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才吐新穗。紫灰色的芦穗,发着银光,软软的,滑溜溜的,像一串丝线。
有的地方结了蒲棒,通红的,像一枝一枝小蜡烛……”
下午三点半,写完《受戒》这篇小说的最后一段话。
李修文久久沉浸在那个充满着人情味的温暖世界里。
过了许久,他才从哪个桃花源般世界的畅想中走出。
感叹道:
“真感人啊,读完仿佛对这个世界都更加热爱起来!”
李修文知道,这便是这部小说身为经典文学作品的力量。
既然写完,那下一步就是要将小说给发表出去。
之前,为了了解这个世界都文学,他有一段时间没写了。
如今拿出这篇小说,也不用担心创作速度惹人怀疑。
没多想,李修文便把小说文档发给了《现代文学》的编辑刘勇。
和《现代文学》杂志社已经合作发表了好几篇小说。
各个方面,李修文对这个杂志社都还算比较满意。
也因此,他暂时还没有把稿件投给其它杂志社的想法。
“太好了,正想找你约稿呢,我马上拜读你的新作。”
刚发过去,没一会儿,李修文就收到了对方的回信。
没太在意,李修文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了院内。
像往日一样,爷爷正坐在院内的大树下乘凉。
想着快开学了,是时候给爷爷商量一下让他以后歇着的事。
毕竟年纪大了,今后外出收破烂万一出事就麻烦了。
不如歇着,反正自己今后的稿费也足以养活一家人。
李修文便走到爷爷跟前,蹲下身子对着他开口说:
“爷,我跟你商量个事行吗?”
“啥事?”爷爷扇着扇子,和蔼的开口向他问道。
“等我开学了,你自个在家能不能别去收破烂了?”
“咋了,嫌爷爷收破烂丢人?”爷爷开玩笑的笑着说。”
“怎么会,爷爷你就靠着收破烂才把我拉扯大的。
你多想了,我嫌弃啥,也不能嫌弃你收破烂啊。”
“既然这样,那你为啥不想让爷爷今后去收破烂?”
“爷爷你年纪大了,我担心万一你收破烂的路上出事该咋办?
我写小说,能挣不少钱,足够养活咱们一家人了。”
“不行,爷爷没老,还健康的很,不会出什么事的。”
说着,爷爷起身蹦跳了几步,要给李修文证明他身体还行。
李修文连忙拉着,让爷爷坐下,苦口婆心的说:
“我知道,可万一呢?我在这个世上就你一个亲人。
万一你出事了,那这个世界上我岂不是就孤零零一人了?”
原主的爹,从离婚后,离家外出就再也没有回来。
也因此,李修文说爷爷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并不为过。
至于生母?
那就是一个除了血缘关系没有任何情分的陌生人。
除了打压,嘲讽、看不起原主,从来没有为原主做过什么。
在李修文心里,他并不觉得原主的生母是自己的亲人。
“你又没人帮衬,爷爷不趁着还能动给你挣点钱哪行?”
“不用别人帮衬,我写小说能挣到钱,够咱俩花了。
你看,就这短短一个多月,我靠写小说挣得钱。”
说着,李修文打开手机,让爷爷看了下银行卡的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