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停下了话语,看向顾时宴,“督军,你怎么了?”
顾时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所以,你买那么多玫瑰花是为了做什么玫瑰精油?”
林知微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点头,“对啊!我已经做了……”
“啪”的一声,顾时宴捶了下餐桌,气呼呼地站起身走了。
路过大厅的时候,还伸手扯下了一段红绸,踢倒了一个花瓶,气急的道:“收拾个屁,都拆了!”
林知微不解得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了句,“一大早的,发什么病。”
“表姐,林公馆什么时候解封?我想回去了。”刘敏芸显然被吓的不轻,整个嘴唇都白了。
林知微安慰得摸摸她的脑袋,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她耳后,“快了,别怕!督军只是脾气不好,不是传闻中那么残暴嗜杀的!”
刘敏芸苦着脸,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表姐,我先去上学了。”刘敏芸生怕再碰到顾时宴,急忙站起身走了。
看着连早饭都没吃就走了的刘敏芸,林知微摇了摇头,这孩子胆子还是这么小,得找机会练一练了。
可是,顾时宴这是为什么发火呢?
她看向管家问:“督军这是怎么了?”
管家也苦着张脸:姑奶奶诶,您买玫瑰花的用途怎么不知道早跟他说啊。
要知道的话,他昨天就不说那话了,这下可完了!
管家道:“林小姐啊,今天是督军的生日。”
原来是生日啊!
“不对啊,生日他发什么火啊?”
管家指了指放玫瑰花的方向,“老奴还以为您买那些玫瑰花是送给督军当生日礼物的。这不……昨晚我就跟他说了。”
“啊?”林知微,“谁家生日礼物送那么多玫瑰?”
不是,这一个两个的就这么乱猜测,也不知道问问她。
可是这就是个误会,顾时宴值得生这么大气嘛!
没一会,顾时宴就气势汹汹地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的暗白色长袍马褂已经换成了平日的冷肃军装。
“张诚?人呢?”顾时宴没看见张诚,站在门口大喊了一声。
他声音中带着暴虐的戾气,唬得众人都一个个鹌鹑似地缩着,生怕一出声会被督军给当成了出气筒。
张诚从外边跑进来,啪地行了个礼,“督军。”
顾时宴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踢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顾时宴:“玩忽职守,去军营领十军棍。”
张诚声音洪亮:“是!”
顾时宴一边走,一边吩咐:“通知罗少卿,让他来军政府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