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郑敏问起原主的父亲,李修文思索片刻后回她道:
“我记得我之前接受别人采访时好像说过我父亲。
可能你没看到,那我这次就再给你讲一次吧。”
“嗯,庄老师您请说。”
“据我了解,我父亲离婚后没多久便外出打工去了。
后面就再没回来,也和家里彻底的断了联系。
我爷爷为此也报了警,可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连身份证他后面都没再用过。
我猜,他可能是出什么意外去世了吧……”李修文低沉的说。
这不是他的想法,而是原主残留在他脑子里的看法。
小时候,村里的同龄人总说他是爸妈都不要的孩子。
母亲已经不要他了,他不能再接受父亲也不要他。
为了安慰自己,眼看着父亲一年又一年没有音信。
渐渐的他就在心里认定父亲是在外面意外去世了。
不然。
父亲又怎么可能从此就再也不再往家里打个电话呢?
对原主对这个想法,李修文心里基本上也是认同的。
毕竟原主父亲再怎么不靠谱也不可能杳无音信啊?
就算真不靠谱,打个电话什么的又不影响什么。
也因此,李修文觉得原主父亲很大可能就是去世了。
或者是像他之前看的那些被黑砖厂囚禁的工人一样。
说不定被囚禁在某个类似的地方得不到人身自由。
而这也是有可能的。
之前他曾在评论区里看到有人说自己十多年前被骗去黑砖厂。
后面他自己又想办法逃了出来。
而十多年前。
正是原主父亲外出打工然后从此杳无音讯的时候。
那时候,那样的黑砖厂的比现在肯定要猖獗多了。
说不定原主父亲还真有可能被囚禁在某座黑砖厂呢?
当然。
这也只是李修文对原主父亲的一个大胆的猜测而已。
也因此,他也并没有将自己的这个猜测给说出来。
“不好意思,勾起了您的伤心事。”郑敏有些歉意的说。
这会儿,她心里头觉得庄生小的时候是真可怜。
从小没有爸妈的关爱,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她想,怪不得庄生能写出那些如此深刻的作品。
苦难是文学的温床。
正是因为他幼时过得那么苦才能写出那些优秀作品吧?
当然。
她也知道,并不是每个人吃苦都能写出优秀作品。
这世上,从不缺没有爸妈管教,吃了很多苦的小孩。
可有的人不是年纪轻轻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吗?
像庄生这样,恐怕更多的还和他本身的文学天赋有关。
这让她同情的同时也更加钦佩起了这个年轻作家。
“没事,你继续吧。”李修文笑着说。
想着刚才从庄生幼时经历中联想到的那些念头。
郑敏并未扭捏,思索片刻,便开口向他发问道:
“文学创作上有句话说的好,苦难是文学的温床。
我感觉庄老师您的创作经历就印证了这一观点。
您从小缺失父母之爱,没有享受到完整的家庭温暖。
我觉得,您成长中肯定吃了不少常人没吃过的苦头。
也因此,对于苦难是文学的温床这句话必然有深刻的理解。
您能给我讲讲您对这个观点的看法吗?”
“我这种经历,吃些苦是难免的,不过这算不了什么。
有父母之爱,无父母之爱,也都是一种生活经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