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医生,卦会不会不准啊?”
齐北辰搖摇头,“玄学,没有准不准,只能预测事情的走向,你心中想的,不一定真的能和卦象重合,但是,你俩的感情,最终结果是好的,只要你们有这个信念,一直奔向最后,应该会有希望。”
沈暮云久久没有说话,这么说来,中间还会经历很多事情,什么时候甜甜的恋爱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啊!
“沈暮云,你可别听他的话,他算出来除了生男生女是准确的,现在还没有一个准,要是他真的准,还需要开这古董店,还需要开会所?早就挣得盆满钵满了。”
齐北辰拧着白沐轩的耳朵,用力的拉扯,“我说,你就不能不长嘴,就不鞥说点儿好听的么?”
秉承着卦不走空的原则,沈暮云直接给齐北辰转了1000块钱过去。
“画,我要了,齐医生,記着是后天下午。”
“好勒,好勒,暮云,你慢走。”
沈暮云直接出了店,左右看了看,这边算是偏僻,没什么店铺,买到了心仪的东西,那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沈暮云心不在焉的走在馬路上,回想着刚才的卦象,真的还要很多波折么,会不会分手,会不会吵架,他最不擅长这个。
走着走着,来到了大馬路上,人渐渐多了,天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来雨,他不喜欢下雨,湿腻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又会在这种天气睡觉,人,真是矛盾体。
“滴滴滴!”
沈暮云猛地一惊,前面的车灯瞬时间淹没了他的视线,白亮的光闪的他眼睛疼。
猛地一阵刹车的声音,“砰!”
沈暮云直接被撞倒,手中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原本疼着的后腰更是雪上加霜疼的厉害。
沈暮云看了看前面的绿灯,一股子莫名火气腾的窜上来。
他直接站在车前,双手撑在引擎盖子上,“你开车不长眼睛的么,这么大的绿灯真就看不到么?”
“那个,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是第一次开车上路,这边人少”
女孩从车上下来,低着头,连忙道歉,这个位置不算显眼,也不影响交通。
声音有些熟悉,沈暮云抬头看了看,“洛枳?”
“暮云哥”
陆洛枳连忙走到车前,扶着沈暮云。
“暮云哥,你怎么在这里,有没有撞倒哪里,你,腰怎么样?”
陆洛枳见着沈暮云一直扶着腰,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那个,暮云哥,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撞到腰的话,可大可小的。”
沈暮云原本不想去医院,见着洛枳更是把围巾整理了整理,将脖子捂得严严实实。
“不行,暮云哥,我听我哥说过的,你腰不太好,嗯腰不太好。”
沈暮云连忙咳了两声,岔开话題,“那个,洛枳,我去看,那个,嗯。”
陆洛枳扶着沈暮云上了车,看了看导航,最近的医院竟然是江城第一医院。
没办法,还是得过去,再看看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关了机,沈暮云直接把手机放在口袋里。
陆淮南刚刚开完会,看着手机上的定位却是江城第一医院,再给沈暮云打电话,竟然关机,不对劲,满脑子的不对劲,会不会出事。
“小齐,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下午的会延迟到晚上,不对,你安排一下延迟到明天,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晚上视频会议。”
“可是,可是陆总,那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现在得赶紧去。”
陆淮南没有迟疑,直接拿着桌上的钥匙冲到楼下,一溜烟的钻进车里。
“暮云,我们又见面了。”
沈暮云看了看坐诊的医生,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今天这是熟人局么,一个个的就像是装了自动定位器。
沈暮云嘴角抽搐,更是尷尬,“那个,嗯,白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这里是骨科,怎么哪里受傷了?”
白沐轩抬眸瞥了一眼一旁的陆洛枳,倒也没再说什么。
“那个,医生,就是刚才吧”
陆洛枳事无巨细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白沐轩描述着,白沐轩时不时的瞥见沈暮云尷尬的样子。
沈暮云脸颊微微染上了一层粉,毕竟是医生,万一能发现什么。
“那个,大概就是这样子,不过,之前他就感觉腰疼,还受过傷是不是。”
白沐轩指了指一边的床,“躺上去,我看看。”
沈暮云看了看陆洛枳,她识趣的立马从门诊退出去,更是贴心的带上了门。
沈暮云没招,总不能隐瞒医生,指的乖乖躺在床上,背对着白沐轩。
衣服被撩开一角,身上斑驳的印子瞬间显现在白沐轩的眼中。
“啧,你们两个,节制一些,多大年纪了,跟小年輕一样,怪不得腰疼。”
沈暮云算是百口莫辩,这能怨他么,简直那陆淮南就是属狗的,见着哪里也想咬一口。
白沐轩轻轻按压着沈暮云的后腰,一种酸麻的感觉顺着腰直冲天灵盖。
“嘶”
白沐轩再换个地方,用力按了按,那种感觉真是让沈暮云终生难忘。
“嘶白医生,你这,太难受了。”
“幸好没事,骨头没问題,大概率软组织挫伤,我开点儿藥贴,每天记着贴,让陆淮南轻点儿,腰不好多练。”
沈暮云尴尬的点点头,却是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
“陆洛枳,你怎么在医院里?”
“那个,哥,你要是知道原因,能不能不打我?”
“你说,怎么回事?”
