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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她语气很冲, 一副好像我们必须听她的调调。”

“我打工时最讨厌遇到这种顾客了。”

“明明是在平等地讨论事情,却突然非要压我一头的样子。”

“好像我不跪下对他说话就是看不起他。”

齐俐:

“后来我在尤叔叔那里结束仅持续了几小时的打工后,回家路上又遇到了那位老奶奶。”

钟朵:

“你以前没说过这个。”

齐俐:

“因为并不重要。”

“我遇到时, 那老奶奶正在大街上教训她亲孙女。”

“就是用那种在公交车上教训我们的语气。”

“声音比在车上时更大。”

“当时吸引了好多人围观, 把路都堵了。”

“我挺不容易才控制力气挤过去呢。”

钟朵面露嫌弃:

“果然,喜欢说教的人对着谁都那样。”

齐俐:

“也可能是因为我们的部分言行让她联想到了她孙女,所以面对我们时那老奶奶才会那么生气。”

“总之, 那个被教训的孙女就是这个合作方老板了。”

“她的长相和气质倒是都没怎么变。”

“比果干阿姨更好认。”

钟朵:

“哦。”

“然后呢?”

齐俐:

“什么然后?”

钟朵:

“就是有关她们的更多信息呀。”

齐俐:

“没了呀。”

“就只是碰巧见过一面, 又碰巧我还记得而已呀。”

钱锥:

“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记得确实不容易。”

“既然这么有缘,我们是不是应该买点支持下?”

卓康:

“买买买。”

“我们带货不合适,但自己买肯定没问题。”

钟朵:

“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吃。”

“就算有势燃做担保, 可也存在个人口味的差异。”

“势燃只能担保质量,不能保证人人都喜欢。”

钱锥:

“反正看评价都挺好的。”

齐俐:

“是好吃的。”

“上周偏爱书吧就进了一些这种水果制品。”

“我尝过之后, 觉得果干的味道似曾相似才找到这个直播间的。”

“如果你们担心口味差异,可以去偏爱书吧试吃看看。”

“不过偏爱书吧里的售价比直播间和网购平台旗舰店里的要贵。”

“每人都尝的话,应该还是直接在直播间买一份来分更划算。”

大力士团队成员小学毕业之后, 除齐俐依然享受员工福利外,严烟收回了其他人免费阅读时长以及每日十块钱免费零食的契约待遇。

不过同时,严烟也将他们以前在书吧内免费待的时长计入了他们的会员消费时长中。

这样他们之后再来, 虽然需要支付阅读时长费,但可以享受比较高的折扣。

以他们现在的零花钱及打工收入, 完全算不上负担, 与其他顾客相处时也能更加理直气壮。

齐俐继续专业评价果干味道:

“可能是因为种植技术、制作技术都有所提升,现在的果干比我几年前吃到的更好吃。”

“我吃一次就能对比出优劣了。”

“我别的方面的记忆力可能出错, 但对食物的肯定不会。”

钟朵:

“我倒希望你在别的方面的记忆力能更差一些。”

“别老是记些可以不用记的。”

言誉:

“如果能把对食物的记忆力平移应用在课本上,就更完美了。”

齐俐:

“我们必须接受,世界不会十全十美的现实。”

“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讲天赋、讲努力,也讲缘分。”

