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问:“督军要不要去那间客房看看?”
“客房?她没事怎么去客房睡觉了?”顾时宴一开口,关注点明显有些歪。
管家也不敢去纠正,只能实话实说道:“章副官在夫人的房间捣鼓那个什么蒸馏装置,就是夫人用来提炼玫瑰精油的东西。”
顾时宴危险地眯着眼冷哼一声,“不务正业!”
妈的,就连章昭都能随意待在她房间了!看来回头得找机会敲打那小子一顿了。
没一会,冯瑶瑶身边的女佣走出来,胆怯地低着头在管家耳边说了句话。
管家对顾时宴道:“督军,二姨太醒了,请您去房间见她。”
“不见!”
顾时宴此时心情正不爽,一说话吓得年轻的女佣身体瑟瑟发抖。
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可一想到二姨太警告她时的可怕眼神,只能战战兢兢地掏出一枚怀表道:“二姨太说,督军若是不想见她就算了,这枚怀表是她哥哥的遗物,还请督军代为好好保管。”
顾时宴伸手拿过那枚怀表,轻轻打开盖子,里边放着张男子的肖像,浓眉大眼,笑得开怀。
仔细看还能看出照片的边缘位置沁着一层黑色,像是被鲜血沾染过一般。
他阴沉的脸上升起一抹缅怀,合上怀表后,站起身向着冯瑶瑶的房间走去。
医生已经做好手术离开,房间内只留了两个小护士盯着输液和监控冯瑶瑶的身体状态。
一见顾时宴进来,冯瑶瑶苍白着脸色,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叫了声,“阿宴哥哥。”
顾时宴冲着两个小护士摆摆手,小护士出去后还帮忙带上了门。
也不知是真疼还是装的,冯瑶瑶一看到顾时宴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声音细弱地道:“阿宴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啊!明天督军府有酒会,可林小姐一整天的躲在房中不见人,我一个人操持着酒会的布置和采买,实在是忙不过来了,这才去请林小姐下楼帮忙,谁知……林小姐竟然嫌我打扰她睡觉,就……”
说罢她哭得更加伤心悲惨,好似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
顾时宴搬了个椅子坐下,静静地听她讲完后,眼神越过她看向墙后挂着的一幅画。
那是一幅野外的风景画,画的是蓝天白云、牛羊成群,笔触略带粗糙,颜色搭配也不是那么和谐。
是冯瑞画的!
顾时宴道:“匕首柄上沾染了不少血迹,若是别人对向捅入你的身体,不会沾染那么多血,你的伤口形状也能证实这种猜测……看在冯瑞的面子上,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冯瑶瑶却突然扯断输液线,爬起来抱住了顾时宴的胳膊。
她声音哽咽着:“阿宴哥哥,为什么?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呢!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可以做。”
顾时宴伸手掰开冯瑶瑶抱住他腰的手,“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你是知道的……哪天你想通了告诉我,我会放你自由,给你足够的钱,甚至送你去国外生活都可以。”
“不!我不要离开你!阿宴哥哥,你答应过我哥娶我,照顾我一辈子的。我不在意你让我做妾,我只求你试着接受我的爱。”
顾时宴脸上挂上了一层蕴怒,“冯瑶瑶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眼间他生了气,冯瑶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好,阿宴哥哥,我可以不勉强你现在就接受我。可我伤口好疼,我好想哥哥,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是他陪着我,如今他不在了,阿宴哥哥就当是替我哥哥陪陪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