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当是被猪啃了(1 / 2)

锁娇骨 倾久久 1487 字 5个月前

军事会议结束,已是华灯初上。

陆沉屏退众人,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舆图前。

烛火跳跃,将他挺拔的身影映在冰冷的墙壁上,如同沉默的山峦。

北境郑阎虎的威胁,荆州萧胤的算计,如同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他需要绝对的冷静和专注,容不得半分杂念。

就在他凝神思索彭蠡泽布防细节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苍白脆弱、却有着惊人美貌的脸庞。

胡医女前几日曾禀报,她身体已大好,能下地走动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烦躁和一丝奇异冲动的情绪,悄然涌上陆沉心头。

这情绪来得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在这千钧一发的军政要务关头,他竟会分神去想一个后宅女子?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努力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强行压下。

越是要克制,便越是无法克制。

那女子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想起她在他掌下颤抖哭泣的模样,想起她栗色卷发在枕上铺散开时如同海藻般的妖异美感……

一种强烈的冲动,野火般在他心底燎原!

他大概是太久没有过女人了。

陆沉霍然转身,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拉开了厚重的书房门!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沫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心中欲念更深了。

“陈武!”陆沉烦躁地喝道。

“属下在!”陈武出现在廊下阴影中。

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去竹露苑!”

去后院?

陈武小心觑了一眼陆沉,见对方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心下了然。

主公正值壮年,火气大!

竹露苑内,暖阁如春。

炭火红彤,驱散冬寒。

空气里弥漫着“八珍甜酪”残余的温甜奶香,混合炭火暖意,慵懒醉人。

阮乔斜倚在窗边矮榻的软枕上。

一身崭新的靛蓝色细棉袄裙,厚实柔软,衬得腰肢纤细。

领口、袖口、下摆细细滚了一圈灰鼠毛边,毛茸茸的,平添娇憨。

外罩同色夹棉坎肩,更显得她身形单薄。

一头浓密栗色卷发,被阿竹用打磨光滑的桃木簪松松挽起。

慵懒髻边垂下几缕发丝,随她动作轻晃。

未施脂粉,肌肤却莹润透亮,如羊脂白玉。

唇色自然嫣红,似初绽桃花。

她手里捧着一卷粗糙竹简,是阿竹不知从哪翻出的蒙童残卷。

她看不懂那些文字,只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描摹刻痕,眼神放空,带着茫然无聊。

长睫低垂,投下扇形阴影,随眨眼轻颤,如栖花蝶翼。

阿竹坐小杌子上,在素棉布上绣着歪扭花样,时不时偷瞄阮乔,圆脸上满是欣赏的笑意。

小夫人长得可真好看!

胡医女靠炭盆边矮榻假寐,攥着半卷医书,发出轻微鼾声。

“吱呀——”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雪夜里突兀刺耳!

紧接着,是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清晰地逼近暖阁!

阿竹针线一抖,针尖差点戳手!脸色瞬间煞白!

胡医女猛地惊醒,浑浊老眼恢复清明,惊疑望向门口。

莫不是主君来了?

阮乔描摹竹简的手指顿住,她缓缓抬头,清澈眼眸望向紧闭门扉,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烦躁。

好好的,他怎么又来了?

脚步声停在门外。

阿竹和胡医女赶紧起身,准备出门迎接。

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

厚重的木门被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推开了。

凛冽寒风裹挟雪沫涌入,炭盆火苗被风压得一矮,随即蹿起摇曳。

陆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并未穿大氅,肩头沾着未化雪粒。

乌发被寒风拂乱几缕,垂落饱满额前,更添凌厉。

深邃眼眸如淬寒冰利刃,扫过暖阁,最后牢牢钉在窗边那抹靛蓝身影上。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素净袄裙难掩她身段曲线,纤细白嫩的脖颈,不施粉黛却莹润生辉的脸庞,以及那双抬起来、平静望着他的清澈眼眸……

这副模样,比病榻时的凄美,更多了雨后新荷般的清新韧性。

像精心擦拭后露出本色的稀世美玉,在灯火下散发诱人光泽。

他清晰感觉到下腹一紧。

这女人,看起来更加可口了!

他迈步踏入暖阁,反手轻轻带上门,将风雪隔绝。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室内响起,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

阿竹和胡医女早已扑通跪倒,额头紧贴地砖,抖如筛糠,大气不敢出。

陆沉未看她们,目光始终锁着阮乔。

他径直走到矮榻前,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阮乔仰头,平静看他。

俊美冷硬的脸近在咫尺,浓密睫毛,挺直鼻梁,紧抿薄唇,以及那双翻涌毫不掩饰欲念的黑眸。

阮乔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疯狂吐槽:啧,皮相倒好,可惜是头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