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保镖有些担忧,“你们为什么这么好心?”
有人站出来不满地道:“你这小兵什么意思啊!我们还能害你家夫人不成。”
“要不是看在你家夫人给了个活计,谁愿意管这闲事啊!”
保镖年纪不大,性格又直,他说不过这些村民,只知道督军交给他的任务死也得执行。
所以即便没有绝缘雨衣他依旧跟着林知微他们走进了莽莽大雨之中。
身上的军服瞬间就湿透了,雨水糊的视线也不敢。
林知微知道劝不动,只能任由他跟着。
一行人踩在石头路上,跟着吴邮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林知微发现水位越来越低,他们俨然已经绕到了半山腰。
这不是回庄园的路!
林知微从手包中拿出那把勃朗宁,紧紧握在手中。
护在她旁边的保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手放在身侧的枪夹上。
在林知微的眼神示意中,他出其不意地先扑向走在前方的吴邮……
林知微也快速地转身向着身后开枪……
只是她低估了这些村民的反应能力,也不知道他们曾是训练有素的兵士。
枪声未响,林知微只是一转身的空隙,一个身影就已经跃到她的身前,三两下就夺下了她的枪,并将她制住。
而另一边的保镖也没能坚持多久,跟吴邮过了两招后就被他给打趴在地,生死不知。
如此经验老道又利落的身手,他们必然不是普通人。
林知微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觉得最有嫌疑的是洪门和南省督军府。
林知微问:“你们想要干什么?若是想要钱的话好说!你们雇主出多少钱,我高于一倍。”
吴邮的笑声在雨中响起,“没错,我们确实受雇与人取你的性命。只是你不过是江省首富的女儿,再有钱还能有洪门有钱!”
“你们的底细我查清楚了的,确实是生活在千香铺的村民,有家有室,有妻有子,若是杀了我,顾督军不过放过你们的。”
顾时宴的名字在外边很好用!
原以为吴邮会有所动容,没想到他竟然大笑两声,“顾时宴那个杂种,说不上现在已经被我们埋在山上的炸弹炸死了!”
山上有炸弹,原来先前她听到的声音中,不光有雷声,还有爆炸声。
那顾时宴……
林知微顿觉身体发软,头一阵眩晕,若不是被人反剪住胳膊,她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顾时宴……死了吗!他怎么会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林知微咬牙问。
洪门没有那个胆量去动顾时宴,所以这帮人不单单是洪门收买的杀手。
吴邮神色肃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挥手,押着林知微去了一个山洞内。
山洞内铺了干草垫子,林知微被绑住手脚扔在垫子上。
吴邮一行四人在旁边的石块上坐下,其中一人将堆在中间的柴火点燃。
四人围在一处烤火,其中一人问:“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杀了这个娘们。”
他语气生硬,看着林知微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