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
他这种行为也最终使他因惊恐和担忧而很可笑的被吓死。
借此。
小说批判了当时阻碍新事物、社会变革和发展的保守势力。
李修文记得,这句话貌似是老师对这篇小说的总结。
刚回忆起这篇小说时,李修文脑子里面有些懵。
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面为何会浮现出这样一篇小说。
这篇小说重在讽刺那些把自己装在套子里的人。
怎么看都和自己此时所处的环境和感受不搭边啊?
可他想了想。
却是又想明白了脑子里为何会浮现出这篇小说。
前世,
老师教《孔乙己》这课时,几乎所有同学都觉得好笑。
而李修文却笑不出来,反而觉得孔乙己有些可怜。
他当时,见只有自己这样,还以为是自己理解错误了呢。
可是后来,网上关于孔乙己脱不掉的长衫的爆火。
还是让他明白自己当时的那种理解并没有错误。
孔乙己并不可笑。
真正可笑的是造成孔乙己悲惨境地的社会背景。
也因此,从那以后,他就有些反感那些讽刺类的作品。
他总感觉,讽刺类作品里对人类的弱者抱有深深的恶意。
明明那些角色已经是生活中或者社会上很可怜的人了。
那些作家却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将他们审判为可笑的角色。
尽管他知道这种讽刺从另一个角度有利于促进社会进步。
但他没办法不同情那些因外在原因影响而变得可笑的人物。
他们的可笑,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是深深的可悲。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痛苦的。
每个人,或许痛苦的原因不同,可痛苦却是一样的。
因此,对待那些被讽刺的人物,我们也应该抱之以同情。
他们的可笑,也不过是我们痛苦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当然,李修文也并不是圣母,对任何人都同情心泛滥。
他的同情,产生于对人本身痛苦的那种同情。
并不会因为同情,就对恶人做的坏事无条件原谅。
李修文觉得。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他才激起契科夫这篇小说的记忆。
这篇小说,和《孔乙己》一样,都是属于讽刺小说。
在多数人看来,这两篇小说的主角都是可笑的角色。
可换个角度来看,这两篇小说里的主角何尝不是可怜的呢?
孔乙己,脱不掉长衫,从而落得那般可怜境地。
别里科夫,身处物理和精神的枷锁中,活生生将自己吓死。
他们两个,都是所处时代造就下的悲剧性的可怜人物。
毕竟。
现实中,我们大都做不到如同作者般视角超出历史局限。
难免的,孔乙己的长衫、别里科夫的套都在我们身上。
受其影响,我们或许都是那些小说里被讽刺的人物。
也因此,这样的角色应该都是值得我们同情的人物。
而对于脑海里能激起契诃夫的这篇经典的小说。
李修文觉得,这其中最为关键的因素就在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