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村里人护着,三骡子弄不好都不一定能顺利长大。
他娘也是他爹走了后太过伤心,没多久一起跟着走的,跟村里人从来就没啥关系。
【哎呀,你听话就行了,我还能害你咋地?】她还能说是一种直觉吗?
“好吧,好吧,我听话还不行,再说我明天就要出门了,开学前都不一定能回来,我也没机会跟三骡子见面啊。”
“啧啧啧,这就是娶妻不贤祸害人啊,赵家可真不做人,这样的闺女嫁出来,这不是结亲的这是打算结仇的吧?”
云巧赶紧竖起耳朵继续听周围的八卦。
大队长咳嗽了一声:“行了,别胡乱的攀咬,你说你是让人打的,那总得说出来真正打你的人吧?”
“可别给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给我胡说八道,村里这多人呢,一个没看见还有其他的人能看见,互相都能给作证。”
“我、我、我……”
赵红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事儿该赖到谁身上去,胡乱说一个跟她有仇的,可她也知道村里就这么大的地方,谁整天干啥大家都能看见。
“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我被袋子给罩住了,然后就有人故意打的我腿,谁能对我有这么大的仇,也就草花那死丫头能干出这事儿来了。”
“你这人不攀扯草花就不能活了是吧,草花要真是那烈性子,当初你磋磨她的时候,她咋没拿菜刀给你们一家子砍死呢?或者一把耗子药给你们一家送走?”
“就是,三句不离草花,不给草花弄死她就浑身难受,你心比毒蛇还毒,也不怕最后报应你儿子身上。”
“我***,谁让你们说我儿子的?”赵红对儿子那是没的说,比金嘎达的娘对金嘎达还溺爱呢,小小的年纪就已经不是个东西了。
“呸****,我就说你儿子咋了,小小年纪就不是个好东西,早晚跟你们一样遭报应,你的腿断了就是活该。”
“不然你先跟大家伙说说,你为啥大中午的去坟茔地那里?”
“是不是想对我们村里的祖坟动手?你这娘们歹毒的不行,大家伙明天得上山看看去,这娘们绝对能做得出来。”
【我去,这人可真敢猜啊!】系统感叹一句,她觉着村里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编故事的一把好手。
“你胡说,你胡说,我动死人干啥?”
赵红一脸的惊慌,显然她去那里是有秘密的,就是不知道这人猜对了,还是说她心虚。
“那谁知道你要干啥,你那心眼子就不正,啥坏事儿干不出来?不然你跟大家伙说说,你隔几天上坟茔地那转悠一圈儿,你是去干啥去了?”
“我、我上那边儿找山货去了。”赵红那眼珠子不安的转来转去,张嘴就瞎编。
“呸,继续编,山货整个山都有,干啥非要大晌午头的去坟茔地那边儿,那都是老祖宗安息的地方,可不是你家菜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