“就是,我,那个,一不小心,就是分神了,然后就是车不听我的使唤,然后那个,就是撞到了暮云哥。”
“陆洛枳,你说说你,我该怎么说你才好,让外人看到,还以为你因爱生恨,直接撞人,还不定是什么标题。”
“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没想撞人。”
沈暮云听到外面的声音,看看时间,这个时间,陆淮南应该在开会,怎么突然出现在医院里,这个人,不会真的在什么地方安了监视器吧。
“算了算了,我进去看看,你给我在这里乖乖待着。”
听着一阵推门的声响,沈暮云没办法起身,腰的确有些痛,再者白沐轩正做检查,这也不好脱身。
见着白沐轩的手当不当正不正的正巧搭在沈暮云的腰间,陆淮南一下子像是炸了过,直接抓着白沐轩的手。
“白医生,你的手,放那里了?”
白沐轩冷冷的看了一眼陆淮南,直接将手抽出来,“淮南,我这是给他做检查,你总不能有别的想法吧。”
陆淮南的心思全部写在他的脸上,就差一点儿,那根笔直接在沈暮云的腰上写上,陆淮南专属。
“沈暮云没什么事情,软组织挫伤而已,休息几天就行,还有,陆淮南,虽然他是男人,不能用怜香惜玉这种词汇,但是,你也悠着点儿,明明知道腰不好,你看看,那块皮肤,都成什么样子了?”
陆淮南看了看沈暮云裸露的皮肤,喉结轻轻滚动,上面的红痕格外的扎眼,还让别人看了去。
沈暮云感受到陆淮南灼热的目光,连忙将衣服拉下来,想要起身,腰间却是一阵刺痛,不得动弹。
见着沈暮云想起来,陆淮南立马上前,坐在床的边缘,抱着沈暮云的腰。
“怪我,这件事情的确怪我,我不该这么用力的。”
“小情侣滚出我的科室,我这里不提供你侬我侬业务。”
陆淮南瞧着白沐轩的反应,更是心底暗爽,笑笑,“我就要,你能拿我怎么样,他需要挂水么?”
白沐轩拿着医嘱条,“需要,一会儿去输液室,找个舒服的地方挂水,别在我这里,我看着就心烦。”
陆淮南接过医嘱,“没什么副作用吧,还有这个藥,见效快不快。”
“出去,没有神药。”
第67章
陆淮南看着手中的药,念念叨叨。
沈暮云见着安安靜靜的躺在输液室的病床上,时不时的外面还传来一阵阵鸟叫的声音,岁月静好。
陆淮南坐在他的边上,双手拖着下巴,忍不住的盯着看,看的沈暮云有些焦灼。
“淮南,你这是在看什么,我的脸上有东西么?”
“自然没有,云哥长得好看,我多看几眼而已,你可得好好恢复恢复,毕竟过两天我的生日,还有大事情要宣布。”
沈暮云揉着太阳穴,再看看陆淮南,大事情,指不定是什么要人命的活计。
“哥,我还在呢,你们能不能不讓我这个单身狗在这里吃狗粮,云哥的事情,怎么说,的确是我的錯,不应该开车分神,不应该在人行道开快车,幸好,问题不大。”
“洛枳,我没事,你忙你的去,这里有你哥哥就行了。”
陆洛枳往出外走了几步,扒在门口往里看了看,“哥哥,加油啊!”
沈暮云更是直接卷着杯子,把头都埋了进去,这,还怎么见人,都怪陆淮南,莫名其妙的出现。
几天后。
陆淮南的生日算是江城最近为数不多的大事之一,陆家为了笼络人心,也是请了不少江城名流。
人来人往,人头攒动。
沈暮云没跟着沈文锦和沈流云过来,一来躲避他俩的狂轰滥炸,二来他这个不肖子孙的名号马上就要坐实,不知道沈文锦能不能接受这件事。
宴会还没开始,也有些无聊,沈暮云随意的拿着酒杯,灯光之下,酒杯闪烁着靓丽的光,倒不是为了喝酒,只是无聊,周围没有陆淮南,反而感觉缺了什么。
沈暮云喝了几口,却是发现那酒水的度数一言难尽的高,甚至觉着身体有些莫名的发烫,这种奇怪的感觉不太对勁,是真的不对勁,这才看着调酒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人呢有些熟悉,调酒的时候甚至嘴角还勾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沈暮云再坚持不住,直接从卡座上下来,顺着记忆,卫生间应该就在附近。
原本这边人应该不少,但是走廊中却静的讓人有些不舒服。
他直直的往前走,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人,想要快走几步,却是直接被那人拉着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原本就没有设防,沈暮云被他拉扯着,双手从后反剪,根本无法挣紮,这是誰,出现在陆淮南的生日宴会上,肯定是熟人,不能慌,一定不能慌,旁边就是宴会厅,这里,说不定能被人发现。
沈暮云刚想着出声,却被那人直接塞了布条,眼睛更是被一层黑色的薄紗蒙了起来。
瞬时的恐惧感,令他用力的挣紮,这人究竟是誰,竟然敢在宴会上直接出手。
刀片的冰冷划过他的脸颊,似乎不是玩笑。
“唔唔唔”
沈暮云不停的挣扎着,想做些什么,但一切徒劳,眼前只是黑暗,陆淮南,又在哪里,那不是能定位么,不对,定位也只能在附近,但是,现在宴会是不是快开始了,有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失踪,千头万绪,沈暮云感觉大脑闷闷的,酒水的劲头也瞬间涌了上来。
機械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沈家少爷,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你说,陆淮南,时不时正在拼了命的找你?”
