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走了,她去了哪里?
“神经病!疯子!放开我!”
唐蕊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兽。
她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双手胡乱地捶打着谢瑜的胸膛和手臂,双腿也胡乱地踢蹬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泪水混合着愤怒和绝望,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衣襟。
谢瑜猝不及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抗弄得后退了半步,俊美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味或深沉的眸子骤然变得锐利冰冷,透出骇人的戾气。
“娇娇!”他低喝一声,声音冷得刺骨。
他猛地出手,抓住了她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瞬间动弹不得。
他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将她完全吞噬。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灼热,眼神却冰冷如刀。
“不要得寸进尺。”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闹下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他阴冷的目光锁住她,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
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口中的“惩罚”绝非仅仅是言语上的恐吓。
唐蕊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戾气吓得浑身一颤,所有的挣扎和怒骂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颤抖着,像一只被猛兽利爪按住的雀鸟。
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呜……”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疯子。
看着她这副瞬间被驯服的模样,谢瑜眼底的戾气稍稍褪去些许。
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的,幽暗,深沉。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一只手,转而抚上她泪湿的脸颊,指腹有些粗粝地擦过她滚烫的皮肤。
“这才乖……”他低声呢喃,声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温柔,“我的娇娇,就该是这样……听话的,顺从的。”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着她皮肤下急促的脉搏跳动。
最终停留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处,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锁骨。
唐蕊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任由他冰凉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
“怕了?”谢瑜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却更让她感到恐惧。
“怕就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决定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生死去留。”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贴上她颤抖的眼睑,吻去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怜惜。
“乖乖待在我身边,取悦我,”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这才是你唯一该想、唯一该做的事。明白吗?”
唐蕊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麻木地点了点头。
谢瑜终于满意地直起身,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却依旧将她困在墙壁和他的怀抱之间。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襟,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戾气横生的人不是他。
“今晚好好休息。”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难辨。
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明天……我希望看到我的娇娇,是笑着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密室,厚重的门再次被合上。
密室内重归死寂。
唐蕊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将脸深深埋入膝间,无声地痛哭起来。
绝望是最深的寒夜,将她彻底吞没。
谢瑜的话击碎了唐蕊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乔乔走了,没人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