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知微快速地回身将手中的白色粉末一扬手朝着吴邮的眼睛撒去。
那是她在杂货铺的时候拿的,本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
吴邮只觉眼睛火辣辣的疼,本能地就朝前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的一瞬,他才反应了过来。
惊动了顾时宴,他不可能再得手了,当下也不再管林知微,朝着一个方向跑走了。
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顾时宴就已经冲了下来。
看到无声无息躺在地上的几个兵士,顾时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莫大的悲怮涌上心头。
他踉跄着跑过去拉开车门,见里边没了林知微的身影,只有留给她防身的匕首躺在车里。
一股莫大的悲愤混合着无力感压在心口。
心里责备着自己为什么要将她留在车里!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督军!”
顾时宴顿时欣喜地转过身,一把就将林知微给抱在了怀中,“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林知微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也不是那么没用的!”
“咳咳……”罗少卿轻咳了一声。
顾时宴这才放开了林知微。
林知微一转头就看到罗少卿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长的五官端正,眉间隐有英气的女子。
女子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震惊,还带着浓浓的悲伤,看着顾时宴的时候就跟痴情女看着负心汉一般。
这神情……林知微瞬间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顾时宴的白月光,皖江五省总司令的千金张饶君。
她急忙跳开两步,证明自己跟顾时宴没有什么。
刚刚只是误会一场,毕竟她也算是跟顾时宴同生共死了几次,有些情谊也说得过去。
就算刚才换成了罗少卿,估计顾时宴也会一把抱住他的。
顾时宴却无奈地看了林知微一眼,这女人也不知是胆大还是胆小?
罗少卿急忙出来打圆场,“督军,阿正已经救出来了,随行的军医看过了,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休养一阵就没事了。”
这时,章昭推搡着五花大绑的王凌极其几个随同走了出去。
王凌军服凌乱,头发也一团糟,他不服气得冲着顾时宴大喊,“姓顾的,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张司令派来江省巡查的特使,你凭什么抓我?要造反不成?”
几个军医也用担架抬着顾时正走了出来。
顾时宴上前查看了一番,见他没事才对王凌道:“我还想要问问王特使呢,为什么平白无故地抓我弟弟还安排手下的兵埋伏袭击我,你按的什么心?要说造反的是你才对!”
王凌看了眼担架上的人,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确实是顾时正无疑。
他一时也迷茫了,“不对啊!明明昨天还是那个前朝余孽呢,怎么……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啊?”
顾时宴摆摆手,军医便将顾时正抬走了。
“怎么回事?王特使还是留着跟张司令解释吧。”
他一声令下,兵士便将一脑门问号的王凌极其随同给押了下去。
一转头就看到张饶君与林知微两人互相盯着对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