大力士团队的成员们没有意外地陆续全部考入了重点高中,给大力士团队增加了更多正面光环。

部分外人即使觉得大力士团队怪异、高傲、暴力、不务正业,但都必须承认这是一群学霸。

而对于学生,学霸光环总能带来很多优待与滤镜。

这时候,林柏的亲弟弟林辉谦是小学二年级。

也就是,和林柏刚转入石阶小学时同岁。

林辉谦读的自然不是普普通通的石阶小学。

而是林柏父母住处附近的私立贵族小学。

林辉谦每天依然要学很多东西。

也依然每年只有几天能见到亲哥哥林柏。

此时,林柏父母已不再暗暗阻止兄弟俩亲近。

虽然他们依然觉得林柏不务正业、不太会挑选有价值的朋友,但重点中学名列前茅的光环加身,他们起码愿意相信林柏不会成为人渣了。

他们甚至开始愿意让林柏接触他们的生意、培养林柏成为林辉谦将来的助手。

是的,只是助手。

因为他们认为林柏错过了黄金培养期,即使现在浪子回头,顶天了也就只能做个合格的助手。

完全不足以动摇林辉谦第一继承人的地位。

在这个连起跑线都要争的时代,耽误数年就意味着一辈子的平庸。

林柏对他们的培养意愿表达了拒绝。

且拒绝得毫无转换余地。

林柏父母恼怒这孩子还是那么不知好歹。

然后他们对林柏再次升起的一点点父爱母爱又再次淡化。

回归到除了定期打钱什么都不管的程度。

只是看在分数及年级排名的面子上,打钱金额又上涨了一截。

这对父母却不知道,他们精心培养的、寄予厚望的、引以为傲的二儿子偷偷崇拜着林柏。

崇拜他的这个哥哥从不因为父母的态度而动摇、有很多神奇的好朋友、能尝试各种稀奇古怪的打工、不用家庭教师补课也能考出好成绩。

有一天,林辉谦的补习班提前结束。

他站在补习班门口等司机来接他,遇到了刚打完一份搬砖工作的齐俐。

那一刻,林辉谦很吃惊地看着身上有不少灰尘的齐俐,叫了一声“齐姐姐”。

齐俐则相当诧异。

因为当时齐俐在拍打身上残留的灰尘,所以脸上还戴着口罩,身上穿的则是搬砖专用打工服。

她很惊讶林辉谦竟然能认出这样的自己。

要知道,他们之前就只是过年时短暂地见过几面。

齐俐对他点了下头,招呼了声“林辉谦”。

然后好奇地问出自己的疑惑。

林辉谦不好意思:

“我对哥哥的朋友印象都挺深的。”

“你们看我时的眼神和我哥哥看我时的很像。”

齐俐不太明白。

其实林辉谦自己也不太能说清楚那是怎样一种眼神。

只是林辉谦能感觉到,哥哥及哥哥的好友们,看他时的态度很单纯。

好像是单纯地因为他是他、他存在着而高兴。

不像其他人看他时,要么希望他做到很多事情,要么是通过他看他的父母,还要么是……

厌恶他的存在。

仿佛恨不得他消失。

齐俐问:

“你还要在这里等多久?”

林辉谦:

“应该再十多分钟司机就能到了。”

齐俐拿出一个小小的万花筒递向林辉谦:

“那这个送你打发时间。”

“这是我的工作报酬之一,但我自己对它兴趣不大。”

“你愿意玩一会儿的话就拿去玩。”

“玩腻了后随便送给身边哪个小孩都行。”

林辉谦有些迟疑地接过小万花筒。

齐俐:

“不喜欢不用勉强收下。”

“我可以找其他人送的。”

林辉谦:

“不是不喜欢。”

“我只是在想,你送给我,我再送给其他人,这是不是就叫爱心传递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齐俐又递给林辉谦两个捏开了的核桃,并说:

“我觉得核桃香比玫瑰香好闻。”

林辉谦接过,道谢,从书包里拿出一小包松子,作为回礼送给齐俐。

还介绍说:

“我一个同学家卖这个。”

“这是他送给我们试吃的。”

“他说如果我们觉得好吃,可以扫包装上那个二维码进他们家店铺购买。”

齐俐:

“你觉得好吃吗?”

林辉谦:

“我还没吃。”

齐俐将包装拆开,与林辉谦平分了松子。

这样就两个人都能尝到了。

齐俐:

“我会留一部分明天去学校时带给你哥尝。”

齐俐高中与林柏不同班但同校。

林辉谦露出大大的笑容:

“谢谢齐姐……”

“我可以也叫你齐姐而不是齐姐姐吗?”

齐俐:

“当然可以。”

“你甚至可以叫我核桃怪。”

林辉谦笑得更开心的样子,说:

“我这一半松子也分一部分给哥哥,请齐姐明天一起带给他。”

“太少的话,味道会尝不清楚。”

齐俐将所有松子重新放到一起,均分成三份。

留给林辉谦一份,自己带走两份。

第二天,林柏收到了他那份。

林柏:

“连周天都要补课……”

“他看起来过得开心吗?”

齐俐:

“可能算不上开心。”

“但也好像并不糟。”

“至少我没看出他有厌学的情绪。”

“就平平常常过日子的感觉吧。”

“你对情绪更敏感,可以在他补课时去观察看看。”

“正好他那个补习班距离我们这边不算太远。”

林柏:

“嗯,我这周会去的。”

之后林柏没有具体告诉齐俐他的观察结果,只说:

“我爸妈有一个判断还是对的。”

“林辉谦确实大概率会很有出息。”

“比我有出息很多。”

“这对二伯真是个糟透了的消息。”

“即使林辉谦自己已有所警惕,爸妈对他的保护也非常全面,但我同样需要帮忙防着些。”

“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的我才能及时意识到。”

“绝不能让二伯再找到任何可钻的空子。”

齐俐:

“共同的敌人。”

林柏:

“我看二伯现在已经有些后悔的情绪了。”

“但我相信,这还只是个开始。”

“他将来一定会更加后悔。”

“哪怕他现在决定收手,有些已做过的事情,也迟早得付出代价。”

齐俐:

“恭喜。”

林柏:

“多谢。”

