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拿下靳令航。「开文大吉」(2 / 2)

意难忘 Fuiwen 3314 字 4个月前

女孩子大笑:“是的吧宝贝,他长得跟他的家产一比一的,牛死了。”

“是。”她点头附和。就是不知道,真人怎么样。

足足有一百米,才到那座碧瓦朱甍灯火通明的四合院。

暴雪夜里小巷空寂,院里华光流水般倾泻,声乐靡靡,仿若和整个世界脱离开来。

看到朱漆大门内的荷花影壁一侧堆着几个礼盒,上面写着一行happybirthday。

经语刹住了进门的脚步,看一侧的好友,“什么,今晚不会是他生日吧?”

“好像是。”

“你不早说。”经语拉住她要进去的身子,“两手空空地来,我怎么好意思啊。”

“哎没事,人家今晚收的礼物到明年都不一定打开瞧瞧呢,人不缺这些,就是找个借口玩而已。”

“那也不行啊,认识的还好说,不认识的太唐突了。”她转头往外,“我先找人送个礼物来。”

“太麻烦了,真不用,我亲戚呢。”颜钿雪扭头靠到她肩头看她在手机上摁着,“那你要送他什么,弄个特别点的呗,一鸣惊人那种。”

经语扑哧笑了,“送只鸟呗。你知道他有什么喜好吗?”

“女人。”

“……”

“我听说这哥们群燕环绕,哪个国家的女人都有,跟你差不多,爱情地图幅员辽阔,更新换代还很快。你俩登对得要死,海王海后呢。”

“……”经语无奈道,“说点正经的,你一般给你男性朋友送什么?”

“你没男性朋友?”

“我不跟非男朋友或者不会发展成男朋友的男性朋友有人情往来,无效社交还显得暧暧昧昧。”

“……”她忍着笑点头,“行,海后花得有原则。那你那么多男朋友,也没送过?”

“我送男朋友的都比较私人,他靳令航和我都不认识,我能送他皮带这类东西啊。”

“送呗,让他铭记于心。”

“……”

唉,经语决定靠自己。她走到边上倚着四合院的门框看手机。

颜钿雪一边扫身上飘落的霜点一边说:“买两份,语宝贝,加我的。”

“……”

附近就有一家奢侈品牌店,东西送来得很快。

经语接过骑手拿来的一个礼盒塞给颜钿雪,“领带。你先进去吧,别搁这冻着了。”

颜钿雪看了眼已经掉头的骑手,“怎么就一件,你的呢?”

“我送别的,俩人送一样不好玩,太敷衍。”

“哟,你真是有经验。”颜钿雪美滋滋地把礼盒抱怀里,“我陪你等,送啥啊那么久。”

“从我家拿来的,是远了点。你先进去,我自个等就行。”

“哎,好吧,我发现我也穿太少了。”她深呼吸,没考虑到需要在外面等,“那你拿了马上进来,要是不认识路发消息给我。”

“行。”

看着人走了,经语就继续靠回门框去等自己的礼物。一眨眼就听到了车声,她从门槛处一个探头出去。

一辆闪着灯的黑车迎着飞雪从不宽且黑灯瞎火的胡同口开了进来,不是她的礼物,但意料之中停在四合院大门口。

是一辆加长版的迈巴赫普尔曼。

后排下来一个着一袭英伦黑长衣的年轻男人,一抬头就对上了台阶上缩回了脑袋被冻得哆哆嗦嗦闪动的一双眼睛。

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正在京城老胡同里吹雪受冻参加一个陌生生日party,清楚地知道生日派对的主人长什么样,经语一定会恍惚间以为自己正在法国的哪个奢华梦幻秀场,有一个容颜享誉世界的顶级名模正惊喜地出现在她身边。

他不上镜啊啊啊啊……!!!华尔街日报拍的照片至少降低了他百分之五十的颜值!

