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收拾了一番,就开车离开了督军府。
她先去市场买了些米粮蔬菜和日用品,又去药店抓了几幅活血化淤,治疗外伤的药。
然后才开车去往林公馆。
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守卫的兵士咬死了没有收到命令,不能放她进去。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林知微往人手里塞了一张一百块的银票恳求道:“这位大哥,我也不为难你们,只求您将这些吃食和药替我送进去。”
兵士左右看看,反手拿住银票,语气变得好了一些,“放这吧,我替你送进去。”
“谢谢了。这位大哥,我想再问下,我阿爸的伤怎么样了?”
兵士神秘兮兮地道:“放心吧,好着呢!每天晚上还能搞些动静出来呢,说不上过几个月还能给林小姐添个弟弟妹妹出来。”
林知微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些个兵痞子!
不过林父林母也才四十几岁吧,还真可能给她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林知微急忙将这个疯狂的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
她看着兵士提了东西送进去,这才放心地开车离开。
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林知微看见段言澈脸色低沉地走在路上。
她嗯了下喇叭,将车停在路旁道:“言澈,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段言澈看到是林知微,脸色变得和缓,他微笑道:“我正要回军医院,那就麻烦微微了。”
“不麻烦,上车吧。”
上次吃饭半路放了他的鸽子,林知微本就有愧,加上她还需要段言澈替她查假药的事情,本就觉得欠了他人情。
段言澈上车后,看了看林知微的额头道:“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
林知微点头道谢,然后回转方向盘,向着军医院开去。
一旁的巷子内,段锦云倚着墙壁抽烟,烟雾弥漫中她盯着汽车离开的方向,弯唇笑了笑,“但愿这个废物能替我分忧。”
……
“言澈,你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吗,需不需要帮忙?”林知微问。
他刚才看到段言澈情绪很低,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好似很生气的样子。
段言澈道:“没什么事,无非是我新官上任,没人当回事罢了。”
这是受到排挤了!
林知微突然觉得段言澈这个军医院院长跟她这个督军夫人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你医术好,人也好,我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得到别人的认可。”
林知微一副我相信你的样子。
段言澈会心一笑,“谢谢你微微。只是光医术好没用,这江省是顾时宴的地盘。”
林知微在他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无奈,想必他被人孤立架空中少不了顾时宴的手笔。
想到两人两次见面中的针锋相对,林知微也很无奈。
两人就跟有仇似的!
林知微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涉及顾时宴,她也没有办法。
前方道路上突然跑过几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打群架,其中一方在拿着棍棒追另一方。
看到后边的几个人,林知微的脸色暗了暗,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她的变化,段言澈尽收眼底,“你认识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