对齐俐来说,高二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节点。

因为她上辈子的那个世界就是崩塌于她高二之时。

上辈子赋予她的知识记忆也截至高二阶段。

虽然上辈子那一份知识记忆非常零碎浅薄,但多多少少让齐俐在每一个新学期拿到课本后感觉到:这些知识点我好像见过。

虽然实际学的时候都约等于从零开始,但好歹心理上齐俐对这些知识点提前产生了一些亲切感。

第76章

☆、返老还童

齐俐感觉, 这有可能帮助了她更快地与知识点们熟悉起来。

也就是,她现在的名列前茅成绩有上辈子零碎记忆的一点功劳。

而在高二之后,提前的亲切感就不会再有了。

具体地说, 高三的课本学习对齐俐而言就是真正的从零开始。

不过,这里面还存在一个小偏差。

齐俐这辈子的高中是高二时便学完了高三的课本,而她上辈子的高二好像并没有提前学……

齐俐琢磨了一会儿, 发现相关记忆零碎到她根本无法确定上辈子的高二到底有没有提前上高三的课。

所以, 也有可能其实是学了。

也就是, 也许齐俐这辈子对高三课本依然有可能提前建立起亲切感。

齐俐思索一阵,最终愉快地决定:

“那就当有吧。”

比起忙碌但有条理的学校学习来, 高二时发生的另一件重要事件让齐俐和整个大力士团队都有点手忙脚乱。

那就是, 宽团死了。

又活了。

真实情况是,宽团启用了它的自带金手指,让它已极为老迈的身体重新回到刚出生的猫崽状态。

在不知道宽团返老还童金手指的大力士团队其他成员眼中, 是宽团平静地老死了。

然后齐俐找到了一只花色与宽团极为相似的猫崽。

并同样给它取名为宽团。

又名团神。

此时在外省读大学的廉隽问:

“小团神要作为家猫养吗?”

齐俐:

“看它自己吧。”

“老团神最初也是家猫来着,后来它自己选择了当野猫。”

“小团神可以延续老团神的猫生, 也可以换一种生活模式。”

钱锥:

“所以小团神真的是老团神的转生吗?”

齐俐满脸都写着正经地回答:

“是的,猫猫神是这么告诉我的。”

小学二年级的小姑娘说出“猫猫神”“猫猫教大祭司”这类话,会被当作可爱。

高中二年级的少女还这么说……

钟朵:

“要么中二。”

“要么骗子。”

齐俐:

“你为什么就不能幻想得大胆一些,认为这是事实呢?”

小团神奶声奶气地咪,说着齐俐能听懂的猫语: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事实。”

“我没封过大祭司这种职位。”

家里也养着一只猫的顾睐说:

“怎么觉得小团神有烦恼呢?”

小团神懒洋洋地瞥顾睐一眼,觉得如果自己真要选大祭司,选顾睐都比选齐俐靠谱。

顾睐:

“小团神看我的眼神,跟老团神的很像呀。”

钟朵:

“所以某人才好意思宣称这是老团神的转生呀。”

顾睐:

“能找到这么像的也是费心了。”

钱锥:

“这会不会是老团神的崽?”

言誉:

“当然不可能, 小团神明显就出生于老团神死前那一两天。”

“往前推算, 小团神妈妈怀上小团神是老团神死前两个月左右的事情。”

“那时候老团神连路都走不动了,哪有能力让母猫怀崽。”

林柏:

“重点难道不是, 老团神是天阉吗?”

“它身强力壮的时候也不能让母猫怀崽啊。”

“这可是好几家宠物医院的检查结论。”

钱锥:

“不要说那种会让猫自卑的事情嘛。”

“而且其实天阉这事也不是那么肯定的。”

“有些人类被诊断出没有生育能力,但通过正经或不正经的治疗后,也奇迹般地有了孩子。”

“团神被确诊天阉是它几岁时的事情了,也许团神上了年纪后,就自然长出了生育能力?”

言誉:

“即使团神真有了生育能力,在它老得快死时,也不可能有母猫会看上它的。”

钟朵:

“喂,这还有这么多女同学呢。你们说话注意点。”

“什么阉不阉的。很好听吗?”

林柏:

“……”

身为女生的言誉无言地看着钟朵。

钟朵瞪言誉:

“你这位大学霸说起学术问题来就步入无性别模式了。”

言誉琢磨自己刚刚并没有说学术话题啊。

钱锥嘀咕:

“说得好像你们这些正常女同学平常交流的话题有多纯洁……”

钟朵和言誉同时瞪向钱锥。

钱锥立刻认怂:

“咳,那个,你们继续,当我什么都没说。”

“哦,对了,这个小团神,就齐姐养着?”

齐俐:

“嗯,没问题的。”

“在老团神去世之前我就接到了神谕,预告了小团神的到来。”

“我已经做好了养奶猫的准备。”

钟朵:

“还扯淡。”

齐俐:

“不然你怎么解释在我们把老团神下葬的当天,我就带回来了小团神?”