沈暮云不停的挣扎,想要博取一丝生機,变声器,分明不想让他知道是誰。
沈暮云透过薄薄的黑紗,似乎能够看到这人还戴着面具,有趣,真是太有趣了,陆淮南的生日又不是什么化装舞会,这人摆明了,就是冲他来的。
这人拿着刀,将沈暮云上衣的扣子,一粒粒的挑开,刀背在他的腹部划过,冰冷的感觉瞬间席卷沈暮云的大脑,肌肉更是反应过来,不停的收缩。
领带被直接拽开,9月已经有些凉,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确冷,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暮云不愿意听天由命,也不知道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所幸脚没有被捆绑着,他直接用力踹向对方的小腿,那人却像是事先就预判了沈暮云的动作,灵活的躲开。
“怪不得陆淮南那么喜欢你,的确,不得不说,你的身材不錯。”
温熱的掌心在逡巡,是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小腹一紧,更是难受,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体内迸发出来。
“沈暮云,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老实,你说,陆淮南在那边举行宴会,要是我们在这边发生点儿什么,他会不会很难过。”
沈暮云猛地一惊,大脑瞬间清醒,手腕用力的挣扎着,顺着那人系着的绳结一点点挪动,好像可以打开,不能打草惊蛇,沈暮云的动作稍稍轻了些,更是从仅存的一丝亮光中,看着那人的动向。
像是在拿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片,更是转身进了更里面的一个房间,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半天也没出来。
沈暮云的脑海中更是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宿主,宿主,哇哦,这是什么劲爆的场面,哇,您的身材真是好极了,宿主,宿主,要不要系統给您拍照,这可是不多见的绝美瞬间,您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
沈暮云恨不得立马起来,直接给这个系統两刀,有这个时间,还不帮忙。
系统像是解锁了更多技能,有了读心术一般。
“宿主大人,您的心思,我都知道,您是不是想让我帮您解开?”
沈暮云点点头,但是系统并没有出现在身边,只是自顾自的叨叨,“这么好的机会,我不,我就是想看,看看您能隐忍到什么地步,宿主我走了啊,那‘劫匪’就要过来了。”
沈暮云挣扎了几下,这个系统来无影去无踪的竟是真的完全消失了。
绳结那里稍稍有些松动,沈暮云的指尖直接插在中间的空隙处,用力一抠,竟然这么容易被打开。
脚步声渐渐靠近,温熱的呼吸直接洒在他的耳边,那种感觉很暧昧,这人的身上有股子香料的味道,不是熟悉的,甚至很陌生,之前还寄希望于是谁的恶作剧,现在看来,是错了。
沈暮云立马挣脱开手上的绳子,直接将嘴里的布条拿出来,刚想伸手拿掉眼前的黑纱,却是直接被按着手,不得动弹。
“就不能乖一些么?”
沈暮云耳边传来男子的声音,完蛋,这被抓住的话,指不定得发生什么。
沈暮云二话没说,直接朝着那人的腿又是一脚,这次没有闪躲,只是感觉身体软绵绵的甚至使不上什么劲。
“你是谁,绑架我,做什么,这里是宴会厅的隔壁,只要我的声音大一些”
还没等着沈暮云说完,这人就笑出了声音。
“沈二少爷,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绝对不会泄出去半点儿声音。”
一股子寒意顺着脊梁骨,不停的爬升,一点点侵蚀着沈暮云的理智,他设计的,难不成是这个庄园的设计师?不对,陆淮南说过,这座葡萄酒庄园,已经好几个世纪,就算是有设计师,那也早就湮灭在好几百年前,现在这个人是谁。
沈暮云完全被禁锢着,感觉后腰一阵凉,好像是什么液体被涂抹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变成了温热,有些舒服,后腰的酸痛感瞬间消失了大半。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沈暮云反复询问,却没有得到直接的答复,得来的却是“撕拉”一声。
沈暮云瞬间震惊,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得逞,之后又该怎么见陆淮南。
“你要什么,钱,权,还是什么?”
那人冷哼一声,“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眼见着这是逃脱不了,沈暮云使出百般手段。
“我,我这人喜欢乱搞的,你别碰我,小心有什么病,传染给你可就不好了。”
“没关系,我不怕,大不了有阻隔剂。”
这人摩挲着他的耳朵,沈暮云敏感的一激灵,怎么会这样,刚才,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现在身体有些绵软,竟是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真正的使不上劲。
“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人冷冷的笑着,“我说了,我只要你。”
气息更加近了些,沈暮云有些难受,甚至眼角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红。
这人单腿顶着沈暮云的腰,在他的耳边低语,“陆淮南的眼光真是不错,怪不得欲罢不能。”
沈暮云趁着这人低头的功夫,使出全身的力气,直接将人顶开,胳膊肘无意之间直接怼在他的面具上,破了一个角。
沈暮云立马扯开蒙在眼上的眼罩,更是看着眼前的人,有种莫名的情绪,这个人是熟人,而且是非常熟悉的那种。
这人将沈暮云逼到角落里,高大的身材将他完全遮挡住,沈暮云终于明白什么事趁着夜色行凶。
沈暮云伸手,想要扯开那人的面具,却是直接被抓着手,就那么任人摆布。
第68章
只有一个念头涌上他的心头,不行绝对不行,身体却在迎合,喘息声夹杂着莫名的荷尔蒙的味道,沈暮云昏昏沉沉,无意间看到那人胸口处的徽章,双盘蛇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沈暮云直接扯下来那人的面具,陆淮南,他直接抬手,想要一巴掌打过去,身体却绵软的很,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沈暮云的身体顺着窗台往下滑,陆淮南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的征伐。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中都逸散着一种莫名的暧昧味道。
“陆淮南,你在发什么瘋?”
