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即便不是他直接散播出去的,他也是知情者!
约翰金大呼冤枉,可林知微根本就不想离他,脚步一抬就向前走去。
段言澈将接风宴安排在了一家酒店内,整个包场,一路走来,酒店内到处都摆着鲜艳的花,并且大部分都是玫瑰花。
段言澈一直等在饭厅中,他罕见地穿着一身军装,肃穆的军装中和了他身上的儒雅气质,令他看起来也有了领导者的清冷果敢。
这样子这气质竟是跟顾时宴有几分相似,令林知微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段言澈见她的反应,心中很是满意,时隔多年,她终于又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少年时的光景。
他很了解林知微,她就是个颜控,无论是人还是物,都喜欢好看的。
喜欢顾时宴也是因为他的那副皮囊,正好好看的皮囊他也有,气质这块也可以投其所好。
他招手屏退掉众人。
约翰金和南省的人都很识趣地退了下去,只有林知微带来的几个人神情戒备严肃,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
段言澈看向林知微,“微微,我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林知微想了想,觉得段言澈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当然她也不那么放心他。
“你们在门口等着我。”
几个兵士这才后退到了门口,站在他们的位置能够清楚地看到里边的情况,却很难听得清里边的交谈声。
段言澈眼底流露出一丝失望,但也没有过多计较。
他转过身殷勤地为林知微拉开椅子。
林知微没有客气,也没有道谢,转身就座了上去。
段言澈在她的对面,与她相对而坐,饭桌不大,两人抬眼便能相见。
“想吃什么?这里的大闸蟹很有名,要不要试试?”
林知微无所谓地道:“随便吧!你知道我不是来吃饭的。”
段言澈却将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拿起桌上的红酒给林知微倒了一杯。
他道:“微微,我更喜欢你像以前一样叫我言澈。”
林知微听他这么说,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本能地打断他的话道:“段督军,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叙旧的,是关于你扣押的安省商船……”
“微微,若是我们没有旧情的话,这件事情连谈都没得谈。”
这话就带着威胁的意味了。
出于大局考虑,林知微咽下心中的不满,问:“你想跟我谈什么?”
段言澈含着温润的笑意,端起酒杯与林知微同饮,而后才满足地道:“微微,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滚在泥潭里打架的情形吗?那个时候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林知微捏着鼻子听他回忆了一段又一段的往昔,没有追忆没有愉快,只有无尽的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拦下他?让他去死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命运总是这么的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