钟朵:

“……就运气啊。”

齐俐:

“一切的巧合其实都是命运的必然。”

钟朵:

“听说周边好几个派出所的警察都期待你考警校?”

“就你这神神叨叨的做派,警校怕是得拒收你吧?”

齐俐:

“你们说我去学哲学怎么样?”

言誉:

“我劝你慎重。”

“虽然说现在所学的专业和将来的就业不一定一致,但你也不用一开始就冲着不就业去。”

“你又不是烟姐那种有人养终生的。”

钟朵:

“其实你去考警校也挺好的。”

“掰一掰你那怪里怪气的脑回路。”

齐俐摇头叹气:

“成长不一定等于鄙视童话呀。”

还没长牙的小宽团叫出了咬牙切齿气势:

“咪……”姓齐的你赶紧过来给我喂奶!我还童之前没对你强调奶猫不能挨饿吗?

齐俐:

“来啦。”

“大祭司这就为猫猫神服务。”

宽团和周围听不懂宽团猫语的人类在这一刻达成了想法上的一致:齐俐这丫的脑子肯定有问题。

宽团在老得动弹不得和刚还童动弹不得的两个阶段,其他事情都做不了,就只能对被它选为照顾者的齐俐以及长神抱怨:

“长条这个东西,堂堂世界意识、世界的至高神,自己给出金手指时抠抠搜搜,对于外来者自带的金手指也诸多限制。”

“它帮点忙,让我在使用还童金手指后回到两三个月的身体状态不行吗?”

“不然一个月左右好歹也有点活动能力啊。”

“非只能回到刚出生的那一天。”

“非只能柔弱到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把生命完全寄托在其他生物的好心上。”

就是因为对这种极致的柔弱有畏惧,所以宽团一直拖延使用返老还童金手指的时间。

只要老猫的身体还能挪动、还能自己把猫粮泡软吃,宽团就不想去当奶猫。

生生把自己从胖猫拖成瘦猫,再拖成皮包骨猫,它才在拖无可拖中变成奶猫。

在从胖到瘦到皮包骨的过程中,宽团和齐俐都知道它只是倔,但其他熟悉宽团的人心疼坏了。

频繁地把宽团抱去宠物医院。

医生当然没有办法。

因为宽团没有病,没有伤,无法治疗。

它就只是老了。

老到全身各个部位的机能都下降到了临界状态。

老到难以活动、难以消化食物、难以从食物中吸收到营养。

然后在某一天,悄然地、自然地停止呼吸。

宽团的返老还童金手指有两种启动模式。

一种是宽团主动启用。

另一种是宽团死后二十四小时之内在无人注视之时自动启用。

——如果二十四小时一直有人不错眼地盯着宽团的尸体,则会在二十四小时结束前的最后一秒启用。

宽团这第一次使用返老还童金手指是拖到了进入第二种模式。

其实第二种模式是很危险的。

因为这种模式下,“死后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实际上是处在假死状态。

这期间如果“尸体”遭到严重破坏,比如被砍下脑袋、挖出心脏,或者干脆被火化,那么金手指就无法再生效。

毕竟,这是“返老还童”,不是“起死回生”。

宽团这次也就是仗着有齐俐帮它兜底,它才敢这么拖。

齐俐也确实没有辜负宽团的信任。

在宽团说“我这两天可能就要不行了”后,齐俐便没有再让其他人见宽团。

等宽团停止呼吸后,齐俐将宽团留在她的卧室内,她自己则坐在客厅等待。

五分钟后,齐俐回到卧室,将已成为奶猫的宽团放入早已准备好的小窝里,并用针管给它喂奶。

直至奶猫哼唧出声,说:

“果然讨厌这么柔弱的状态。”

“比老死状态都难受。”

齐俐才彻底放下心。

齐俐当时难得地用抱怨的语气对宽团说:

“你之前强调,假死后的还童过程不能有人类盯着,我就担心你说你有返老还童金手指是在骗我。”

“有可能实际上你死了就是死了。”

“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只是为了掉包来一只不相干的小奶猫,给不舍的我们一个念想。”

宽团:

“我是那么温柔的猫吗?”

“我死都死了还管你们难过不难过?”

“这破金手指的生效机制就是这个混账样子。”

“你有不满去找长条说。”

齐俐:

“谁让你明明已经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却还是不肯主动使用金手指。”

“非要拖入假死状态。”

“你说你主动使用金手指的话,就可以让人类看见还童过程的。”

“哪怕在进入假死状态前一秒主动使用,也算是主动、第一种模式。”

宽团:

“我就不想让人类看。”

“我就想完整地体验一次老死。”

“你有意见?”