他眼睛甚至带了点混血感,雪花斜飞过眼前,灰色瞳孔中飘荡着丝丝缕缕似被冰冻住的忧郁气质。

眨眼时,忧郁又好像冰消雪融,根本不存在,凌动的眸光漂亮得每一瞬都似电光一般带着极致的方向感,勾魂摄魄地直穿她心脏。

心扑通扑通地跳,是经语从未在一个男人身上有过的感受。

……果然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好货都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车子倒退,他原地没动,薄唇轻捻询问:“你好。和朋友来玩?”

“嗯。”声音也好听,帅哥标配就是全身整套的,女娲有时候真是偏心得令人发指,“你好。”

“没见过你。你朋友叫什么?”

“颜钿雪。”

他点点头:“雪雪。那你呢?”

“经语。”

“和我同姓。”他眼睛半弯,玩笑打趣,“荣幸。”

和报纸上的笑容完全不一样,那对镜的笑容充满硝烟味,这会儿的,如同坠落的雪花,不带任何攻击力,但又把人吸引得不由自主仰头瞩目,无法眨眼。

她说:“经久的经,言语的语。”

他想了想:“经现家的?”

她颔首,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可能有生意往来,他认识。

男人朝她浅笑。那一刻昏暗的胡同里好像于暴雪天里有了一簇动人的月光。

“和身家一比一的长相”疯狂地、炽烈地具象化了,她不相信以后还能有男朋友超越这长相的。

男人迈开腿,走上覆满雪的台阶:“那你在这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我在,等……礼物。”

他眼里划过一道可以称之为喜悦的光,侧身站停在她身侧,嗓音磁性道:“给我带礼物?不用客气的。”

经语扭头,微微仰起脖颈看着身量贼高应该不止188的男人。

“你就是,靳先生?”她故作不认识。

“靳令航,叫我名字就行。”

经语抿抿唇,忍着身上少见的因为一个男人产生的紧张电流感,好奇地问:“那你怎么,这会儿才从外面回来。”

“我飞机刚到。”他望着外面淋漓尽致的雪,感慨,“安省近来天气不是很好,没想北城也有些雪。”

“……”也有些?说话好优雅,这都快成灾了。而且加拿大安省至北市的飞机,刚到,家里已经一堆人在等着给他过生日了。果然不是一般人,会玩儿。

“哦,这样啊~”她人畜无害一副乖巧小白花模样地笑了笑,“生日快乐。”

“谢谢。”男人薄唇半勾,手指了指院子里,“我让管家在这给你接礼物,你跟我进去好吗?取取暖。”

“没事,快了,那东西有点特殊。你忙,我一会儿进去。”

一阵风吹来,风化的羽毛不由分说扑经语满身,她下意识偏头往里,闭了闭眼。

再睁开,就见有一节骨感而修长的手掌挡在她脸颊一侧半壁的距离,那如万千星辰的飞雪被阻挡。

她撩起眼皮对上他的眼。

浓密的睫毛沿着她细长的眼皮线条蜿蜒开,上方挂着两片雪花,下眼睑的粉红色随着眼尾弥漫,圈出一对标准的丹凤眼。

眼皮一眨,眼珠子波光潋滟,雪花摇摇欲坠,阳春隆冬一时难以分辨。

那是一张在灯光下几乎和雪花模糊成一个色调的脸,是一副宛若白玉精雕细琢出来的五官,是裹得严实却还是瑟瑟发抖我见犹怜眼神单纯而可爱到极点的一个人。

“可以再闭上眼么?你睫毛上,有雪花。”靳令航说。

经语愣了愣,第一秒是想自己擦,第二秒抑制住,乖巧地阖上了双眸。

能感觉到眼前有光影晃动,以为是靳令航那只挡风的手给她擦雪,没想到眼皮上触觉是滑腻如丝的。

经语撩起眼皮,恰好看到那双无与伦比的手掌在圈绕着一条领带,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松垮地绕了好几圈。

他……扯下衬衣上的真丝领带给她擦雪……

她还以为他会上手。

说不清隔着领带的绅士抚摸此刻是让她惊喜、惊讶,抑或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