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尘书一副“这可是你说的。”的意思。
罗少卿抱臂,“既然如此,那段少爷躲什么呢?出来对峙一下不就清楚了!”
顾时宴冷笑一声,“连个下人都驯服不了,不知是段锦平没用还是”
他的话适时停下,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质疑南省,质疑段成章,连个下人都管不好,还怎么管理军队,治理一省。
无论是不是下人污蔑段锦平,单凭把他供出来这一项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了。
孙尘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没想到顾时宴此人这么不好糊弄,也怪不得段锦平会栽跟头。
本来就是个脑子不灵光的东西!
他脸上陪着笑,“督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还是谈谈解决之法的好。”
言外之意:你要什么赔偿,可以谈。
顾时宴坐拥一省,自然不是鼠目寸光之辈,否则他对段锦平的态度就不是通缉而是追杀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孙尘书坐在这里就说明了南省的态度。
顾时宴没有说话,罗少卿问:“不知段督军有没有带着诚意来谈判?”
孙尘书双手郑重扶在桌面上,“明人不说暗话,我家督军的意思是:若顾督军能够拿下埃里夫妇手中的生意,到时船只将会顺利通过南省海域,司令那里也不会收到分毫消息。”
近几年,司令张传轩越来越安于享乐,丝毫没有危机意识。
他辖下其他四省的负责人为了自保,都或多或少的在暗中积蓄自己的力量。
四省也都保持着表面的和谐,谁也不会将这些事捅到张司令面前。
顾时宴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啪的一声双手拍在桌子上,“这就是段成章的诚意?!”
他自己干净嘛?
竟然还敢来威胁他!
他以为不开放南省海域,顾时宴就没有办法了嘛!
真是可笑!
孙尘书没想到顾时宴反应会这么大,他也不过是小小的试探下顾时宴的底线。
急忙笑道:“顾督军不要生气,咱们这不是在商量吗?”
“商量?”顾时宴冷笑一声,猛然拔出手枪指向孙尘书,“既然没有诚意,那就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孙尘书顿时被吓的脸色青白,“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向罗少卿,“罗少爷,您看这是怎么闹的?!”
安稳了几年,孙尘书觉得自己真是变得窝囊了,被人拿枪指着的一瞬竟然害怕的差点尿了裤子。
以前他可不是这么贪生怕死的!
罗少卿这才无奈的站起身,该自己这个“白脸”登场了。
“督军,我看孙副官也没看不起你的意思,他也就是个使者,说话不算数的。这样,咱们也不着急,就让孙副官先住下来,让他好好跟段督军商量一下。”
如是商量不出个让顾时宴满意的结果,那不止段氏兄妹,他孙尘书怕是也回不了南省了。
孙尘书急忙表态,“是这么个意思!”
顾时宴这才收回手中的枪,冷哼一声离开了。
孙尘书擦了擦额头的汗。
罗少卿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孙副官,走,我送你去合升酒店,段锦云小姐也住在那,等着你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孙尘书觉得的他的那句“等着你呢”带着一丝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