“有意见去骂长条。”

长神颇为委屈地对齐俐说:

“这金手指是宽团自带的,骂我做什么?”

“我赋予的健康金手指不是运作得好好的吗?”

“保证了宽团直至老死也只是行动不便,而没有病痛。”

“包括后期的消化能力大幅下降,那也不是病呀。”

齐俐:

“体谅一下,团神现在吃奶都费力,烦着呢。”

长神嘀嘀咕咕:

“没力气吃奶,却有力气骂骂咧咧。”

第77章

☆、其实是存在剧情的

确认了奶猫的身份后, 齐俐才高兴地对大家宣布:

“团神转生回来啦。”

后续有些神神叨叨地再提起猫猫神、大祭司等设定,也是齐俐高兴的表现形式。

在老宽团死前的一两周,齐俐是真的担心过宽团的返老还童金手指出问题。

可能根本就没有那金手指。

那可能只是宽团骗她的。

长神也可能是顺着宽团的意在一起骗她。

还可能虽然那金手指确实存在, 但因为是纯粹的外来技能,受到长神世界能量的影响后,运转时会出故障。

导致还童的宽团不再健康, 或失去部分记忆。

宽团:

“认识这么多年,我头一次知道你还有这么胡思乱想的一面。”

齐俐:

“因为你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呀。”

“关心则乱。”

“而且死亡与其他事情都不一样, 它和世界崩塌是同类。”

“没了就是没了。”

“失去了就是彻底失去了。”

宽团奶猫闭着眼:

“不用担心。”

“只要我每一次都老死后再启用还童金手指,我加起来的总存活时间就肯定比你这个人类一辈子的寿命长。”

“你不用面对我真正死亡的那一天。”

“我倒是可以给你送终。”

齐俐:

“谢谢, 可靠又仁慈的猫猫神。”

宽团:

“……钟朵说得对, 你可能是应该去警察学校受点正经气场的熏陶。”

“将来当不当警察另说,至少别去当神棍。”

“这年头,当神棍是有被抓风险的。”

“尤其不准用我的名头招摇撞骗, 污了我们猫的名声。”

齐俐:

“遵命,团神。”

在高三这一年, 齐俐第一次见到了长神世界的男女主。

齐俐也是在这一刻才重新想起来,长神世界和她及宽团的诞生世界一样,是存在剧情、主线、主角、配角的。

一直以来,长神都没有告诉过齐俐它世界的主角是谁、剧情是什么样的、剧情主要发生在哪里。

相关问题中,长神只说过:

“我的世界比较广阔。”

“在与主角、剧情直接相关的区域内, 人物行为会受到一定束缚。”

“但在剧情之外的区域, 比如现阶段的你家附近,人物就是自由的。”

“以后, 当你察觉到你做了某些不符合你自身想法的行为, 或你想且能做某些事情却做失败了时,你就可以考虑你踏入了剧情区域、身边有剧情重要人物。”

所以,当齐俐看着两人打架撞倒一个货架,就在旁边的自己明明抬手便能扶住货架、让货架后的人逃走,但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不能动弹,仿佛是被捆住了,齐俐在惊愕之后就很快反应过来:

是剧情。

这个货架在剧情中必须倒下。

必须砸伤货架后的人。

好在货架倒地后,齐俐的身体便恢复了正常活动能力。

她立刻将倒下的货架拿起来,放到一旁的空地上。

众人这才看清,被货架压到的有三人。

这三人年龄差有些大,但长相颇为相似,应该是兄弟姐妹。

其中最大的那个看着二十来岁,第二大的应该是十岁左右,最小的那个大概只两三岁。

看起来都伤得不算严重,还能自己站起来。

两个打架惹事的人呆呆地站在一旁。

说不好他俩是因为发现伤到人而怕了,还是被齐俐轻松拿起货架的动作给震住了。

反正两人完全没有逃跑的企图,就老实等着警察来处理他们。

很快,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闹事的、受伤的、报警的以及店主等,分别被带走。

其中来的警察里有与齐俐算熟悉的,但他们完全没有看齐俐,只以一种极其严肃的表情梳理着现场情况。

当然,打架斗殴损坏他人财物,还伤到无辜者,这自然需要严肃处理。

可又不是无法挽回的重伤甚至死亡,不至于看到熟人后连个点头都没有。

而且齐俐很确定,那几位她认识的警察认真处理案件时,脸上的严肃不是这种样子的。

他们真正的严肃里会带着气愤、同情、无奈等情绪,而不是现在这样……

仿佛面具。

此时已重新长大到具备充足活动能力、可以到处跑跳的宽团在一旁说:

“我与你的意识来自其他世界。”

“所以我们即使受到长条世界剧情影响,通常也只体现在身体受限制上,还能保留自己的思考能力。”

