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俊这个时候可不会犯撅,他可就是个脆皮儿的小孩:“我知道了三叔,你也小心一些。”
他现在就庆幸,昨天他跟巧巧过来的时候碰见的只有一只小野猪,要是像今天一样,估计他们俩可能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他再一次觉着自己长的太慢了,还有自家爸教的军体拳是不是也要练起来,以前他总觉着只要他足够聪明,就可以将一切事情搞定。
可事实告诉他,光有脑袋还是不行的,比如现在,那野猪还会跟你讲策略咋的?
野猪跟村里人就这么对峙着,一声枪响瞬间打破平衡,野猪的嚎叫发狂的声音,跟人类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一点儿都没吓到何文俊,反而让他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前面的混战,好像每一个参战的人他都能给挑出毛病来,这个打野猪的角度不对,那个跑的太慢还不会用脑子,差点让野猪给拱出去。
心里嘟嘟囔囔的点评,可他也没傻的直接说出来,只兴奋的看着,过来十几头大野猪,在村里人配合跟猎枪下,一只一只的倒下。
人群里不时的传出来欢呼的声音,让那些还在动手的村民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好像浑身都更有力气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最后一头野猪倒地,所有人都跟泄气了一样,脱力的坐在地上喘息着。
大队长拿过猎枪,每一头倒地的野猪都给脑袋上补了一枪,就怕这些畜生装死一会儿再伤了人。
“都互相看看有没有受伤的,伤的严重不严重?”
“大队长,长喜叔被拱了一下。”
一个看着跟着云长湖差不多大的男人摆摆手:“我没啥事儿,就是摔了一下,”说着还站起来走了两步,表示自己啥事儿都没有。
“大队长,大脖子腿出血了,”大脖子是外号,大名叫云向春跟云向军他们是一辈儿的人。
一个脖子比别人粗很多的男人摆摆手:“队长叔我没事儿,就是划破点儿皮,一会儿下去找冯大夫摸点红药水就行。”
这个时候医疗紧张,一般受了伤就是用清水冲一冲,严重一点儿的就抹点红药水就算上过药了,有的干脆就抓一把锅底灰糊上就完事儿。
云长福不放心过去看了一眼,伤口是不深应该是没啥大事儿:“行,你回去后去冯大夫那里瞅瞅。”
“大队长,向勇胳膊受伤了,看着还挺严重的。”
云长福赶紧走过去一看,可不咋地那胳膊感觉都变形了:“赶紧,谁跟着下去带向勇去冯大夫那里看看,不行就赶紧送去公社或者去市里。”
云向勇也感觉疼的厉害,他觉着胳膊好像是骨头折了,不然不能这么疼。
“队长叔,我跟向勇一起下去,要不要再叫一些人上来?”
云长福摇摇头,还叫啥人啊,村里体力好的都跟着一起来了,不然也一下对付不了这么多的野猪。
“你下去告诉一声,先烧上水,一会儿回去赶紧给野猪都收拾出来,好快分下去,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事儿,不然到时候这些肉还不定是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