陆淮南将沈暮云抱到里面的床上,剛想打开灯,就被沈暮云直接拉着。
“别开灯,我不想你看到我的表情。”
陆淮南捧着他的臉,吻吻额头,“云哥,喜欢么?”
答非所问,非奸即诈,什么时候陆淮南成了这个样子,沈暮云回想着剛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时候覺得他很正经,甚至有些高冷,现在,现在像是个恶魔。
“我,我不喜欢,我的嗓子都哑了,一会儿怎么见人,你的生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就不能忍着点儿!”
陆淮南认真的帮沈暮云按摩着后腰,“没忍住,也不想忍,我看过了,流云和伯父还没来,时间还够,我这里有花茶,专门跟齐医生要的,他说喝了之后,嗓子立马就能好起来。”
沈暮云直接抬手,正巧对上陆淮南的眼睛,真是演技达人
沈暮云直接躺在床上,好啊,那个系統,铁定也是一开始就认出来这是谁,有种莫名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中,不对,再看看陆淮南,怎么可能,就是个无端的猜测,系統和陆淮南,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云哥,你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臉上有什么?”
“没有你别多想,我只是在想,你一会儿真的要公开我们的关系么,如果公开,我父亲他说不定”
陆淮南紧紧搂着沈暮云的腰,在他的耳边輕声低语,“这算是什么,我无时无刻的想要公开我们的关系,从看到云哥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起了贪念,这不对么,云哥,只有让他们都知道,才能让我的心情好一些,与其说,你是瘋子还不如说我是,我的占有欲,超过了你的想象。”
沈暮云微微一愣,之前听到过陆淮南说的,好几次朦朦胧胧之中还听到陆淮南说想把他关起来,難不成那真的不是梦。
“铛铛铛”
安静的室内响起来一阵敲门声。
“我知道了。”
陆淮南直接答复,“云哥,你有没有想过,这里其实就是我的房间,每次到这边的庄园来,都是这里,所以,我才把你绑到了这里,是不是很刺激?”
沈暮云的火气消下去大半,但是心中还是打鼓,之前沈文錦被气进医院,这次真的没问题么。
陆淮南从一旁的衣帽间取来套白色西服,“云哥,你的西服已经没办法穿了,只能穿这件,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沈暮云看了看衣服,中规中矩,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直接换了衣服。
等到两人出现在宴会廳,人到的已经七七八八,沈暮云輕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有种奇特的刺痛感,绝对不对劲。
“陆淮南,我的脖子,怎么办。”
陆淮南低眸,指尖在他的颈间摩挲,“没关系,别人看到了又能怎么说,不就是红色的印子,云哥,真是对不起,我应该轻一点儿,弄红就行,怎么可以破了呢。”
沈暮云突然覺得眼前的陆淮南,脾气好像也不太对劲,但是也不算什么,系统说的,人是多面性的,指不定这就是他不为人知的一部分。
“父亲、大哥。”
沈暮云上前打招呼。
沈流云惊愕的看着沈暮云脖颈处的红色印记,那分明就是吻痕,再看看他那红的不一般的脸颊,心中顿时拉起警报。
“沈暮云,你这是什么样子?”
“父亲,不得不说,我跟淮南是两情相悦,再者淮南的请柬里面也特地写明白,这次生日宴会,还有写特殊环节,所以,我觉得这已经是提前通知。”
“好好好,看来态度好,就是滋养你发疯的溫床。”
“也”
还没等着沈暮云说完话,直接被拉入一个溫暖的怀抱,陆淮南朝着沈文錦和沈流云笑笑。
“伯父、流云,你们来了啊,那边是贵宾区,可以休息休息,今天的宴会,可能时间久一些。”
“淮南,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難道不作数么?”
陆淮南瞧着沈文锦的眼睛,淡淡的笑笑,“算数,只不过那时候我跟云哥正吵架,吵架,应该是日常,算不得真的。”
眼见着沈文锦的脸色变了又变。
陆淮南直接拉着沈暮云的手,上了舞台中间,聚光灯瞬间照在两个人的脸上。
沈暮云有些不适应的想要挡着,陆淮南贴心的捂着他的眼睛,“灯光的确耀眼,但是马上就好。”
台下的媒体立马“咔嚓咔嚓”一阵乱拍,更是出来一阵阵嘘声,好好的生日宴会,像是被活生生的整成了记者发布会,沈氏和陆氏的股价更是在这一刻瞬间飚红。
陆淮南简单的说了几句,沈暮云在一旁像是个玩偶,彻彻底底的摆件,皮笑肉不笑的。
直到最后一句,才回神。
“这次生日宴呢,感谢大家的到来,这里我还想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跟沈氏二公子,现在正在恋爱中。”
台下一片哗然,立马有媒体开始发难。
“沈公子,之前,您之前跟陆小姐订过婚,现在又跟陆少爷有关系,能不能说说其中发生了什么?”
“陆公子,你难道不知道他跟陆小姐的过往么,这算是你们新的联姻方式么?”