“但此世界原住民的意识,包括剧情主要角色的意识,都来自长条的创造。”

“所以他们受到剧情影响时,有可能会丧失自我,变成剧情的傀儡。”

齐俐还观察到,她熟悉的那些人与部分人接触时,虽带给了她陌生感,但陌生感比较轻。

比如只是表情有些僵硬。

当她主动开口时,他们还能正常回应她。

夸她又立了功。

并提醒她即使力气大,也要注意自身安全。

而他们与另一部分人接触时,带给齐俐的陌生感就非常重。

甚至平常上班时间连别人送瓶矿泉水都拒绝的人,对送来的大几千元的豪华外卖赞不绝口。

夸奖送的人懂事、会做人。

齐俐:人设都崩了呀。

且当齐俐想指出警方在办案过程中收当事人价格过高的东西不合适时,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

而当齐俐尝试着也去夸送豪华大餐的人阔气时,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

齐俐震惊: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趁着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送大餐的人牢牢吸引,齐俐找了个角落问长神:

“你世界的男主就是这个过分高调的富二代吗?”

长神:

“嗯……”

齐俐:

“女主是被货架压到的那个姐姐?”

长神:

“对。”

齐俐:

“那主线剧情是霸道……”

“富二代和贫穷坚强小白花?”

“中间的波折是富二代男主的家庭反对这段恋情,给女主甩支票、让女主离男主远远的?”

长神:

“其实吧……”

齐俐等了好一会儿,却没等到长神的下文。

却发现男主在把打架两人和女主及其弟弟妹妹从派出所带走时,回头看向了她。

之所以男主把闹事的和受伤的一起带走,是因为受伤的是他的女朋友及其家属,闹事的是他的狐朋狗友。

在男主给受损小店赔了款,给帮忙移开货架、报警和叫救护车的人付了感谢费,女主也表态说这只是朋友之间的误伤后,剩下的就是他们一伙人内部的事情了。

是的,齐俐已经收到了男主给的感谢费。

挺丰厚的。

出手之阔绰与严烟不相上下。

所以齐俐不明白男主离开时又回头看她干嘛。

在男主收回视线之时,女主又回头,也看向齐俐。

齐俐:

“……”

女主还向齐俐跑了过来,同时嘴里说着:

“刚刚一团乱,差点忘了。”

“齐俐,我们加个好友吧。”

“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觉得我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齐俐并不想加这个好友。

一直致力于精准控制住自身力气的她很不喜欢身体不受控的感觉。

但身体在这一刻又一次脱离了齐俐的掌控,拿出手机,点下好友添加。

等到男女主一伙人终于离开后,齐俐长长地松了口气。

派出所众人也如梦初醒。

派出所所长——就是平常连别人送的矿泉水都不肯收、今天却收了大几千的外卖大餐的那位——震惊地看着桌上还没吃完的大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齐俐问长神:

“这样会不会影响所长的风评呀?”

“那所长也太冤了吧?”

长神:

“不会的。”

“知道此事的人的想法都会是送大餐的人懂礼貌。”

“根本不会思考派出所该不该收。”

“更不会因此指责这个派出所的任何一人违反纪律。”

齐俐对主角光环的力量越发敬畏。

齐俐在她的诞生世界中觉醒自我意识的时间很晚。

当她觉醒时,同世界的其他角色早就闹腾得快要把世界拆散架了。

角色光环什么的,那时也已崩得七七八八。

所以这回虽然不是齐俐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一个世界的主角,但却是她第一次清醒地感受到正常运作中的主角光环威力。

齐俐非常想知道以后男女主还会出现在哪里。

她打算全部避开。

身体不受控、熟悉的人变得陌生的感觉都太奇怪了。

这一次男女主对他们没有恶意倒是没出事。

下一次要是男女主需要他们受伤呢?

甚至需要他们受伤后还感谢男女主给了他们为主角受伤的荣幸呢?

长神:

“其实吧……”

然后长神再次久久没有下文。

回到家后,宽团才来给齐俐解谜:

“长条在犹豫应不应该告诉你,或者说,它甚至不确定自己想不想面对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就是,那对男女主已经有些脱离长条的原设剧情了。”

“尤其男主,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自我意识。”

“男主离开前之所以多看了你几眼,很可能是因为他注意到你的情绪反应与你的行为有些脱节。”

“他可能怀疑你和他一样,也是觉醒了自我意识的人。”

“剧情人物觉醒自我意识初期,最常见的状况便是一边想着一件事情不应该做、不喜欢做,但同时身体又把事情给做了。”

“非常符合你看见送到派出所的豪华大餐时的反应。”

齐俐:

“长神,你要崩了吗?”

