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看向顾时宴,“督军,不能让他把嫂子带走。”
南省可不是个干净的地界!尤其是段成章的督军府,简直是淫窝!
“不会的,他走不出江省海域。章昭,传令长风号备战。”
章昭应声是就去准备了。
罗少卿看了顾时宴一眼,神情变幻不定,长风号是巡洋舰,那可是他们手中最有力的一张底牌,轻易不能展示。
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江省。
“章昭,等一下。”罗少卿一句喊,已经走了几步的章昭又停下了脚步。
“督军,再考虑一下!”
顾时宴定定地看着林知微被段锦平挟持到了码头上,他抽出根烟点燃,指了指不远处的海面,“少卿,那里底下早就是惊涛骇浪了!!或早或晚都会席卷上来,我们何不抓住个先机,左右跟南省的梁子也结下了。段锦平不能活着走出江省!”
“那张司令哪里?”
顾时宴拍了拍罗少卿的肩膀,“老头子迟早会知道!让他忌惮一些也不见得是坏事!安逸享受惯了的人,胆子就会变小!”
见顾时宴并非一时冲动起意,罗少卿这才稍微放了些心。
他们是要做大事的人,儿女私情可作为生活调剂,却不能认真动心!
顾时宴摆摆手示意章昭继续去传令。
段锦平挟持着林知微坐上他提前安排好的船只,才放开她。
林知微这才缓口气,“段少爷,你阿爸派了一个姓孙的副官来赎回你,督军也已经答应了。”
所以何必闹得这么僵!
段锦平的手猛然拍上了面前的桌子,“孙叔来了,你怎么不早说?!”
林知微无奈,“我想说来着。”她看了眼任明明。
段锦平想起了在车上时,林知微说了一半就被任明明给堵住了嘴。
她一定知道这件事,却故意不让自己知道。
安的什么心?
段锦平猛然转身一巴掌扇在任明明的脸上,“贱人都是你害得我这么狼狈!”
他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现在却要背着个刺杀的罪名,灰头土脸地回去,有嘴都说不清了!
任明明却仰起脸,露出了一个狰狞恐惧的笑容,“是啊!我是贱人,那你是什么?一个根都烂了的烂人!”
她甚至嫌弃地盯了段锦平的裤裆一眼。
段锦平顿时怒火上头,上前抡起拳头朝着任明明的脸锤去。
一下、两个……他打得上了头,拳头越来越狠,嘴里脏话不断。
任明明却只是哈哈大笑,笑得林知微都觉得寒毛直竖!
“澎”的一声枪响,林知微看到任明明手中拿着她那把勃朗宁,眼睛亮得发光。
段锦平软摊在地,额头上一个黑洞洞的枪眼,还在冒着烟。
林知微捂住嘴巴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段锦平卑鄙下流,不把人当人,他确实该死!
可任明明助纣为虐,同样不值得同情!
她看向任明明,任明明也看着她。
“林知微,凭什么你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爱,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不公平,这不公平!”
任明明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发泄着,然后猛然举起了手中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