“沈少爷,这里是江城日报,你们有规划结婚么?婚后有什么打算,有关陆氏和沈氏的未来,有规划么?”
沈暮云一时间哑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是,这么多问题,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卷过来,真的很难理出来头绪。
陆淮南直接挡在沈暮云的面前。
“今天我妹妹也在现场,沈陆是世交,当初的联姻,是娃娃亲,算不上正式,至于我妹妹,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也不会栓在一棵树上吊死,她会有更好的未来,至于陆氏和沈氏,并不会因为我们的关系而发生什么。”
沈暮云叹了口气,还是对这种场合,不适应,他甚至后悔来到这里。
台上的情况渐渐不受控,媒体往前涌动,不知道是谁直接踩了线,“砰”的一声会场直接心如黑暗。
陆淮南将沈暮云直接抱在怀里,紧紧不松手。
“云哥,你怕黑么?”
“不怕。”
“怎么了,淮南,你怎么在抖?”
陆淮南轻声笑了笑,低着头,“没什么,就是空调的温度太低,有些不适应。”
陆淮南的谎言拙劣,他绝对不是因为这个才发抖,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再追问什么。
“砰”的一声,会场再度亮灯,沈暮云也立马从陆淮南的怀中挣脱出来。
“各位,刚才就是个小插曲,我想我要锁的差不多都说完了,我们交往,这是个人私事,跟其他人没什么关系,所以,还是希望诸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太过在意我的感情,就是这样。”
陆淮南拉着沈暮云的手,直接下了台,直接领着他出了宴会廳,原本的主角离开,宴会厅的吵闹声也消停下去不少。
这里是沈暮云心目中与陆淮南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当时,两个人疏离,听着系统的话更是这样,认为两个人完全不可能有关系,时至今日,却是以恋人的身份重新回到这里,沈暮云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陆淮南在前面走着,沈暮云紧紧握着他的手,真的很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任务什么的,去他的,什么也不算。
走到玫瑰花园的时候,只见着四周的玫瑰开的更加艳丽,桌上原本的快乐水和薯片被鲜花取代。
“云哥,刚才那是给媒体,给家人的交代,现在得给你正式的承诺,即便现在我们的关系不被人所接受,但是,我相信,在我的努力下一定可以的。”
陆淮南直接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个蓝色小盒子,像极了那次拍卖会上琥珀之泪的盒子,啧会不会有诅咒。
打开盒子之后是对戒。
陆淮南拿出来其中一个,认真的帮沈暮云戴好,“这款戒指的设计理念是落日玫瑰,就像这园子里面的鲜花,差不多三个月才成型,也不知道云哥喜不喜欢。”
三个月,那不是他穿过来时候的事情么,难不成这个陆淮南真就是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真的一见钟情,他不相信。
“我很喜欢,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句像是泼冷水的话,淮南,要是你觉得哪天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放你走。”
陆淮南笑笑,“我保证,一定不会有那一天,就是有,云哥,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69章
各大媒体算是得了劲爆话题,转天标题都是:惊!陆氏退婚风波,一波三折。
沈暮云看的哭笑不得,这又有什么一波三折。
原本刚从海城回来,还想得着点儿清净这下可是好,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沈暮云睡醒后,就觉得家里气氛不对劲,走在回廊里,更是人人躲着他,像是见了瘟神。
他本以为就只是因为这个新闻才出的事,直到下了楼。
“沈暮云,跪下!”
一阵严厉的呵斥声瞬间穿透他的耳膜。
沈暮云几乎是愣在原地,这声呵斥,竟然不是沈文锦,而是出自沈流云,好啊,这才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伪装了那么久好哥哥的人设。
“哥,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凶?”
“沈暮云,我再说一次,跪下!”
只见着一旁沈文锦臉色铁青,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风雨欲来,挡也挡不住。
沈暮云贴近沈流云的身边,“哥哥,我的好哥哥,怎么突然这么严厉?”
沈流云抠着沈暮云扒在自己身上的手,表情更是厌恶。
“沈暮云,你丢人丢的还不大么!”
沈文锦突然开口,用力的将手中拐杖狠狠戳在地上,木质的地板“咚”的一声,更是活生生的戳出来一个洞。
沈暮云猛地一惊,这家人是变异了,绝对是变异了。
沈暮云见状立马跪在地上,好汉不吃眼前亏,后面还有他翻身的机会呢。
只不过现在看来,周围也许,应该没有,嗯,幫手。
他低着头,余光撇向四周,家丁没见几个,在场的管家眼神明灭暗淡,他算是知道了,这都在嫌弃他。
“上家法!”
沈暮云心里一惊,以前见过的,那都是要去了半天命。
沈暮云朝着沈流云的方向看去,却是被他直接忽略,连装都不装了。
只见着管家不一会儿就拿过来一条粗壮的藤鞭,这,这又不是什么封建家族伦理大戏,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沈暮云往后推了推,吞了吞口水,心中更是盘算,会不会,有场外观众幫忙。
他的腦中直接响起一个声音,是系统,宿主,您这是在劫难逃,怎么是这种走向,嘶湳枫,剧情偏差,剧情偏差,我去时空管理局看看,要不回个档?