“导致我诞生世界崩塌的第一步好像就是男女主产生自我意识。”

长神:

“不,我这边暂时还没有那个危险。”

“目前来说,剧情虽然是偏了,但世界稳定度不降反增。”

第78章

☆、尽人事听天命

长神:

“顺利的话, 也许可以在彻底破坏剧情的同时,让世界彻底稳定。”

“剧情其实不仅是对剧情内人物、本世界原住民的束缚,也是对世界本身的束缚。”

“真正独立稳定的世界应该是可以往无数方向发展、拥有无数可能性的。”

“不应该存在一条必须走的剧情。”

“更不应该存在对于剧情有举足轻重影响力的主角。”

“在承受得住的情况下, 崩掉剧情对完善世界是大好事。”

齐俐:

“所以,你承受得住吗?”

长神:

“我觉得我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

“男女主他们自我意识觉醒得正是时候。”

“再早一些,我应对能力尚不足。”

“再晚一些, 我内部能量则可能会僵化。”

“但对于这些判断,我又不是那么确定。”

“或者说, 在一切结束之前,再大的把握也依然存在意外的几率。”

齐俐:

“你可真的一定要撑住呀长神。”

“别让我的生命又一次结束在高中时期。”

长神:

“放心吧, 即使我最终真没熬过去, 我起码也能撑到你大学毕业。”

齐俐:

“哎……”

宽团:

“把小命寄托在这些世界意识身上,真是朝不保夕。”

长神:

“那是因为你们自我意识觉醒得太早了。”

“你们要是等世界完全脱离剧情束缚、成为真正世界后才觉醒,你们就完全不用担心死于世界毁灭。”

宽团:

“呵。”

长神:

“其实你们现在也不用担心。”

“主要是担心也没用。”

齐俐:

“长神你最近是不是会很忙?”

“需要监视剧情主要角色的觉醒情况, 不断计算剧情偏离度、世界稳定度?”

长神:

“工作都是前期做的。”

“比如引入外部能量、让外部能量与我的内部能量融合、设计金手指等。”

“在剧情偏离幅度超过百分之十以后,我就不适合再有大动作了。”

“主要只剩下了等待。”

“和你们一样等待看我这个世界是能顺利熬过剧情崩塌,还是被剧情拽着一起崩塌。”

齐俐:

“主角知道崩塌的事情吗?”

“你告诉了他们吗?”

“你跟他们说过话吗?”

长神:

“根据我以前统计其他世界的情况,知道与不知道都可能加速崩塌,也可能减慢。”

“说不上来哪一种对我更有利。”

“所以我选择不告诉剧情角色们、不让他们意识到我的存在。”

“让他们自由发挥。”

“我选择相信, 诞生于我世界的生物,会本能地做出有利于我世界发展的事情。”

齐俐:

“如果我去告诉他们这些事情呢?”

长神:

“唔, 我很怀疑这方面的信息能不能被你传递给他们。”

“我保证我不会阻止你。”

“重要剧情人物们不知道你知道这些, 所以不管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他们也不会利用主角光环、剧情光环阻止你。”

“但我怀疑, 你依然不能把信息传递给他们。”

齐俐:

“为什么?”

长神:

“不确定。”

“但我是这么感觉的。”

宽团:

“可能是因为, 虽然长条是这个世界的至高意识,但它并不是此世界所有规则的制定者。”

“有一些规则是各世界通行的。”

“那些规则伴随着能量无处不在的特性,将所有世界联系到一起。”

“一个世界最终能不能稳定下来,要看大量的能量能不能持续地聚集在此世界内部。”

“也就是,要看此世界对能量的吸引力够不够大。”

“在某些阶段,一条主线剧情能够吸引住足够的能量。”

“在另一些阶段,崩掉主剧情、创造出多线新剧情,能吸引更多能量。”

“我觉得,大力士团队已经可以算是有点吸引力的一个分支小剧情了。”

“我的野猫团队、势燃公司、偏爱书吧等,也可以各算一个。”

“就看这些年来长条引导出的小剧情是不是足够多、加起来的吸引力是不是比原来的主线剧情更大了。”

长神:

“但愿吧。”

“你们也不用想这么多。”

“反正想再多也没用。”

“继续好好过你们的生活就是。”

“哪怕明年就世界毁灭,今年的日子总也还是要过的嘛。”

宽团:

“哼。”

长神对更好说话的齐俐说:

“你都学到高三了,难道因为得知可能明年就世界毁灭了,于是便放弃高考?”

