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少帅!”
张维钧招呼他坐在自己旁边,顾时宴并没有去,而是规矩地坐在了其他地方。
不多时,张司令与几个道士一同走出来,六十岁的他看起来红光满面,身体健朗得很!
顾时宴与张维钧、张饶君都站起来跟张司令问好。
几个道士只是略微看了几人一眼便在张司令的示意下离开了。
张司令倒是没有穿军装,只是穿了件日常的长袍马褂,怀里别着一块精致的纯金怀表。
他坐在沙发的主位上,向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下。
三人规矩地坐了下来。
张司令看向顾时宴问:“听说王凌那个浑蛋在江省胡作非为,不光刺杀你们夫妇,还跟前朝余孽勾结,可是真的?”
顾时宴站起身道:“是真的,具体的证据我都已经委托五小姐带回来了。”
张司令看向张饶君。
张饶君却漫不经心地瞄了张维钧一眼道:“是,证据确实在我这里,只不过我一踏上上京的地界就被人给放了冷枪,若不是阿爸你派给我的保镖替我挡了一枪,现在见到的可就是女儿的尸体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红了。
“还有这回事!”张司令狠狠拍了下手边的沙发扶手,“真是太大胆了,齐副官,给我去查,务必要查个清楚。”
张饶君在心里嗤了声,装什么装?她都遇袭多少天了,他能不知道?她回来了多少天,张司令就躲了她多少天。
都是儿女,偏儿子偏得也太明显了吧!
齐副官应声是就出去了,张饶君知道他什么都不会查到,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张司令又问张饶君,“王凌人呢?把他给我押上来,我要好好问问他,本帅待他不薄,他为什么要背叛我!”
一说到这个张饶君更加生气,“阿爸你怕是见不到他了,女儿遇袭的那天,他跟他的几个随从都被人给枪杀了!”
“混账东西!”张司令再次狠狠拍了下桌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张饶君却不慌不忙地上前,拉住张司令的胳膊道:“阿爸别生气,王凌几人虽然死了,可他们勾结前朝余孽意图刺杀顾督军,搅乱江省的证据我可是留着呢。”
她看向张维钧,可这人却依旧目不斜视,稳如老狗,好似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他也丝毫不关心。
真是个老狐狸!张饶君心里暗骂一句。
张司令道:“什么证据拿给我看看!”
张饶君摆摆手,她身边的一个卫兵将一张信件交到张司令的手中。
“这是王凌写给赵管家的信件,里边清楚的写了他们的谋划,不光要刺杀顾督军,还想要将人家全家灭口,顾督军的弟弟顾时正差点就丢了性命。
还有江省的防御地图也是这个赵管家泄露给那些前朝余孽的。”
“简直是岂有此理!”张司令看向张维钧,“维钧,你怎么看?”
张维钧好似才回过神,他装作努力思考了一番道:“王凌野心勃勃,其心可诛!可他已经死了,儿子觉得应该将他鞭尸三日,抄家搜查,看看他还有没做出其他不利于皖江五省的事情。”
张司令点头,“就照你的意思来,抄家搜查的事情就交给……阿宴来吧,他是苦主。”
王凌在上京官场多年,家底肯定不薄,抄家可是个油水极大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