沈暮云眼见着沈文锦手上的鞭子,心生畏惧。
“父亲,我跟陆淮南两情相悦,既然已经公之于众,那,恳请父亲,能够接受我们。”
沈文锦双手气的发抖,声音更是严厉,“沈暮云,我们沈家,没有出过你这种不肖子孙,就是我死,都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
嘶,真有这么严重么,不就是喜欢男人而已。
沈暮云抬眸看了一眼,沈流云整眯着眼睛,不知道心里盘算着什么。
“啪”的一声,鞭子落在一旁的地毯上,卷起一层細碎的毛。
沈暮云当然怕疼,直接躲过去。
见着沈暮云的动作,沈文锦气的双眼发红。
“来人,给我按着他。”
管家直接上前,“对不住了少爺。”
沈暮云的双肩被管家压着动弹不得。
沈文锦拿着鞭子朝着沈暮云的后背就是一鞭,伤口刚刚愈合的地方,又被打的皮肉外翻,鲜红的血液瞬时间晕染了沈暮云白色的衬衣。
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瞬时间涌入他的大腦,谁来救救他。
沈文锦见着沈暮云竟是一声不吭,心中火气迸发。
“这是不服气?”
沈暮云摇摇头,紧紧咬着唇边,“没有不服气,只是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沈文锦再度落下鞭子,正巧是与第一鞭的位置重合,伤口加深,甚至隱隱约约的还能看到骨头。
沈暮云疼的几乎要晕过去,这就是爱情的苦么,他宁愿不要。
意识好像渐渐的有些模糊,不对吧,不会吧,灵魂是不是又要出去了。
沈暮云耳边隐隐约约的响起来沈文锦的话,忽远忽近的。
“暮云啊,你可是我们沈家的希望。”
“暮云!你就不能听话么!”
“我放弃你了,以后,沈家的一切都是你哥哥的!”
沈暮云惨淡的笑着,原来他的记忆正在一点点恢复,之前的穿越,的确影响了他的记忆,甚至造成了他的混乱。
眼前像是走马灯一样,不会是要被打死了吧,沈暮云听着耳边的鞭子声,更是想起来了沈流云的事情。
他站在游泳池边,“暮云,要不要哥哥拉你一把啊?”
沈暮云伸出来手,手指指尖刚刚触碰到沈流云的手指,却是被他猛地一推,直接推到更深處。
沈流云站在岸边嘴角更是一抹笑意,“谁让你跟我争,要是没有你,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原来沈流云小时候就知道他是养子,原来
直到管家过来,更是哇哇的哭个不停。
“管家,管家,您快救救我弟弟吧,我,我不会游泳,我”
记忆一点点浮现在他的眼前,怪不得,第一次见到沈流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原来是这样子的,假仁假义的温柔和善。
沈暮云被打的意识涣散,忽远忽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
“老爺,不能再打了,少爺这样子不对劲。”
沈文锦哪里听得进去管家的话,沈流云更是一臉无辜的看着他,好像这个封闭的空间成了他的夺命地,不会,就这样了吧。
突然的一阵躁动的声音。
“陆少爷,您不能进去,你等等,我家老爷正處理事情。”
“那我找沈流云。”
“陆少爷,陆少爷,您真的不能进去。”
是陆淮南么,怎么每次都有他。
沈暮云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黑影,伸出手想要触碰,却怎么也抓不住。
陆淮南冲进来的瞬间,只见着沈暮云被人牢牢的压着肩膀,身上更是没有一块好地方,甚至比那次被劫持的伤还要严重。
他直接一脚踢在管家的身上,管家立马被踹飞出去,更是趴在一旁止不住的呛咳着。
沈流云立马拉着陆淮南,“淮南,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
陆淮南根本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抓着沈流云的衣领,“沈流云,要是沈暮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们陪葬。”
“反了反了,陆家小辈都过来发疯了么?”
陆淮南的眼中充斥着红血丝,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陆文锦,更是直接将他手里的鞭子抢过来。
他抻了抻衣服,“伯父,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流行上家法,要是暮云有错,尽管说,再说,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我,不是他,您有什么气照着我来,暮云身体不好,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
“陆淮南!别以为陆家和沈家是世交,你就在这里称王称霸,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伯父,我是没有这个资格,可是暮云是我的爱人,我见不得他受一点儿苦,我捧在手心里面的人,就这样被你们生吞活剥,我不可能做事不管。”
沈文锦气的扶着一旁的沙发,嘴角抽搐,身体颤抖,原本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
“人,我带走,你们不喜欢他,我喜欢的很,幸好我还没进化出来假面三刀的本事。”
陆淮南绕过地上躺着的管家,刚想抱起来沈暮云,却是被一群保镖拦了路。
“伯父,流云,我不想闹得这么僵,我们各自退一步。”
沈文锦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
沈流云直接拽着陆淮南的胳膊,“淮南,这趟浑水我不希望你搅合。”
陆淮南直接一巴掌扇在沈流云的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云哥忘记的事情,我可没忘记,沈流云,绝交吧。”
沈流云直接愣在原地,这,又是怎么回事。
陆淮南朝着身后招了招手,只见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出现在众人面前。
陆淮南直接抱起沈暮云。
碰触到玫瑰花香的一瞬间,沈暮云突然安心,陆淮南,似乎真的来了。
他安心的躺在陆淮南的进怀里,眷恋着那抹温柔,好像这才是真正的对他好的。
