了镜子里两人前后重叠的景致,不胜娇羞地解开来钟敬涛的手臂,水要溢出来了。

跟着拧了龙头,放掉了盆里的水。

钟敬涛严肃地说道:明天一早,就要召开我身不由己的人生开幕大典了。

一定会顺利的,钟少爷要好好表现哦!

好好表现,有什么奖励?

看过他不安好心的怪笑,她有些心虚,你要什么奖励啊?

钟敬涛嘟起双唇,用食指点给齐烁,齐烁晃一眼,不予理睬。快点啊,一直这样很累的!

齐烁拗不过,踮起脚尖凑了去,这时候钟敬涛却直起了身子,笑道:看看,上当了不是,不叫你笨鸭叫什么?

齐烁埋下头来羞着脸,道了一声:过分!

钟敬涛撇过双目,在齐烁的面颊上轻触了一口,景阳进屋时,正赶上这浪漫的画面,我天,我能不能说我不是故意的?

被朋友看到这么私密的一面,钟敬涛当然不好意思,干吗不敲门!

门就开着的!再说以前哪里敲过门啊?

钟敬涛辩驳: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啊!

说的也是哦!

景阳这边答着钟敬涛的话,那边就用余光扫着齐烁,我我先回我房间了!

齐烁红着个脸,跑出门去。钟敬涛瞧了一眼,把门关好,对景阳说道:坐吧!

真没想到也太不君子了你?

景阳数落着钟敬涛。

管我!

苏念明天下午走,特别交代了我,要提示你带着齐烁去送机呢!

哦!

看来,我们的A计划宣告胜利啦!当初真是小看这小丫头了,看来溺水鸭的表现真是不俗呢!

喂,警告你,不许再这么叫她!

哇,不是吧?这么护她,会要我错以为

景阳在放凉话之前,留心看了钟敬涛的表情,是他习以为常的表达方式默认,我天,你,你们真的我是说,你不是真的要我以后就喊她小嫂子了吧?

有什么不好吗?

当然了。

她不知比跟你们终日厮混的那些女孩强多少倍呢!

不是她不好,而是,你该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啊?这个时候,还投入恋爱,不是自讨分离之苦?你一走,就是两年,回来以后,她变成什么样子,你哪里能料到?

谁说要分离?我可以带她去留学啊?

你有问过她?她会为了你休学吗?

还没有问总之,最迟后天她生日,我就会问呐!

如果她不肯呢?

她不是一直巴望去留学,怎么会不肯?

景阳忧心忡忡地回过一句:但愿是吧!

临睡之前,钟敬涛又去齐烁房里看过她和布丁,知道她已经睡下了,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翻开来那本心情笔记:我宣告我恋爱了!这一回,是真的。虽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我看到过一个作家在他的书里这样写过: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我只知道,如果那张脸庞没有使你感觉到一种甜蜜的惆怅,一种依恋的哀愁,那你肯定还没有爱。我确定了我强烈地感觉到了这种情绪,于是,我宣告,我恋爱了!

股东会议召开得非常顺利,尽管与会股东不乏貌合神离者,可钟敬涛无懈可击的表现,没有给这些人留下分毫乘虚而入的时机,就职演讲之后,在陆续的掌声和钟锦天、钟振欣慰的眼神中,钟敬涛有一种逐渐清晰的达观从不确切的潜意识里分离出来即重于泰山的责任。

带齐烁去机场的路上,钟敬涛没有教她再见到苏念的送别语要怎么说。他自己姑且还需要调试情绪,这一路,两个人很无语。

景阳、左嘉乐、王翼三人的送别仪式告一段落,苏念以为钟敬涛和齐烁可能不会来了,正打算在沉浸片刻的遗憾后,转身离开,钟敬涛拉着齐烁跑进了机场。还是来了!

景阳对苏念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