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 / 2)

阿怀手忙脚乱想要推开苏恻,却又怕伤了他,无奈道:“公子,公子,真得不行。如此一来,我便是乘人之危了。”

苏恻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喃喃道:“是我说的要你帮我,怎么会算乘人之危。”

阿怀见苏恻执着于此,半挑着眉说道:“公子,多有得罪。”

苏恻不知阿怀从何处寻得香膏涂抹在他的身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颤。

阿怀在他耳边说着“放松”,可下一瞬他便惊呼出声。

迷蒙之际,他似乎听到了阿怀浅浅的笑声,又好似只是自己的错觉,

阿怀用手揉搓着他的耳垂,俯身吻上他的唇。

窗外雨势渐大,噼里啪啦掩盖住天地之间一切声音。

阿怀用极其蛊惑的声音对着苏恻说着:“公子,不用忍着。”

苏恻彼时已经完全消散了意识,只看着阿怀的双唇一张一合。

过了许久,他终于从喉咙中蹦出音不成音,调不成调的呐喊。

他不知道为何,如果此刻不按照阿怀的话做,便又要重新回到那虚无的深渊中独自挣扎。

阿怀满意地挪开手掌,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宽慰道:“公子,要是痛得厉害就咬我吧。”

夜雨来得急去得也快。

阿怀抚上苏恻的头顶,吻住他的唇,在不给苏恻任何退路的时候,如一把利刃将他身心贯穿。

他看着身子僵硬到绷成一条直线的苏恻,后仰着头大口喘息,发不出一丝声响时,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将他垂下的一缕青丝别在耳后。

苏恻早已被阿怀折磨的疲惫不堪,在意识消散昏睡之际,只听得阿怀轻声道:“公子,您睡吧。”

他这才合上双眼。

阿怀望着苏恻熟睡中的模样,长叹了口气:“苏恻,这次是你求着我做的,你明天醒来定又要责怪我,可是我情愿被你责怪,也不许让别人再碰你分毫。”

他说罢又俯身亲了苏恻一口,继续道:“傅淮之的那笔账,要不了多久我便会替你一一讨回。若是让别人再碰你分毫,我定会让他们断手断脚,做成人彘。你知道吗?我为了你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阿怀说罢,便环抱着苏恻的腰身,埋首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

翌日,苏恻醒来之时,只觉得浑身疼痛不堪,手臂也酸胀发麻。

他朦胧之中睁开双眼,才发现眼前一片狼藉。

昨日之事,他倒是还记得七七八八。

又恰逢阿怀提着食盒入内,他阴沉着一张脸,看向神清气爽的阿怀。

“公子。”

阿怀还是一如即往谦卑柔顺,仿佛昨夜让苏恻半死不活的是另有其人。

“阿怀,你好大的胆子啊!让你把我扶回房间,你倒是尽本分,把我扶到床榻之上,生怕体现不出自己的身份是吧?”

苏恻如此恼羞成怒,还是因为左遇昨晚那句“不像在上面之人。”

阿怀立马跪倒在地,埋头道:“阿怀,阿怀见公子昨夜衣衫不整、药效太强,只得出此下策。”

苏恻闻言冷笑一声。

屋外便传来了宋樾的声音,还未等得及苏恻穿好衣衫。

宋樾便已经迈入房内,在看着苏恻身上青红一片,又见阿怀跪在地上。屋内虽已用香熏过,可终究还是未能完全掩盖昨夜留下的情欲。

宋樾虽未婚娶,可毕竟也跟着其他纨绔子弟混过风月场,自然反应过来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脸色变了又变。

没想到,苏恻竟然真的会同这个人纠缠到床上去。

要说京城中世家子弟多是沾花惹草,可苏恻却一直为傅淮之守身如玉。尽管后来再如何堕落,都未有传过小厮与美姬。偏偏自这个人出现以后,苏恻像是被迷了心智般。

明明那双眸子已经没了傅淮之的影子,可苏恻还是将他带在身边。

宋樾沉默了一下,才道:“你……你今天还要同我们一起前去打猎吗?”

阿怀抬眸瞧了苏恻和宋樾一眼,又低下头。

“不去了,就说我昨夜宿醉,还没有清醒。”

宋樾倒是见怪不怪笑道:“我猜也是,那你便在屋内好生歇息吧。”

“阿怀,送客。”

阿怀沉默着跟在宋樾身后,在即将迈出远门的刹那,宋樾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古怪的盯着阿怀,道:“你似乎真的很有本事,不如平日里看上去这般木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