陆淮南低着头,吻吻沈暮云的发丝,輕声低语,“别怕,我在,没关系的。”
沈暮云眼神涣散的抬头看着陆淮南,紧接着陷入黑暗。
回到陆淮南的别墅,齐北辰早早等在门口。
“嘖嘖啧,真就是两天不见,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别废话,齐北辰,你看看他。”
齐北辰示意陆淮南把人放下。
沈暮云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身后的衣服直接粘连着血肉,强行撕扯下来,只能让伤口恶化,如果不扯下来又没辦法治疗。
“淮南,血都干了,强行扯下来会疼。”
“那怎么辦,你是医生,总会有办法的吧。”
“嗯,有办法,就是把衣服剪开,然后尝试着慢慢来,不过,这个过程肯定也会很痛。”
沈暮云輕輕拉了拉陆淮南的衣角,“没关系的。”
陆淮南看了一眼一旁的齐北辰,随后紧紧抱着沈暮云。
齐北辰拿着剪刀,一点点剪着沈暮云身后的衣服,“刺啦”一声。
稍稍有些刺痛,沈暮云的额间瞬间染上細密的汗珠。
抓着陆淮南的手,更是紧了些。
沈暮云的胳膊一阵刺痛,心里更是痛的难受,但也没办法,只能輕声安慰。
齐北辰的动作更加大了些,镊子时不时碰触到伤口处。
痛,只有痛的感觉,不断地侵蚀着沈暮云的大脑,眼泪瞬时从眼眶涌出来。
陆淮南帮不上忙,只能用力的抓着他的胳膊,尽量的不让他动。
黏连最严重的地方也是伤口最深的地方,镊子刚刚碰触到伤口的瞬间,沈暮云就痛到身体僵硬,不停的颤抖。
陆淮南忍不住的大声呵斥。
“齐北辰,你就不能轻一点儿么,你看看云哥他”
齐北辰低着头,将手中的镊子放在一旁,血顺着白色的袖口一直蜿蜒到手臂。
“我知道,但是,这样会发炎。”
“淮南,我没事,让齐医生继续吧。”
“要是太疼的话,直接咬着我的胳膊,别怕。”
沈暮云苍白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齐北辰秉承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将消毒水洒在伤口处,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痛。
齐北辰一点点的夹起碎裂的衣服,痛感瞬间升级。
沈暮云再也忍不住的颤抖。
陆淮南用力的抓着他的胳膊,轻声安慰,“别怕,很快就会好的。”
齐北辰猛地将已经碎在伤口中的破布夹出来。
“唔”沈暮云痛的直接晕倒在陆淮南的怀里。
陆淮南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云哥,别怕,我在,睡吧。”
第70章
陆淮南见着沈暮云睡着,看着一旁的齊北辰,心生痛楚,示意他出来聊聊。
“北辰,云哥他”
齊北辰收拾好东西,跟着陆淮南出了房间,点了点陆淮南的衣服,“你看看,你的衣服上都溅到血迹了。”
陆淮南这才低头看,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应,朝着齊北辰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没什么,这件衣服不要就好了。”
陆淮南的眼中更是迸发出一股强所未有的狠戾,连齊北辰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不少。
齐北辰立馬拉着陆淮南的手,“淮南,你是不是最近没有按时吃药?”
陆淮南摇了摇头,“最近公司事情多,还去了趟海城,没来得及去取药,影响很大么?”
齐北辰的神色立馬严肃起来,这件事情不容小觑。
他紧紧拽着陆淮南的手,更加关切的说道,“淮南,你必须按时吃药,控制你的情緒,你现在的情緒就像是野兽,正在一点点蚕食你的正常人格,如果不组织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陆淮南自然知道齐北辰的意思,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目送着他离开别墅。
世界安静下来,陆淮南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眼前的侍女像,莫名的焦躁瞬间涌上心头,更多的还有沈暮云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样子。
不可以,他怎么没有保护好沈暮云呢,不对,事情不应该这样的,应该圆满的,陆淮南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他像是一头即将失去理智的野兽,不停的劝诫自己,一定要控制住情绪,直到某个临界点,突然爆发。
陆淮南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拿出来药,所幸,要有最后一片,吃了就好了吧,吃了再睡一觉,一切应该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了吧。
陆淮南直接将药片吞入腹中,甚至没有喝水,干涩的感觉,卡在喉咙深處,难受,但是不能吐出来,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
他直接起身,跑到旁边的房间,反锁上么,躺在床上,无论怎样,不能让沈暮云看到他这个样子,无论如何,这不是他。
陆淮南甚至出现了幻觉,眼前是沈暮云,看着他一点点的变化,甚至看到沈暮云决绝的离开,但是,这种幻觉令他陷入了深沉的痛苦之中,在药物的作用下,强行激着他睡过去。
沈暮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只有陆淮南曾经坐着的印记,伸手摸了摸,更是冰凉的,有事出去了?齐北辰也不在。
沈暮云想要起身,但是却拉动着伤口,疼痛的感觉瞬间侵蚀着他的大脑,痛,还是痛,那种说不上的难受,为什么会这样,他回想着来到这里的一切,难道从一开始就是沈流云设的局,在他温柔的人设里,觅食了方向。
沈暮云想的有些头痛,莫名奇妙的感觉,莫名其妙的思绪,不应该这样。
“沈先生。”
门外傳来一阵声响。
“进来吧。”
只见着管家手里拿着餐盤,朝着他鞠躬。
“这是陆先生为您准备的,让我们看着点,您醒来,就立马送过来,看来时间预测的刚刚好。”
沈暮云示意管家把餐盤留下,打开之后才发现是猪蹄粥,他笑了笑,看来陆淮南是跟这猪蹄过不去了。
“淮南呢,他去哪里了?”