“那我也可能几十年之后才毁灭嘛。”

“崩剧情也是要花时间的。”

“原剧情有惯性。”

“不会崩得猝不及防。”

“再说主角团现在的觉醒程度也还不够。”

“光男主一个明白了自己的男主身份,太势单力薄了,还动摇不了世界的根基。”

“这方面齐俐你也是有经验的,要崩到你曾见证过的那个级别,才会世界毁灭。”

“很明显,我距离那还远呢。”

齐俐:

“靠近主角团,我能监视他们的觉醒情况,但我会受影响做出不符合我喜好的行为。”

“远离他们,我的生活不会有变化,但我肯定会时不时想着他们。”

齐俐看向宽团。

宽团:

“男主猫毛过敏。”

齐俐:

“你果然已经试过盯梢了。”

宽团:

“毕竟我还没本事换个世界生活,就总得对有能力破坏世界的危险人物盯紧些。”

齐俐:

“好吧,依然不想靠近失控源,那我这边就继续努力发展有吸引力的分支剧情线吧。”

“猫猫教、核桃怪、盯谁谁学霸、精英弟弟与他的叛逆哥哥、八卦小王子、矫情小公主、一辈子中二的妹妹与她的霸总姐姐……”

宽团:

“你等一下啊,矫情小公主是指谁?”

齐俐:

“当然是钟朵呀。”

“即使我当面这么说她,她也有可能会应的哦。”

“当然同时她还会在心里骂我暴力核桃怪。”

“也可能会直接骂出口。”

宽团:

“你的自知之明还是很足的。”

虽然为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齐俐决定压制好奇心、远离主角团。

但很遗憾,这事的决定权并不完全属于齐俐。

就像初遇当天,在女主提出想要与齐俐加为好友时,齐俐即使心里想着拒绝,身体也快速地完成了添加动作。

之后每一次女主联系齐俐、约她聚一聚时,除非齐俐客观上有比如上课、考试等不能改日期的正事,否则齐俐的手、声音,就一定会回应“好”。

齐俐:

“我并不讨厌女主的性格为人。”

“但这种没有选择权的被迫感觉真的很糟。”

齐俐尝试了很多次,确认自己当真没办法对女主表达出“你是女主”“我受你光环的影响才会与你成为好友”“我本心其实想远离你”等意思。

“剧情正在崩塌”“世界崩与稳的几率一半一半”等信息同样没法传递。

齐俐对宽团抱怨:

“在偏爱书吧和其他人讨论漫画时,光环剧情什么的都说得很轻松。”

“为什么遇到主角团就完全不行了?”

“连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都不行。”

“拿直白提出主角光环等概念的书来给主角团看也不行。”

“到底是什么力量在阻碍啊?”

“这么严防死守。”

虽然实现了远距离监视、但没监视出个成果、只觉得自己白费力气、以后不打算继续监视的宽团同样无奈:

“节哀。”

长神继续劝这俩:

“放宽心。”

“世界的毁与存真的是一件很玄学的事情。”

“我们已经尽了人事,剩下的就听天命吧。”

“不用强求。”

“你们看,我世界毁灭后,你们还有一点点几率再次被其他世界的意识接走,我是肯定无法幸存的。”

“我绝对会死在第一个。”

“这样的我都不急,你俩急啥呢?”

齐俐:

“我没有急。”

“我只是在努力尝试各种可能离主角远一点的方法。”

齐俐还尝试了找自我意识觉醒程度比较高的男主交流。

成果是可喜的。

至少齐俐这回成功传达出了“我不喜欢和女主约会”这个态度。

虽然男主表情古怪:

“约会?”

怎么都无法在主角团面前说出“主角光环”这类关键词的齐俐无奈:

“你意会一下。”

男主:

“那你好歹先给我个意会方向吧?”

齐俐努力用表情、眼神传达。

毕竟据宽团说,男主能看出她行为与情绪的不一致性。

传达了一会儿后,男主的表情渐渐严肃。

他尝试提问:

“剧情?”

齐俐眼睛一亮,很想点头,却点不下去,嘴里甚至发出一声疑问:

“嗯?”

男主又看了一会儿齐俐,缓缓点头:

“我会处理的。”

齐俐不知道男主的处理方式。

但女主联络齐俐的频率确实大幅下降了。

让齐俐得以风平浪静地考完高考、过完暑假、进入大学。

宽团给齐俐转播情况:

“可能不是男主处理的功劳。”

“而是女主这几个月非常忙。”

“她那边出现了真假千金、真假少爷、车祸失忆、癌症分手、重生者等状况。”

齐俐:

“长神,你之前说你的世界主线是什么风格的?”

长神:

“和平、安定、温馨、法律健全。”

齐俐:

“所以现在主角团那边发生的事情,是剧情偏移后的……”

“副作用?”

长神:

“不,就宽团总结的这些,都是原剧情中便有的。”

齐俐:

“……”

长神:

“但这种小状况,影响整体的和平安定风格吗?”

宽团:

“我觉得不影响。”

“猫能轻松混到吃喝、养出肥膘的世界,肯定不会太糟。”

齐俐:

“说的也是。”

“区区几个人的生活艰难,不影响世界整体的幸福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