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为了金钱利益心竟然能如此的歹毒呢?
李修文想着,倒是也对人性之恶有了新的理解。
晚上十点多,火车准时在云阳市火车站停了下来。
这一站,下车的人比较多,那几个大叔也是。
跟着下车的人群,李修文拉着行李箱来到了外面。
一出站,就有些大爷大妈问他到哪里,要不要坐车。
这些大爷大妈主要是给一些跑市县间的小车拉客的。
李修文家就在市郊,离得近他们也不会拉。
便摇头拒绝,拉着行李箱来到了车站外的马路边。
然后用手机导航软件打了辆网约车往家里赶。
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李修文看见院里灯还亮着。
他知道,爷爷这个时候肯定是在等自己回来。
他想,早知道就不告诉爷爷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了。
这样,爷爷也不至于在这么冷的天等自己回来。
推门进去。
他果然发现爷爷正披着大衣在堂屋椅子上打盹。
“爷。”怕爷爷在外面睡冻着,李修文忙喊了声。
爷爷睁开眼,看到他的身影,脸上立马露出笑意。
连忙起身说:“回来了,路上冷吗?肚子饿吗?”
“不冷,这么晚了,你还等我干啥,冻病了咋办?”
“没事,你爷我身体还结实着呢。”爷爷笑着说。
“你饿吗?饿的话我去给你做饭吃。”爷爷又说。
“不饿,火车上吃过了。”李修文说,心里感觉暖暖的。
说着,想起了之前特意给爷爷买的一些特产。
他忙打开行李箱将那些吃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给,这都是给爷爷你买的。”李修文笑着说。
他买的主要是些糕点之类的好嚼并且能放的东西。
“买啥买,又花钱。”虽这样说,爷爷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之后。
又聊了会儿,见已经很晚,李修文便让爷爷去睡了。
他去洗了个澡,收拾好行李,也回屋躺到被窝里。
很明显被子什么的爷爷都提前洗过或者晒过了。
钻被窝里暖暖的,一点也没有那种受潮的感觉。
如果没晒,在柜子里放几个月,肯定不是这样。
看了会儿手机,李修文有些困,正打算睡觉呢。
郑敏却是突然打来了电话,这让李修文的困意瞬间消失。
他这会儿很想知道砖厂里的那人是不是原主父亲。
“怎么样?警察去了吗?”接通后,李修文急切的问。
“去了,里面的人都控制住了,我还特意让警察问了。
那位大叔不是你们那的,应该不是您的父亲。”
“这样啊……”李修文有些失望。
当然,这个失望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爷爷。
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外出杳无音讯、生死不明。
不用想,这件事一定也是爷爷心里的一道伤疤。
如果这人要是原主父亲,那爷爷一定很开心……
突然。
想着也有可能是原主父亲这么多年把自己家乡给忘了。
毕竟在黑砖厂里强制劳动多年正常人也可能变傻。
为了以防万一,忆起郑敏有照片,李修文忙说:
“对了,你不是有照片吗,你把他的照片发给我。
明天早上我问问我爷爷,看是不是我父亲。”
“好,我马上发给你。”
“多谢了。”
……