“他去送齐医生了,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您不必担心。”
沈暮云摆了摆手,总感觉哪里有说不上来的不对勁,他看着一旁的粥,真就是在陆淮南的投喂下,似乎腹肌都消失了一半。
沈暮云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味道不错,还是陆淮南的作品,他不禁的想象着陆淮南下厨的样子,怎么也没想到过,系統口中说的那个高冷难以攻略的陆淮南,竟然现在成了这样子。
“叮咚,亲爱的宿主大人!”
沈暮云抬眸看了一眼系統。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说么,还是准备看看,你可爱的宿主有没有被打死?”
“宿主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您这算是因祸得福,嘶,这个粥好喝么?”
沈暮云立马把碗抱在怀里,看着系統那流口水的样子,“啧,你不会是食肉动物轉来的吧。”
系統顿了顿,瞬间化作人形,指了指自己的瞳孔,“嗯,宿主,您看看,您觉得我是什么动物?”
沈暮云想了半晌,也没想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干脆不为难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系统,是不是主线变异了?”
“嗯,这个嘛,宿主大人,之前就说过的,主线不是那么简单,按照现在的剧本,您即将进入下个阶段,也就是跟沈流云的家产争夺战,沈流云会成为彻底的反派。”
沈暮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前总想着是不是系统或者自己感觉错了,明明沈流云一直温文尔雅,看来还是错了。
“系统,这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么?”
“宿主,我还说您不发疯了呢,没人嫌弃您了呢,还是那句话,人具有多样性,我觉得您现在这样子就挺好的。”
沈暮云看着眼前的粥若有所思,按道理,陆淮南应该会在他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守护在床边,但是现在没有,并且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系统,查查看,陆淮南去什么地方了?”
系统为难的摇了摇头,“宿主,那不是说过么,我是嗯,半正经系统,所以呢,不具备监控系统,您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在别墅里面找找,这边的面积不算大,应该有个一天就逛完了。”
沈暮云忍不住的直接敲打着系统的额头,“真是的,有时候吧,我真想把你的脑袋壳子打开,看看里面具体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好像是浆糊之类的吧。”
系统委屈巴巴的,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沈暮云无奈,这系统好像越来越智能了,甚至还懂得喜怒哀乐。
沈暮云喝完了粥,轻轻动了动,身后的痛感侵蚀着他的神经,的确不舒服,很难受,撕裂的痛,但是,他莫名其妙的不安。
他撩开被子,忍着身上的痛,直接下了床,是挺疼的,是挺难受的。
沈暮云直接出了门,门口是长廊,没什么人,原来听过陆淮南说过,这里是他城郊的把别墅,就是图了个情景,连侍者也没几个。
沈暮云漫无目标的逛荡,甚至管家都没有碰到,难不成这就是自由散漫?
沈暮云往前走了几步,在轉角處看到一个开着门的房间。
“不是没人么,难不成陆淮南在里面。”
他刚想往前走走,身后就傳来一阵声音,“沈先生,原来您在这里,我刚才送东西的时候您不在,要不我送您回去?”
沈暮云回头看了看开着门的房间,第六感的直觉暗示着他那边铁定会有什么,而且还是很重要的那种。
跟着管家回到房间,才看到桌上多了个果盘。
“这是陆先生吩咐的,说是猪蹄粥无论多好,总是会腻,而且油脂也多,您试试看,这些都是陆氏葡萄酒庄园里面生产的,味道也应该不错。”
沈暮云看了看盘中的东西,葡萄,李子还有削好皮的苹果,看着的确不错。
他拿着小叉子,叉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味道的确还不错,酸酸甜甜的额,怪不得陆氏的葡萄酒也不错,原来奥秘就在这里。
“那个,沈先生,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刚才齐医生特地嘱咐要多休息,陆先生也跟我提起,让您多休息,走太多路,对身体会有影响。”
陆淮南,还是陆淮南,又是他,但是他人呢,也不在公司,再看看手機,他也没有消息,沈暮云的心中漾起奇怪的念头。
“我知道了,管家,其实我只是伤到了后背,胳膊腿的都没什么问题,你放心好了,我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总觉得不太舒服。”
管家明白沈暮云的意思,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点头,随即离开房间。
沈暮云甚至有种自己被莫名监视的感觉,不对勁,这一定不对劲,为什么,陆淮南不自己出现。
他直接给陆淮南打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機械的女声,沈暮云不能坐以待毙,万一是沈家找他麻烦,不同的各种离谱的想法在沈暮云的心中来回激荡,不对劲就是不对劲,这还能说些什么?
沈暮云起身,朝着门口看了看,四处的确没人,他这次更加小心了些,管家好像的确不在,前面的那扇门,他很想进去,刚才还开着,他特意记住了路线,就差一点儿。
沈暮云踮着脚,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滑稽,明明这里没什么秘密,为什么还跟入室抢劫的人一样,这么谨小慎微的。
再往前走走,就是这个转角,他藏在门柱的边缘,四处看了看的确没人,好了,可以接近真相了,但是又有种感觉涌上心头,不对劲,为什么会有种请君入瓮的感觉,但是他顾不得那么多,兴许马上就能接近真相,现在立刻马上行动,这就是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